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宋彦知带着三大摞文件去了陆寻的书房。
宋彦知金丝框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深深的疲倦感:“陆总,夫人从小到大的资料都在这儿了,连出生证明的复印件都在里面了。就是三年前有几个月,夫人的任何社会记录都没有查到,其他的都在里面了。”
陆寻看宋彦知眼里的红血丝:“辛苦了,明天上午不用来公司了,休息一下,回去吧。”
宋彦知也跟在陆寻身边很多年了,深知陆寻的秉性,若是不看完这些资料也是不会处理公司事物的:“多谢陆总,那我安排一下。明天的会议全部推迟,文件先由副总先审阅,实在需要您定夺的我再给您送来。”
陆寻点点头,已经翻开了第一页。宋彦知看到没说什么往外走去。
其实简约从小到大的事他都知道的差不多,再看一遍无非是想从里面再发现点什么。
翻到上大学那年,厉璟博这个名字出现在陆寻的视野里。简约在美国上学的七年里这个名字都会若有若无的出现。
陆寻疑惑的不是这个名字,身为简约的导师,简约这七年一定少不了和他交流沟通,可问题就在于他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简约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表面上虽然看不出来,但只要那个人对简约好简约一定会记得。
小到餐厅里的服务员随口提醒她水烫,她就能记住那个人的名字,只要去那家餐厅一定对那个服务员关照有加。
大到苏清和义无反顾的成为简约Ashurst律所的第一个律师,简约离开布鲁塞尔的时候轻易的就把Ashurst的经营权转交给了苏清和。
可是这个常伴简约左右的,对简约这么有意义的导师,简约居然对他只字未提。
陆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看来这位厉教授并不简单。
陆家城堡的走廊很有历史感,墙壁两侧都挂满了价值连城的画作。
陆寻穿过走廊想去卧室看看简约,没等走到就听到展展房间里传来母子俩的笑声。
陆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没过多久就看到简约出来轻轻关上了门。
看得出来简约很疲惫,简约看到站在门口的陆寻有些惊讶,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陆寻推到墙上,狠狠的吻上唇。
似在品尝,似在安抚。看着简约被吻的意乱迷情,陆寻身体里的邪恶因子占据了上风:“小笨蛋,想要我吗?”
简约的脸因为陆寻的话变得通红:“谁想要你,自恋狂。”说罢想推开陆寻,却被陆寻抱了个满怀。
贴在简约的耳边:“口是心非,我的小笨蛋。”然后含住简约的耳唇。
简约身上一颤:“阿寻!”声音带了一丝娇羞。
陆寻把简约打横抱起走回他们的房间把简约放在床上,简约乌黑的秀发铺在淡蓝色的床单上,宛如一幅精美绝伦的画。
等一切都结束陆寻把简约搂在怀里,用下巴贴着简约的头:“我的小笨蛋还是这么敏感。”
简约在陆寻怀里转了个方向把头在陆寻胸前蹭了蹭:“我才不是笨蛋,以后不许叫我笨蛋。”
陆寻嗤笑:“好好好,我的Jane最聪明了。”揉了揉简约的头发:“睡吧!”
简约也有些困倦:“嗯,晚安!”
看着简约的睡颜陆寻也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