幕晓时分,云夜学院的门口站着一个人,此人手拿一白色挂肩包,模样俊俏,高挑身材,皮肤黝黑,墨绿眼瞳,发如幽兰,脸上带着pǐzī般的笑容,两耳间各有一黑色耳钉。
此人注视着云夜学院,眼神里透着一股xiéxié的意味,看起来明明像是一个liúmáng,却让人不敢近身。
约莫两三个小时后,太阳出来了,日出东升,使原本漆黑一片的天,变得闪闪发光,耀眼无比。
男子漠然的站在那,几乎动都没动过一下,男子许是累了,抬起了头,看着天,说道:“真快啊,天都亮了,不知道她在这过得怎么样?”
男子步伐缓慢,走到一扇窗前,轻叩几下,不一会,只见一个穿着制服的男子,打开窗,懒洋洋的,似是没睡醒的说道:“你是谁啊?”这么早来,还没到开门时间呢。
男子笑道:“我是来找人的,可不可通融一下,让我进去,不会有事的。”
警卫疑惑、不相信的目光看着男子,道:“不行,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放你进来,万一有什么事,我可负担不起,你快些走吧。”
男子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说道:“你还是放我进去吧,要是今天我进不去的话,我可就惨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积点德,放我进去吧。”
说到后面,男子还努力的挤了两滴泪下来。警卫见了,心里也升起了一抹心疼来。
只听警卫语气比之前软了些,说道:“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你要找的人是谁啊?”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认识呢,能帮你找到他(她)呢?
男子两眼发光,激动地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警卫也不敢夸下海口,只道:“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男子道:“她叫烟罗,你认识吗?”
警卫诧异,心中的疑虑一下便冲口而出,问道:“你和烟罗是什么关系?”
男子傻傻的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我是他哥哥,怎么了?”
警卫听了,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男子道:“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警卫毫不犹豫的说:“你进去吧,呵呵。”许是警卫还未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来,脸还红红的,看起来好是奇怪!
不消一会,门便开了,男子身影潇洒的走了起来,心里却有些火大,如今这世道真是变了,连一个门卫都这么八卦。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干嘛叫他来这种地方?
男子步伐轻灵,看起来很慢的走,但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男子有意无意的看着风景,一点也不急的模样,樱花满地,每隔3、4厘米都有一棵枫树,现今正是夏天,枫树的叶子都掉了几片,叶子呈黄色。
这里的风景真是不错。男子从地上捡起一片枫叶,放在手中观看,缓缓的说道。
烟罗接到警卫室的电话,便神色匆匆的下楼了,刚走到一楼楼梯口,便远远地看到有一个人正站在那,不知道在做什么?
烟罗想也不想,走了过去。
烟罗言语讽刺道:“你怎么来了?”
男子嬉笑道:“我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烟罗哼道:“少来,你到底来做什么?”
男子收起笑脸,严肃道:“师傅叫我来的。”
烟罗道:“是教官叫你来的,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男子说:“那件事,什么意思?”
烟罗道:“你不知道吗?”昨天,教官对我和夜说:“有人想暗杀火炎辙,叫我和夜小心保护火炎辙的安全。”
男子恍然大悟般的模样,说道:“原来是这件事啊。”你说的“夜”是谁啊?
烟罗有些气愤的说道:“你真的知道这件事吗?”夜你也认识,你在特工局里不是老叫她冷美人吗?
男子道:“是她啊,你怎么和她在一起执行任务啊?”你俩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
言下之意,是在说:“你怎么受得了她啊?”
烟罗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夜很好,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转身就走。
男子奇怪道:“烟罗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算了,不想了。
男子是血煞的收的弟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弟子,血煞也不吝啬,将身手本领悉数交给了他,男子名为星月,原名古月星,是古月孤的弟弟。
可以说,他和古月孤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家族因不耻此事,将他抛弃在外,生母也被杀死,此事无人知晓,幸得血煞救他,捡回一命。
这时,只听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男子(星月)转身,看向女子,说道:“刚来不久。”
女子道:“很久没见了,你跟以前没两样。”
星月高兴的说:“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样子。”
女子道:“你打扮还是这么的华丽花哨,怎么可能忘记?”
星月愤恨的看着女子道:“冰冥夜,你别太过分了。”他可是一个男人,怎么总把他比喻成女子?
冰冥夜道:“你,别惹事就好。”说完,也走了。
星月郁闷难消,恨恨的扔包撒气,一脚一脚的不停地揣着。
此时,在云夜学校的二楼走廊里,有两个人正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个女孩说道:“这样做会不会过分了一点?”
另一个女子道:“还好吧。”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