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不出意料的失眠了,前所未有的感觉身心俱疲。
和陆寻离婚后她从来都没感觉过他们真的分开了,哪怕是她亲自放开他的手的。
但今天过后她是真的怕了,两个人也认识好多年了,恋爱过程也一直是顺风顺水,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也都去过双方父母的家。
今天陆寻说来她家不方便,简约才终于意识到她是真的失去他了。
一夜没睡的简约天朦朦亮的时候才有些许困意,可睡的并不安稳,大概一个小时就被惊醒了。
醒来后鼻子有些堵,脑子也昏昏沉沉但并不严重。
简约没在床上逗留,看了看时间就去叫展展起床吃早饭了。
陆寻上午来的,简父简母也都是多年在上流社会里游走的人精,对他们俩的事闭口不提,只是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临近圣诞节展展想去商场玩一玩圣诞节儿童活动,简约他们就一起出门了。
陆寻并不熟悉这的路,所以还是由简约开车。刚开到半路陆寻接了个电话。应该是合作方知道他来了非要见他一面,陆寻拗不过只好答应。
转过头去和展展说:“展展,爹地临时有事。你和妈咪先玩,我很快就会回去。我保证。”
展展也不影响好心情:“那好吧,爹地你要快一点啊。”
陆寻也笑了笑:“好,我一定。”
扭过头对简约说:“前面路边把我放下吧,我完事就去找你们。”
简约问了句:“你们约在什么地方?”
陆寻报了名字。
简约点了点头:“那还挺巧,就在我们要去的旁边那栋大厦。送你过去。”
陆寻也没在这上面多做纠结,清淡的说了句:“好。”
展展玩的格外开心,许是很久没有看到过和他一样肤色面庞的小朋友了。
简约却是渐渐坚持不住,身体越来越不舒服,精神也逐渐不集中。
招手让展展的保镖过来,保镖倒是没有换人,还是陈坚和徐克:“我昨晚没睡好,趴在这里眯一会儿,你们俩看好展展。”
陈坚开口:“四小姐,您要是困就先找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我们在这陪小少爷。”
“不用,没多困。好不容易陪展展出来。没事。”简约摆了摆手。
陈坚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去找工作人员要了薄毯子递给简约。
简约道了谢就趴在桌子睡着了,陆寻都回来了简约还没醒。看展展还在玩,又问了陈坚徐克,陆寻起身去准备叫醒简约。
轻轻拍了拍简约的背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加大了些力道还是没什么反应。陆寻皱了皱眉头,轻喊:“Jane,醒醒。别再睡了。”
见简约还是没有反应,陆寻大力晃了下她,简约无意识的向旁边倒去。陆寻心下一惊连忙抱住她。
拍了拍她的脸,一把把她横抱起又让陈坚徐克把展展带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医院。
简约最终还是病倒了,特别是她这种要么不生病,一生病就是很严重的重感冒,高烧39度。傍晚时分简约才醒来。
疼到极点的嗓子,咽一下口水都像用刀划一样,鼻子也堵塞严重。刚才昏倒也是发烧所致,还好烧已经退了。头还有些混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