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婚礼陆寻和简约就带着展展回布鲁塞尔了。
刚下飞机往出口走去,媒体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拥而上的采访陆寻和简约。
这次行程也没有带保镖只有来接他们的司机,媒体人多势众,闪光灯飞快的闪烁。
“简小姐,请问你拆散别人的婚约做何感想。”
“简小姐,请问你这次回来是多年来的有心策划吗?”
“简小姐,请问你是借子上位吗?”
“陆总,请问你放弃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要和简小姐结婚是因为什么?”
“陆总,你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和简小姐结婚的吗?”
“陆总裁,你放弃了多琳公主殿下的皇室身份,不觉得可惜吗?”
媒体的话字字诛心,敲在简约的心上。简约来不及回答记者们什么,只是紧紧的捂住展展的耳朵,不想让展展这么小就留下不好的阴影。
陆寻本不想回答如此私人的问题,但眼看着人越聚越多还是冷脸回答:“
我陆寻还不至于用婚姻来扩大我的事业版图,我陆家也不至于用婚姻来巴结皇室永保陆家的荣耀。我和Jane也不需要孩子来巩固感情。懂了吗?”
最后三个字震的记者们节节后退,听了男人的话也瞬间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勇气。
陆寻看着身边脸色苍白的女人和一脸疑惑的展展,一把抱起展展牵着简约的手像停在那里多时的车走去。
混乱中一片推搡一架摄影机砸到了简约的头,顿时鲜血直流。
陆寻因为牵着展展手,下意识的去档已经来不及了。怒不可遏的开口:“今天在做的各位,都等着LUSHI的传票吧。”说完抓紧简约的手上了车。
车上陆寻拿车上的医务包给简约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看简约脸色和精神都不太好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家庭医生在古堡待命。
古堡主卧里医生收拾了一下工具对陆寻说:“简小姐没有大碍,没有脑震荡,只是额头被砸伤了,口子已经缝合完毕,我已经做了无痕处理不会留下疤痕,过几天我来拆线,这几天注意不要让伤口碰水。少爷,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陆寻对医生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又出门给宋彦知打了通电话才又转身进屋。
走到床边挨着简约坐下,轻抚了一下简约的伤口:“你都要吓死我了,别担心展展,你缝合的时候我已经和展展说过了,他适应力比较强也没听到什么话,没有事。”
简约也不知道该和陆寻说什么,也没有和陆寻说话的欲望,只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陆寻说:“我没事,今天有点累了先睡了。”说着身体向被子里滑去。
陆寻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给她盖了盖被子。看着简约真的睡熟了才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简约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了,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人名字,心里一紧。
刚才宋彦知说刚才的采访是直播,那么这个电话打的也不无道理。
看着因为睡梦被人打扰而微微皱眉的简约,关了铃声向门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