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受伤
“李支书,请放心,我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兄弟,一定会好好对它的。”宋永峥保证。
李满仓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呆立当场的贾福贵道:“你把拖拉机停车房钥匙交绘宋永峥。”
贾福全磨磨唧唧不肯交出钥匙,“李支书,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想开拖拉机,你就宽限几天,等我手臂的伤好了,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的当好拖拉机手。”
李满仓无情地拒绝:“不行,你一天之内连出两起事故,把拖拉机开进河里不说,还差点把顾海棠和宋永峥撞伤了。”
李满仓一直不喜欢吊儿郎当的贾福全,他是看在贾春旺会修拖拉机的面子上,才安排贾福全当拖拉机手。
如今,有了宋永峥这个人才,李满仓再也不用投鼠忌器,毫不犹豫地开除了贾福全。
贾春生替儿子求情,“老支书,福全不会干农活,只会开拖拉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
只是他求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满仓打断了,“贾主任,你就别为福贵说话了,我是不会改变初哀的。”
李满仓铁青着脸,一点儿不给贾春生留面子,一口回绝。
最近,老是有知青在李满仓面前告状,说贾春生利用自己治保主任的特权,向知青讨要好处,随意克扣知青的工分。
最令李满仓厌恶的是,贾春生身为大队治保主任,竟然骚扰女知青。
李满仓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不能任由贾家父子在石屯营胡闹下去了。
改天他去公社开会,该向书记反应,石屯营大队的干部情况。
见父亲求情都无济于事,贾福全只好无奈地交出钥匙。
心里却在暗骂:“李满仓,你这个老不死的,总有一天要抓住你的把柄。”
“宋永峥,你驾驶拖拉机跟我去地里拉一趟稻谷。”李满仓爬上拖拉机,回头又盯了贾福全一眼:“从明天开始,你去柳树湾搬石头,我先警告你!白纸黑字的合约上,双方都签了字的,你可别给我玩心眼。”
看着宋永峥得意地驾驶拖拉机离去,贾福全气得心口滴血,一张白胖的脸都黑了。
想到要在烈日下去搬石头,贾福全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了。
可怜巴巴的对贾春旺说道:“爹,我要跟你回机械厂,我不去柳树湾搬石头。”
看着被太阳晒黑的儿子,贾春旺很是心疼,安慰道:“儿子,你先去搬几个月石头,等我回去打理好了,再调你回机械厂。”
“我宁愿去机械厂当合同工,也不去搬石头。”
贾福贵铁了心,不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再呆下去了。
贾春旺沉下脸道:“哎!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当合同工有什么出息?你只要在这里混一个月,回机械厂就能当上组长!听明白了吗?我先走了!”
贾春旺也气得不行,想到自己贵为南山县机械厂技术科长,竟然被宋永峥这个坏分子,当着众人的面戏耍了一番,把他弄得面子里子都没了。
贾春旺在众知青的嘲笑声中,灰遛遛地骑着自行车,连夜返回了机械厂。
“福全哥哥,你别生气,先让顾海棠和宋永峥得意一阵子,我发现顾海棠这个贱人……”石招娣凑到贾福全耳边轻声道。
“对!顾海棠跟宋永峥这么亲热,他俩肯定有见不得光的事。”贾福全恶狠狠地道:“宋永峥!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们整得生不如死!”
石招娣见围观的知青都散了,她亲热地搀住贾福全的胳膊,靠在男人身上妩媚的一笑。
“福全哥哥,走,咱们先回去睡觉,明天!我去帮你运石头。”
贾福全被石招娣的媚笑晃了一下眼,糟糕的心情也舒坦了不少,他捏了捏石招娣白皙的脸蛋,色迷迷地说道:
“招娣,幸好遇见了你,不然我真的不想呆在这个破地方了,走,今晚咱俩去老地方……”
第二天,石屯营大队紧张的双抢大战开始了,宋永峥开着拖拉机运谷子,送公粮,装肥料。
宋永峥连续奋战二个月,顺利地完成了老支书交待的抢收抢种任务。
通过这二个月表现,李支书对宋永峥很满意,并把他当成了心腹。
宋永峥也没辜负李满仓的期望,大胆的献计献策,在他的推动和帮助下,石屯营村用上柴油电。
从此,村民们告别煤油点灯的历史。
有了电,宋永峥把机械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此后的日子里,他把所有心思都扎在机械制做上,制造了一批小型编织机。
并在石屯营开了一家编织厂,也是石屯营公社第一家集体工厂。
乡亲们农闲的时期,有活干了,收入增加了,村民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李支书力排众议,推荐宋永峥当拖拉机手的同时,还担任编织厂的技术副厂长,主要指导工人干活,修理各种电机,织带机。
为了感谢宋永峥对石屯营作出的贡献,李满仓奖励了宋家一套宿舍楼,还把齐梅和宋雪儿也调到编织厂当工人。
编织厂主要生产女人扎头发的橡皮筋,还有各种尼龙绳,鞋带。
厂址就在知青农场内,由李支书担任厂长,顾爱英担任行政副厂长。
齐梅住宿条件改善了,工作也轻松了,再加上注射了抗生素消炎药,她的急性肾盂肾炎彻底治愈了。
顾海棠白天在编制厂干活,晚上就跟宋雪儿住一间房。
闲暇时间,跟知青们一样抓紧时间复习功课,争取下半年高考时不掉链子。
这天星期天,厂里放假,齐梅带着宋雪儿去镇上剪头发,顾海棠在宿舍里复习功课。
“咚咚咚……”外面响起急促地敲门声。
顾海棠合上书本,踢着拖鞋去开门,只见宋永峥脸色苍白,左手捂着胳膊,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宋大哥,你怎么了?”
顾海棠直到看见滴在地上的鲜血,这才发现宋永峥的右胳膊受伤了。
而且伤势不轻,他右手腕伤口的鲜血浸透了衬衣袖子,从左手指缝中汩汩渗出来,使他的白衬衫都染红了。
顾海棠急忙过去扶着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宋大哥,你怎么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