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火天、风涧溪、冰冥夜及火炎辙一行人来到了客厅,客厅富丽堂皇,风格简约,很是好看。
火天面带笑容,沉声说道:“这里的摆设合不合你心意,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叫人改改,千万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好了。”
风涧溪也应道:“是啊,是啊。”说完,瞅了一眼火炎辙,眼中带着笑。
火炎辙不说话,也没反应,只是觉得奇怪,爸爸妈妈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对冰冥夜这么好,对她好就算了,还老是看他一眼,算什么吗?火炎辙心里说道。
这时冰冥夜看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电话,她怎么晚了,没回家,妈妈一定会担心的。冰冥夜定定的看着放在沙发旁不超过一厘米距离的电话发呆,心里已有了注意。
火天和风涧溪都笑嘻嘻的看着冰冥夜,只是冰冥夜这时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眼睛一直瞅着电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冰冥夜想了想,还是打个电话回去好些,想好之后,当然是付诸行动了!
冰冥夜站着,半躬着客气的说道:“伯父,可否借电话一用,我想打个电话回去,跟妈妈报个平安。”
火天听了,连连说道:“当然可以了,你有这份孝心,比我家不争气的儿子要强多了。”说完,挑衅的看了火炎辙几眼,不知是何意?
火炎辙一听,气愤难挡,老爸的意思说的如此浅显,摆明是在说他不如冰冥夜,这让怎么能不气呢?说他比不过别人就算了,居然说他不如冰冥夜,这让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气愤。
风涧溪见此,连忙出来打圆场,只听风涧溪说:“好了,老公你不要说了,没看见儿子的脸色已经很差了吗?还说这些······
说到后来,风涧溪的声音便越来越低,火天看了看儿子火炎辙的脸,下意思的闭上了嘴巴。
见两父子不吵架了,风涧溪转头便对冰冥夜柔声说道:“你自便,别管他们俩,这儿有我呢。”
冰冥夜分别看了火炎辙跟火天一眼,就走到电话旁,打起了电话。冰冥夜熟练的拨了家里电话,接着便听到一段音乐,音乐声里还伴随着怪怪的声音,音乐结束后,就听到电话里的人说:“你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冰冥夜皱眉,放下了电话,走到火天和风涧溪面前,有些抱歉的说:“抱歉,伯父伯母,我不能留在这吃饭了,家里的电话打不通,我不放心要回去看看。”
火天和风涧溪身后的火炎辙听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失落、难过。
她要走了吗?连吃一顿饭都不情愿吗?他就这么让她讨厌吗?总是离他很远,让他抓斗抓不到,就连想一想,都变得奢侈了。火炎辙的内心在挣扎着,他好不想让冰冥夜离开,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权利去要求她呢。
另一边,在一条偏僻且无人的街道上,有一个中年女子正走着,边走边喊着:夜儿,你在哪,要是你在这的话,你就应妈妈一声啊。”这条路是冰冥夜坐公交车回家的必经之所,云若曦等了很久,都不见冰冥夜回来,这才出来寻找冰冥夜的踪迹。
火天和风涧溪见冰冥夜去意已决,心知挽留不了冰冥夜,硬是留住冰冥夜的话,反而容易让冰冥夜讨厌,这才让冰冥夜走了。
冰冥夜出了火炎辙的家,到了外面,心里很急的她急急地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幸好火炎辙家是繁华地段,街上有很多的出租车经过,这才让她这么容易就坐上了出租车。
到家后,冰冥夜找了半天,可妈妈好像不在家似的,家里到处都找过了,都没有看到妈妈。
难道说妈妈出去了?这个念头在冰冥夜心头闪过,冰冥夜想了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了解妈妈,她不在家,妈妈是不会出去的,一定会等她回来的。可妈妈万一是出去找她了呢?
不久,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冰冥夜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