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舞蝶身旁的妇人觉得好像觉得有人在瞪着她,循着那瞪人的目光看去,发现是一个年约18岁,长相美丽、秀美的女孩,她背着一个有些旧的蓝色书包,目光狠戾的看着她。
凤闻淑觉得很是诧异,这个女孩为何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她的眼神中充满着恨,鄙视和不屑。
女孩的样貌也很像一个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一个和她相伴了十年的人。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外遇啊,他也只有一个女孩,哪会有人的长相这么像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像的让她害怕。
她好不容易坐上了这个位置,虽然那人一点都不爱她,但这没关系,她也不在乎,她一直都知道就算相处了十年,那人的心里只有那个人和他(她)们的女儿,从来都没有她。
但所幸,他对女儿还是很好的,该给的都给了,就是对她差了点。难道这个女孩是那个人的女儿,可是不是听说已经死了吗?已经过了那么久,她真的以为那人和她的女孩已经死了,想不到今天居然看到了一个长得那么像他的人,这是巧合吗?
凤闻淑看到这个女孩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她不想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现在重要的是,那人知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存在,有没有看到过这个女孩,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影响到她的位置和女儿的前途。
冰冥夜见凤闻淑紧张害怕的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笑了笑,心里却在想:“这样就害怕了,可惜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冰舞蝶不解的看着母亲,心里既焦急又生气,为什么妈妈一直都看着冰冥夜,为什么妈妈跟火炎辙哥哥一样,眼里都只有冰冥夜,难道她真的不如冰冥夜吗?为什么连妈妈都要这样对她?
冰舞蝶想到这里,害怕了起来。妈妈会不会不要她,不,她不敢想象,妈妈一直都对她很好,绝对不会这么对她的。
冰舞蝶越想越害怕,只听砰地一声,冰舞蝶就摔在了地上,谁也没看见她是如何摔倒的,校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少的只剩几个人了。
冰舞蝶狼狈的摔在了地上,她眼里含泪的说:妈妈。凤闻淑这才注意到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摔在了地上?凤闻淑拉起冰舞蝶,拍了拍冰舞蝶身上沾到的吹尘,有些心疼的说道:“摔伤了哪里没有?疼不疼啊?”冰舞蝶一听,自信回来了,她就知道妈妈是疼她的。
冰舞蝶说:“不疼,妈妈。”凤闻淑说:“不疼就好,我们走吧,你爸爸还在等着我们呢,可别让他担心了。”
冰舞蝶道:嗯。说完,挑衅的看了一眼冰冥夜,才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凤闻淑见女儿坐好了,关上了车门,才走到副驾驶的位子上坐好。不一会,车子便开走了。
水彦何心中诧异极了,心想:“凤闻淑为什么看到冰冥夜会如此害怕?难道说凤闻淑有什么把柄在冰冥夜身上吗?还是说这两人其实是认识的,可是既然认识的话,为什么两人这么生疏,就好像不认识似的,这太奇怪了了。”冰冥夜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总觉得冰冥夜身上有着一种神秘感,明明是个平民,却浑身上下充满着贵气,再加上她的样貌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她居然是个平民。
水如燕的心里却是极其的高兴,如果冰冥夜跟她一样,是贵族子弟的话,不就能跟她做朋友了吗?那哥哥就不会阻止她了,甚至连家族都不能说什么。
火炎辙同水彦何的怀疑和水如燕高兴不同,他以为冰冥夜就是一个保护他安全的保镖,以为她如水、如冰一样平静无波,没什么能影响到她,可他刚才居然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憎恨、厌恶。
也许冰冥夜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她隐藏在心里的难过,他从来都看不到,就好像是一道冰墙,无懈可击,看不见摸不着。
火炎辙对冰冥夜好像多了一些了解,少了一点讨厌。以往看到她,他都会觉得很讨厌,现在看着她,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冰冥夜不动未动,看到车子走了,低声喃喃自语道:“十年没见了,就认不出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