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像LUSHI这种大财阀也少不了八卦新闻,只不过素质会好一点不会当面议论罢了。
看宋彦知和简约进了电梯,又看四周没什么人,几个人才敢小声讨论:“你说,那位女士是什么来头,宋特助都亲自下来接。”
“肯定不简单,宋特助下来接过谁啊,除了商场上有来往的或者都是在咱们这儿预约过的大客户,都在名单里啊。”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还挺熟悉的,这一阵和咱们陆总走得近的陈小姐也没见宋特助如此毕恭毕敬啊。”
“有猫腻,肯定有猫腻。”
宋彦知走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和简约解释:“陆总在给几个高管开会,看时间应该马上结束了,您先去陆总办公室坐着,我让秘书给您倒杯水过来。”
前台不认识简约正常,因为他们没见过。可秘书室的人都是长年呆在总裁办旁边的人,又怎么可能没见过简约呢?
贝拉是秘书室的老人,也见过简约,知道之前陆寻和她的感情有多好。
贝拉端着一杯柠檬水送去给简约,笑着说:“您最爱喝的,我没记错吧。”
简约也笑了笑:“没错。”
陆寻进来的时候简约正在发呆,把手里的的文件随手放在桌子上:“伤好点了吗?”
简约转过头看着陆寻,就那么看着他。仿佛这个眼神能说出千言万语。
陆寻的重点却没放在这上面,快步走上前去摸了摸简约的额头,声音有些生气:“简约,你在发烧,你是怎么照顾你自己的。”
简约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在那里说:“都说简约聪明绝顶,情商过人,善于掌控情绪。可是她也有不想控制情绪的那一天,以往我都可以找别的事情发泄。可现在我任性一点不可以吗,就任性一点不可以吗!”
陆寻抓起简约的胳膊往外走,“任性可以,但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身上的伤是能闹着玩的吗?”
简约一路都很沉默,到了医院医生检查过后叮嘱,“你伤口愈合的很好,但毕竟没有完全愈合而且靠近心脏,你最近作息又很不规律,好几天没睡好了吧。伤口有些发炎才导致发烧。索性烧的温度不高,把消炎针打完就可以走了。”
医生不太放心又叮嘱在旁边的陆寻“:家属也要多上心,最近饮食也要清淡些,多注意她的伤口。也要关注病人的心理健康问题。”
简约一直一言不发,安静的打点滴,因为开了一夜车就椅在那里闭目养神。
陆寻坐在她身旁,“简约!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差一点,就差一点你的命就没了,那颗子弹离你的心脏有多近你不是不知道。”
见简约还是不说话,陆寻是又急又气,“我看你这是要气死我。”
看简约平稳的呼吸,是睡着了。就二十多分钟的点滴就没有去病房里,陆寻轻轻把她的头放到自己肩上,让她睡的舒服一点。
又是轻轻包握住打点滴的那只手让手不要太凉,不要发麻。又是时不时摸摸简约的头看她还发不发烧。
看时间差不多叫来了护士拔针,又和医生确认了简约可以回家,便想去叫醒她。
看简约熟睡的脸庞,便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