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羽和水沁颜去了一家餐厅,其目的,主要是见一个故人,顺便赔礼道歉。
到餐厅后,看到那位故人已坐在位子上等着。
那位故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昔日,木婉羽逃婚不愿嫁的对象,对木婉羽极好的大哥哥叶随风。
叶家,主要经营餐厅,饭馆。
叶随风为人温文有礼,是叶家的独子,叶甚的心头宝。
从不争不抢,事事考虑他人,这一点,倒是和云若曦一模一样。
第一次见到叶随风,是在一个聚会上。
聚会上,每个人都穿的体面、有派头,个个都举着一杯红酒,跟人搭话。
要说,有谁是例外的话,就属是叶随风了。
清秀面容,眸中无趣,兴致缺缺,心神完全没有投入到这个气派的聚会上。
木婉羽着实觉得这人有趣。
在这,也有一个和木婉羽一样,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人。
木婉羽走近,看叶随风。
叶随风也在木婉羽看他的时候,凝眸看她。
两人眼里晶莹闪烁,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相视一笑。
躲在暗处,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的水沁颜,高兴的笑不拢嘴。
女儿生性潇洒,活泼,不愿受人管束,脾气倔强,一旦认定了,就极难回头。
好不容易,替她找到了一个对象,叶家虽比不上木家,但在业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了。
再者,叶甚就叶随风一个儿子。
叶甚和林楚雁二老,极宠叶随风。
叶随风今年十七岁,十年后,二十七岁。
叶随风个性朴实,为人好说话,也绝不会让女儿受气,这点水沁颜很放心。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但想不到的是,木婉羽居然逃婚了,一逃就逃了十年。
转眼已成了年方二十八岁的老姑娘了。
叶随风碍于木家二老施压,至今未娶,而有婚约为证,倒也不好反口,一等就等了十年。
还好,男儿不比女孩,也不显老,依稀是当年那个丰神俊逸,仪表不凡,温文有礼的男孩。
两人一时无言,十年的岁月,足以忘记,那些令人不想忘,却又忘掉一些事。
世上的繁华再美,也抵不上心灵的美。
木婉羽看着叶随风,说不出话来,心里对叶随风略有歉意。
叶随风似是不在意,只是笑笑。
“这么久了,还是这个样子,十年前的事,你不用在意,其实···那件事还帮了我的忙,你这十年过得好吗?”
木婉羽笑了笑,笑颜美丽,俊俏,“我过得很好,本来,我还一直担心,你会责怪我当年的任性,抛下你和一众亲友,一人离去。”
叶随风愣,“你···找到了你的幸福了?”
木婉羽听了,很美满的笑了,“是啊,我找到了,他对我很好。”
叶随风呵呵笑,眼中多了份释然。
木婉羽疑惑。
另一边,国家特工局外。
花影气哼哼的站在特工局门前,嘴里说道:“你们这群人,我说了很多遍了,我有事要见莫迪乐。”
站在门口,左右两边,两个精壮、灰褐色皮肤的男人,不信任的看着花影,似是不信花影说的话。
花影气呼呼的指手画脚,却又无可奈何。
“蹬蹬蹬”三声皮鞋的声音骤然响起,这时从特工局里走出来一个人。
两个精壮男人,低头哈腰,恭敬的开口,双手握拳,“三护法。”
那人,正是古月孤,不改往日作风,依旧嬉皮笑脸。
古月孤看花影,眼睛犹如铜铃,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花影上前搭讪,古月孤心虚的看看左右,其他方向,心想:“这家伙不会是跑来找他要钱的吧?”
花影“咦”了一声。
好奇的问:“你在看哪啊?”
古月孤摸摸后脑勺,嬉笑几声。
两个精壮男人见状,噗噗笑出了声。
“原来,三护法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候啊。”
古月孤转眼,瞪两人。
两人直冒冷汗,两脚往里面伸了伸,害怕的不敢看古月孤,怕被记恨上。
花影油腔滑调,不客气地问:“那个老小子去哪了?”
古月孤有些黯然,但也开口回答了花影的问题。
“大哥,他出去散心,怎么你没遇到他?”
古月孤疑惑,花家以情报著名于世,居然都不知道大哥去哪了,还跑来问他,这,真的是很奇怪。”
花影抬头,仰望天空。
有些火大的样子,粗鄙的爆了粗口:“我哪知道那个老小子去哪了?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老抓着那件事,出了事,就找我解决,每次找他都不在,总给我玩消失,真是气死我了。”
古月孤挑眉,他怎么这口气那么像怨妇呢?
花影气的火气直往上冒,倒没太注意自己说了什么。
现在看来,古月孤的眼神夹杂着暧昧的目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分明是在看好戏。
花影瞧古月孤,冷哼数声,警惕地看着古月孤,“你什么还钱?”
古月孤一听,直接笑不出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花影果然是来讨债的。
对花影而言,他倒不是来要钱的,只是古月孤的笑,实在是扎眼,要钱,只不过是个借口。
机场。
一个中年美妇,穿着时髦,靓丽。
手里只有一个褐色的手袋包,一个行李箱。
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直冲冲的跑了过来,又在中年美妇面前停了下来,眼里有泪水落下来,似笑,似悲。
中年美妇看到女孩,笑得更欢。
把手袋包和行李箱给了后来赶到的男人,一把搂住了女孩,开心的竟也落下泪来,唇瓣轻启:“女儿。”
赶到的男人,看着这和谐、美满的一幕,嗤之以鼻。
要不是女儿要来,他绝不会再想看到这个女人。”
中年美妇自然没有错过男人的眼神,那是多讨厌她的眼神啊,是恨得想杀了她吧。
中年美妇对男人恨不起来,她的心里越发的恨云若曦和云若曦生的那个小杂种了。
“我绝不会把属于我的一切,拱手送给别人,这辈子都不会。”
凤闻淑心里恶毒的想着。
看着女儿纯真的脸,更加坚定了她这个想法。
一场心机重重的计谋,与美丽、善良的对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