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市中心大广场有一家著名的餐厅“白天鹅之家”。曾经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最愿意来的餐厅,也是曾经陆寻和简约最愿意来的餐厅。
餐厅二楼靠窗的位置,陆寻和简约面对面坐好。
为他们点菜的是这家店的老板。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很可爱,笑眯眯的问:“二位的菜品还和以前一样吗?”
简约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三年过去了老板还能记得他们和他们常吃的菜。
陆寻这时开口:“还和以前一样。”
老板笑着回答:“好,请稍等。”
看着老板走远的身影简约开口:“在加拿大这几年,还真是对这家店的菜品念念不忘。”说罢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牛皮纸袋“Pierre Marcolini的黑松露巧克力,路过看到就给你买了。”
别的男人可能对甜食不感兴趣,可陆寻却偏偏很爱。尤其是Pierre Marcolini的黑松露巧克力陆寻尤其爱。
陆寻讥笑:“还真是难为你记得这些重要的事情了。”
简约听得出陆寻还是介意自己当年的不告而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想记住就记住了。”
菜上来后陆寻率先打破两人尴尬的气氛:“吃饭吧,不是说想吃。”
然后下意识地把简约那份里的洋葱挑了出来。简约意识到,有些事情融入骨髓怎么样都根除不掉。
“今天去事务所了?”陆寻喝着面前的水问简约。骨感修长的手握住杯子,仿佛做他手里的杯子都是件极幸运的事。
简约听了没有放下手中的刀叉,也没有抬头:“嗯,去看了看。清和把事务所管理的很好。”
陆寻挑了挑眉毛:“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这么久没接案子回去看肯定很兴奋吧!”
简约强忍着内心的波涛汹涌:“是啊,明天就回去上班了。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洗手池边简约看着镜子里眼睛微红的自己,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忍不住。
简约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回到座位上。
陆寻看着简约目光深邃:“情绪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简约刚想张嘴反驳陆寻又说:“Jane,虽然我没原谅你,但是我不允许你在我身边有事。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更重要。”
简约低头笑笑:“我没事,现在情绪控制的很好,你都带我回布鲁塞尔了,我的心病自然就了结了。”
简约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今晚我就不回去吃饭了,约了清和晚上说话。好久不见了肯定要聊好久,晚上就不要等我了。”
陆寻点点头:“好,你也很久没和律所的人见面了。熟悉熟悉也好。”
两个人吃完午饭,离开餐厅。
简约看着餐厅精致复古的大门对陆寻说:“知道我为什么最爱和你来这家餐厅吗?不是因为他们家菜品最好吃,也不是因为它的装修最好看。而是因为这是曾经马克思和恩格斯经常来的地方。我愿意和你来是因为你也是那个和我神交已久的人。就像马克思遇到了解他如同自己的恩格斯是何其幸运。”
陆寻听了拉着简约的手向停车场走去。坐在车里陆寻平静的开口:“我不相信lita的话,所以我想听你自己对我说。Jane,我在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