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这几天被一些极端人士逼迫的只能呆在家里。闲到去翻看案子,她说实话即便是她也不可能会赢得这样的案子。
只不过这会成为她履历中最不愿意提起的案子罢了。业界有人眼红她的成绩,只等这次看她的笑话。
简约的确不是那么乐观,这样的案子基本上都是被板上钉钉的事,找她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厉璟博不会这么单纯的想随便找一个辩护律师。
……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证词代表团的五名成员被秘密杀害。一时间引得众人惶恐,如果没有证词代表团和他们所提供的证据,指控厉璟博也只能化为空谈。
当时证词代表团提交了一系列的证词和证据,但是担心这几个组织里有人和厉氏相互勾结所以只愿意提供一部分。
没想到这剩下的一部分因为他们被杀害而永远的消失殆尽了。
简约终于知道厉璟博为什么那么气定神闲了,这么大的大招在这里等着。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有证人。再有一个出色的律师死的也能说成是活的。
即便人们怀疑并且相信杀害证人代表团的是厉璟博,但又有什么用呢?找不到任何可以指向他的蜘丝马迹。
不得不说厉璟博这一仗打得漂亮,也足够心狠手辣。
简约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天,傍晚起身的时候腿已经麻了。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又叫了外卖才慢慢挪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面向超大的落地窗,可以把华盛顿市中心尽收眼底。
简约看着这风景怎么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在书房坐了整整一天的原因无他,报纸上陆寻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举止亲密。
简约知道,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一直单身。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现实打的猝不及防。
内心的苦闷始终排解不出,拿过包包便出门了。
简约自己都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冲动的一天,只带了一个小包就买了机票,华盛顿到布鲁塞尔,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她要去干什么。
下了飞机现在机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流动,简约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又该去哪里。
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恼。锤了锤自己的头,转身准备去买回去的票。
哪怕经历了接近八个小时的飞行,身心俱疲,但还是退却了脚步。
候机的时间比较长,简约犹豫再三还是想看一看展展。
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拨通了展展今年刚刚得到的儿童手机。
“妈咪,你在干什么?你那边是中午吧,吃午饭了吗?展展一会儿准备去吃晚饭了。”
简约那时候还觉得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展展又何尝不是啊!
刚想张口和展展说妈咪现在就在布鲁塞尔想和你一起吃个晚饭。
话还没出口就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女声传来:“小展展,吃晚饭喽。走吧,和阿姨下楼。”
“等一下。”是展展的声音。
“妈咪,澜佳阿姨叫我去吃晚饭了。等我吃完晚饭再打给你行吗?”
简约只能慌乱组织语言,不让他多想:“好,去吧。记得多吃一点。拜拜,吃饭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