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露出了一抹柔光,封野才离开。
一晚上没睡他不但没感觉累,反而觉得倍儿精神。
去公司之前他还特意去了易容在的小院子里面,吩咐好要照顾好白梧桐。
睡的迷迷糊糊的易容也反应过来了,能让家主亲自跑一趟的人在他心里肯定是蛮重要的。
封野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咸一去查白梧桐。
咸一是封野的助手,跟着自己身边很多年,办事的效率特别高。
才吩咐下去的事,不过一个小时白梧桐的资料就被放在了封野的办公桌上。
封野开完会就看见办公桌上厚厚一沓资料,不禁眉头一皱。
难道着全是那小丫头的资料?
对啊这全是她的。
那一沓资料他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屁孩。
十二岁那年他和父亲在G港解决与一家上市公司的合同方案,那晚酒店因为突然的电短路引发的火灾,他的父亲为了救他放弃了逃命的机会。
那天他才知道平时对他从未有过笑脸的父亲,竟然会在那一刻给他第一个微笑也是最后一个微笑。
逃出酒店之后,他就遇到了被人欺负的白梧桐。
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子,被一群人围住吓得哇哇大哭。
十二岁的封野一个人对抗着一群人,不过好的是,他从小就被培养身手可比一下专业的卧底还好。
一群人几下就被撩到在地。
“别怕,坏人都被我赶跑了。”十二岁的封野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着女孩。
女孩湿润的眼角看得人心痛。
“嗯”女孩擦了擦眼泪。
红红眼睛像只红眼睛的小兔子。
“哥哥谢谢你。”女孩带着哭腔说道。
可封野却早已失了神,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头。
“白梧桐,这一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他从不进女色,外界认为他不喜女色,但其实他在十二岁那年就喜欢上了那个眼睛哭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的小女孩。
看着床上躺着的白梧桐,封野一时间有一种想闪婚的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被消除掉了,他怎么可以对一个伤员有想法。
虽然这个想法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但现在她受伤了,克制一下,克制一下!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
可白梧桐还不见转醒,这三天封野好像憔悴了不少。
嘶~,白梧桐感觉到身体的疼痛。
这种疼痛一阵一阵的,疼的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好痛。”白梧桐稍稍动了一下。
这一动那种疼痛感很快便散布全身,那是钻心眼子的疼。
听到动静的易容从门外进了房间,一进门就看见白梧桐醒了。
“白小姐,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易容问道。
不舒服肯定是有点,易容知道断胳膊断腿很疼,所以又接道:“白小姐,要是很疼的话我为您打一针止痛针可以吗。”
原本有些猛的白梧桐像着了魔似的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太疼了吧!
白梧桐看着易容打针那些什么的,大概断定了他是医生,对自己没有太大威胁。
与此同时封野也知道了白梧桐醒了过来,只不过因为会议一直在书房耽误了一两个小时才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