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底下室里,随着白炽灯的亮起,屋内的场景顿时一目了然。
一排玻璃罐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冰冷森然,而内部的福尔马林中明显浸泡着一些器官,显得更加恐怖。
在洁白的墙面上,还挂着人体的不同部位,它们摆着不同的姿态,在金日天的眼中,有着异样的美感。
房间的尽头则是一排漂亮女孩的头,她们闭着双眸,唇角微微上扬,头发扎成漂亮的发型,像睡美人一般,仿佛只是静静的闭上眼瑕眠。
而每个人头的下方则是一根长长的冰柱,什么封存着她们的姓名家世地址,在冰柱的作用下,未受到任何损害的脸栩栩如生的面对着门。
金日天走上前抚摸着她们的脸,闭上双眼,心头的烦躁感在这才得到一丝丝降解。
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背后跟着一团黑影,黑影碍于他身上的金光,才不敢靠近,只是它环顾四周。
人头们残留着的恨意怨意更加滋润着黑影,它悄然的吸收着地下室里的怨意,黑气不断变的浓郁。
身上的金光随着黑气的增加也渐渐的变弱。
“啪嗒”一声,一个玻璃罐摔落在地上,液体溅落在鞋子上,满地的玻璃碎渣在他身后,液体四处流淌,器官也在其作用下蠕动。
刺鼻的味道蔓延开来,他眼睛森然的看着原本摆放着玻璃罐的地方,低声咒骂一身便迅速离开地下室。
而在冰柱上的人脸接触到福尔马林挥发出来的气体,肤泽诡异般的亮了一个度,在最靠近墙角处的人头,赫然是陈雪的头!
晚上,公寓。
来自某鬼的尖叫声响彻屋内。
陈雪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的和尚,和尚手中端着一个破旧的碗,皱着眉头看着拦住自己的人。
时间回溯到十几分钟前。
像平日一样,陈雪从蕴涵着自己的花瓶中出来(她的窝),来到沙发上看着自己正在追的剧。
结果一个不知道突然哪里冒出来的和尚从楼上下来后,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往她这边看。
重复了这动作三次后,就从包袱里掏出一把豆子,直接朝着她撒来,一边还喝到“妖孽,哪里跑。”
豆子打的陈雪那叫一个疼,忍着痛看了一眼祁钰,就见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破碗,追着她想收了她。
没办法只能,上下乱窜的躲着这个和尚,最后和尚从不知道哪里弄出来一道符,直直的飞到自己脸上,她就被定住了。
她怕和尚收了自己,就大喊着尖叫了起来,结果就是现在和尚被拦住,自己逃过了一劫。
祁钰见抓着自己手的人,语气不满的道,“羌施主,你拦着小僧做甚,这是鬼,小僧要收了她送她去改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是哪?”
羌芜松开自己的手顺手拿过祁钰手中的破碗,仔细的揣摩着。
“当然是地府了!小僧可和其他的和尚不一样,自然是看出来她没有造过孽,地府本就是她的归宿,在凡尘中逗留太久成为孤魂野鬼也是她的命,现在遇到了小僧,送她去超度也是她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