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内的烟罗和冰冥夜都听到了那嘹亮的笑声,烟罗心中起疑,眼神忽明忽暗的朝教室外走去,她倒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两人明明就是一副要打架的气势,她还想凑凑热闹呢?反正看一场“免费”的好戏又不要钱,她也不吃亏。
烟罗眼角瞅了瞅冰冥夜,心道:“这种热闹,夜怕是不会“看”的,夜向来不多管闲事。
不一会,烟罗走了出去。
这时,冰冥夜却莫名地抬起了头,眉头微蹙,接着又低下了头。
烟罗走到门外,离古月星和火炎辙不远处的某一处墙内躲藏,不时露出头来,看这场烟罗自认为“免费”的好戏。
古月星眉毛一动,不动声色地说道:“朋友,这么叫你,我总觉得别扭,感觉怪怪的,要不这样吧,你叫我星,我叫你辙如何?”
火炎辙薄唇轻启,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星。
古月星听了,心里莫名地高兴了起来,也说道:辙。
两人仿若无人的相望,这让躲在墙边的烟罗对此咋舌,心道:“这两人在干吗?照镜子吗?”
古星月咳嗽两声,言道:“辙,你为什么会喜欢小夜夜啊?”告诉我吧。古月星说到此处,眼睛便像一百瓦的灯泡一般闪闪发光的,一脸八卦的样子。
火炎辙说:“说这个多没意思,不如说说你的吧,你是不是对烟罗有意思啊?”(本来想写英语老师的,但怕会引起读者的误会,这才指名道姓的写了烟罗,着实有些不雅,在此废话一下,不喜会删掉这段话)。
古月星一听,脸色变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说什么?”谁喜欢她啊,这么凶,我才不可能会喜欢她,要找也找个温柔的,才配的起我。
火炎辙一脸狐疑,眼睛忽上忽下的打量着古月星,说道:真的?
古月星拍拍胸脯,义正言辞道:“比钻石还真。”
火炎辙忽地转身,边转身边走,凉飕飕的来了句:“那我去问问烟罗,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古月星听了,讪笑道:“你去就去呗,干嘛要告诉我啊?”
话音刚落,便疾风般跑到火炎辙的身旁,神情中有一丝慌张,紧张、害怕地说:“你说你要去找咸菜?”
火炎辙一愣,说道:“咸菜是谁?”
古月星疑惑的看了一眼火炎辙,说道:“烟罗就是咸菜啊,这名字是我取的,咸菜可比萝卜好听多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烟罗只要一听到我叫她咸菜,就变得“怪怪”的。
火炎辙无语的望向天空,心里在说:“一个美女愣是被说成了咸菜,真是不想说什么了,真想知道这个人(古星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躲在墙边的烟罗听到了,心里那个气啊,真恨不得把古星月抓过来,先揍一顿再说。
可她又想看这场好戏,要是把古星月抓过来的话,就看不到好戏了,烟罗有些犹豫了。
呆在教室的冰冥夜,迟迟不见烟罗回来,心里有些不安了,火炎辙和古星月也没有回来,冰冥夜的心里免不了的担心了起来。
冰冥夜的情绪变得波动起伏,坐在凳子上,也如坐针毡般的躁动了起来,只见冰冥夜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教室外面。
没走多久,便看见一个人影躲在墙边,不时地探出头来,看着什么,这人虽是背对着冰冥夜,但这个人的背影在冰冥夜看来,是十分地熟悉,冰冥夜知道这个人就是烟罗。
冰冥夜走近,用手拍了拍烟罗的肩膀,烟罗下意思地转身,一看来人,原来是夜。
烟罗笑颜如花,轻声说道:“夜,你看那里,有好戏看。”
冰冥夜还来不及问些什么,见烟罗如此高兴,也不愿破坏这短暂的高兴,顺着烟罗说的方向看去,那里站着两个人,分别是火炎辙和古月星,可是令冰冥夜觉得奇怪的是古月星为何要拉着火炎辙的衣袖,好像不想让他走。
冰冥夜心生奇怪,正要走上前细看,却被一旁的烟罗拦下,只见烟罗小声地提醒道:“夜,别走得太近,会被那家伙发现的。”
冰冥夜心想:“那家伙指的应该是古月星吧,烟和古月星向来不合拍,见一次吵一次,有时甚至会大打出手,真想知道这两人哪来那么大的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