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和简约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布鲁塞尔了,陆寻把简约送到公司楼下,自己也上班了。
赫丽塔是下午到的布鲁塞尔,机场杂志大多数报道的都是陆寻和简约婚讯的消息,铺天盖地,不符合陆寻和简约的办事风格。
赫丽塔皱眉不语,径直走出机场打车去了简约和陆寻的家。
结果佣人告知简约还没有下班,让赫丽塔先进屋里等。
简约回家看到赫丽塔很感动,眼眶有点酸酸的,虽然昨天lita答应要来。可简约知道赫丽塔有多忙。
全球赫赫有名的魔医,全球最著名,医疗水平最高的安德丽亚医院欧洲分院的院长。Kono研究中心的所长。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来了。
从小到大的朋友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需要她们都一定在身旁。
赫丽塔就站在那里,笑容十分有感染力:“约约”
就是这两个字,让简约跑过去抱住赫丽塔,简约把头埋在赫丽塔的肩头:“lita……我不想和阿寻举办婚礼了。或者在给我点时间,我害怕。”
赫丽塔听得出来简约说出这话有多艰难,拍了拍简约的后背:“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你房间说。”
简约点点头,带着赫丽塔去了二楼她的书房。
赫丽塔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像是浩瀚的宇宙,看着窗外:“约约,我看机场书店的杂志,街边的报纸到处都是你和寻哥结婚的报道,前几天你从上海回来还遇到恶意的采访,是不是他知道了。”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赫丽塔看简约冰冷犹豫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是这样。
思量再三赫丽塔开口:“约约,用不用我来处理。”
简约神情凝重:“lita,我现在不想举办婚礼的原因不光是因为他,还因为陆寻对我的态度。”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lita,如果你深爱的人一声不响的离开你,然后你什么都不说的再接纳他,你觉得可能吗?”
赫丽塔开口:“寻哥太爱你,所以不愿意计较之前的事,而且你得了抑郁症,更是情有可原,你们还有了展展。”
简约笑了一下:“我太了解阿寻了,贵族世家里培养出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原谅别人,他带的骄傲太重了。我回来之后,他一边让我不要越界做关于情侣能做的一切,一边又忍不住对我好。可他心理有一道防线他怕我有一天再离开他。
你说这样的婚礼有什么意思,不如不举行婚礼就这样也挺好,法律关系上承认,别人知不知道又有何妨?我自卑,愧疚。他怀疑,猜忌。我说过不离开他,即便没有婚礼,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们已经结婚我也不会离开他,你说这样好不好。”
赫丽塔上前扶住简约的肩膀:“约约,不要一直这样想,你太悲观了。”
“我知道,都是他做的,从铺天盖地的报道,到机场的恶意采访,都是他一手安排。”
简约冷笑一声:“这不是他一惯的手法吗?借刀杀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让他用的炉火纯青。”
“约约,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他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
“lita,我15岁去美国大学,现在我已经25岁了。我认识他10年了,比我和陆寻认识的时间都要长,他从前对我有多好,我现在就有多难做决定。”
赫丽塔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听简约有些自嘲:“真是我的好导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