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展吃饭的时候咳了两声,简约那颗当妈的心就提了起来:“展展,怎么咳嗽了,不舒服吗?”
展展一直笑眯眯的:“没有,就是嗓子有点痒,妈咪别担心。”
简约还是不放心,起身去摸了摸展展的额头,没有异常才放心。
陆寻和简约向来遵循有问题一定要相互沟通的原则,陆寻常说感情是要经营的,感情要长久遇到问题就要马上解决。
晚上在卧室里陆寻还是对简约说出了心里的那点事:“Jane,你有没有觉得你对展展的关心有一点点的过度,他有一点状况你就风声鹤唳。这次是,上次也是。”
“他现在还小你这样没问题,等他长大了,你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终有一天他得自己去成长。”
简约随手把栗色卷发别在耳后,不禁苦笑:“阿寻,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一双很毒的眼睛。”
陆寻的动作像是小孩子,抬手把简约的头发弄乱:“我不只是你的爱人,还是与你神交已久的那个人。”
看着简约绝美的侧颜:“说出来吧,我是很好的听众。”
简约倚在陆寻怀里:“怀展展的时候我很压抑,我当时真的很庆幸自己的智商挺高,懂得调节自己。”
“生完展展,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压抑自己,得抑郁症何尝又不是一种放空啊。”
“那段时间我最喜欢的就是吃完药的感觉了,因为就那时候像个正常人。我真的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要浑浑噩噩的度过了。”
“有一天,听到展展在哭,从把他生下来我还没看过他一次,一直是爸妈在照顾他。”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我才突然惊觉这是我儿子,是和我血脉相连的人。我要是不振作起来他怎么办。”
“他那么小,看着他的眼睛那么明亮,亮到可以从里面看到我的样子。我想,为了他我也要撑下去。”
“我一边积极配合治疗,一边照顾展展,生怕他出一点事。一开始都不敢带他出门。事无巨细样样亲力亲为。”
“那是一种病态的照顾,随着病情的缓解,我对展展也一点点的放手。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但是得给我时间。”
陆寻的心很疼,他的小姑娘啊。“Jane,对不起,是我没有感同身受的为你想过。”
想了想又说:“明天我们去约会怎么样。”
简约把脸埋在陆寻的胸膛:“别自责,阿寻。真的别自责。是我自己把自己逼到这样的境地,也无形中逼你接受这一切。”
语气一转:“但是你就想用一天约会就打发我吗?”
陆寻简直哭笑不得:“当然不够,约会怎么够。还要一辈子对你好,供我的简大公主奴役够不够。”
简约倒是笑了:“够了够了,寻少爷出手大方,出手就是一辈子。”
“那是,一般人我可不随意给的。”
简约嗞嗞了两声:“好了好了,不贫了。”然后亲了下陆寻的脸颊“晚安。”说罢顺着床头滑到被子里。
陆寻仔细给简约掖好被子,搂着简约亲到她脸微微发红才作罢。“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