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这么一直走着,把他叫到身旁一起走却不说一句话。Gale即便很会揣测主人的意图,此刻也猜不透简约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知不觉抬头看到不远处就是普菲斯泰屋,这里面有许多历史悠久的特色建筑和精致的店铺在贩卖当地的民俗工艺品和美食。
文艺复兴时代的前院,哥特式风格的窗户和凸肚窗尤其吸引人。“天鹅”屋的晚期哥特风格和沙岩凸肚窗完美地结合成弓形。看简约有来这里的意思,便向里走去。
简约终于开口对身旁的Gale说:“阿寻到底怎么了,不用再瞒着我了。来这儿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不对劲。阿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但我也有知道的权利。”
Gale哪怕心里慌的不行表面上也平静如水:“太太,什么事都没有,您不要胡思乱想。”
简约笑了,那笑容有些落寞,但依然美丽清冷:“我给阿寻打电话,结果回答我的是阿寻提前准备好的录音。他了解我的行事风格,录音准备的都恰到好处,但同样我也了解他。他让我和展展离开布鲁塞尔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不让我担心。我都懂,但是我也要知道陆寻现在好不好。”
Gale低下头:“太太,别让我为难行吗,您既然知道先生的良苦用心就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回答Gale的是一阵沉默。“你不说那我可就找别人查了,人脉我还是有的。知道的不过是早晚问题”简约的声音平淡不带一丝起伏。
Gale语气有些急:“夫人!”
简约已经拿起手机往旁边走去。
Gale有一丝懊恼:“夫人,您别打电话了。我说还不行吗。”
简约是谁,在法庭上洞察人心里的一切,此刻又怎么会想不到Gale会顾左右而言他,便率先开口:“你要是不说实话,说一些别的事来糊弄我。你今晚就可以回去了,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Gale只得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霍尔顿出事了,军.队.里有一批武器出了问题,导致在伊国的战.争.中丧生了多名士.兵。军.队.正在严查。先生作为霍尔顿的总裁被请去调查。先生告诉我的时候就想着尽量让太太你晚些知道,说不定等您知道时事情就结束了。但没想到您知道了,先生那边还没消息。”
简约听了这些深深的皱了皱眉,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出现的是那天在办公室厉璟博说的话:“我能让你离开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想到这些简约浑身冰冷。
如果真的是他干的该怎么办。简约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在盯着什么东西。
Gale则在旁边感到惴惴不安,简约的沉默更是让他不安难耐。还好简约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
“今天先这样,明天一早准备好直升机回布鲁塞尔,不准违抗我的命令。你去安排吧,不用跟着我了,我一会儿回去。”
Gale简直就是无条件答应。简约平日里看起来迷迷糊糊,被陆寻宠久了好像什么都不会,可此刻的简约就像是发号施令的将军,语气不容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