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个男人说她早就知道了,就是那么个蠢女人知道了还只想心平气和地来问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啊。寻儿啊,我不能,真的不能错过救她的机会。我可以对不起所有人但唯独不能对不起她。”陆嘉南无疑是痛苦的那个。
陆寻低声地嘶吼:“那就可以牺牲家人吗?展展又有什么错?你都没有怀疑过他话的真实性吗?你研究了十几年都没有成功,他说什么你就都信了。他还不到三岁,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一辈子都要躺在那里。”
“我也是怕了,我真的等不起了。我想着他能有治好病毒针剂我就可以根据这个研究出来解药,然后治疗好展展。”陆嘉南也是泪流满面。
陆寻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被突然到来的人给打断了,简约的哥哥简古突然来了,恐怕是从陈坚徐克那里听到了什么消息。
两个男人站在安全通道里沉默的抽着烟:“陈坚和徐克是我派的人,听到消息我还没惊动父母想着先来看看什么情况,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忽明忽暗的烟火在陆寻指间跳动,:“厉先生自身都难保了又怎么还会有闲功夫管简约。”
“你就不怕他不给解药?”
“他要是有骨气不给算我输。你既然来了就好好安慰一下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简约不知道陆寻是怎么想的,一周过去了除了每天照常来看展展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厉璟博无数次的催促过后简约最先沉不住气拟了一份离婚协议给陆寻。
陆寻看到了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你最终的选择是吗?”
陆寻的声音很轻,但听在简约耳朵里却是千金重“我别无选择。”
陆寻慢慢起身走远,很小很小的声音,但简约还是听到了:“你再一次抛弃我了。”
简约听到后泣不成声,可不论她哭的的多伤心陆寻都没有回头。
三天时间陆寻没再出现在简约面前,三天后宋彦知带了一份协议来找简约:“太太,先生说您放弃展少爷的抚养权他就同意离婚。”
简约千想万想也没有想过陆寻会和她争展展的抚养权,还是用威胁的这种方式。苦笑了一下。
简约知道这是陆寻最后无声的挽留,那么骄傲的人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低头。
简约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爸爸,哪怕她见不到展展,哪怕她一万个舍不得。细微到别人看不出的点头:“我同意了。”
宋彦知也没想到太太会这么快就答应了,“那太太签个字吧,一会儿打个电话告知一下先生。”
简约签完了她人生中最丑的一次签名,根本看不出它原本的样子,手颤抖着播出了她最熟记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了不等那头说话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语速快的怕自己反悔:“我签完字了”
刚刚准备好的措辞只变成了这五个字,简约从来没听过陆寻这么冷的声音:“过段时间离婚证会送到你手里,还有我希望你在法律允许的时间里看望展展,不要给他造成困扰,从今天开始也不劳烦你照顾展展了,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简约手里握着手机呆呆的站在那里,站到腿都麻了也没有动一下。终究还是有缘无分吗……
简约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僵硬的走去展展的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展展亲了亲他的脸:“妈咪爱你。”
在不舍得也要离开,也许他以后会管别人叫妈妈,会有弟弟妹妹,会长大成人但人生中总归是少了一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