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暴打
微博一片沸腾,果然有猫腻!
迟安安看着因自己而挑起的风波,嘴角微微上扬。这次,她要借风借浪,一拳打碎景墨怀!
正在迟安安得意洋洋,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一旁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侧眸望去,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迟安安!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知道这声音,只不过比起前几日,似乎狼狈了不少。
微微眯眸迟安安明知故问,“敢问景总,我怎么了?”
“你说呢。”景墨怀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奈何他如今已经是瘦死的骆驼,迟安安也并非老马!
“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迟安安你就不怕我和你鱼死网破么!”
玩味的眸子突然清冷下来,一向温暖和煦的迟安安冷笑一声,“可以试试啊。”
一想到师父曾在这人面前受尽委屈,迟安安便心里一阵窝囊,她还没结束手段这人倒找上门来了?
“迟安安,你当真不怕我把你契约婚姻的事说到网上吗。到时他景亦初有多年的地位护体,你不过就是近两年才爆红的十八线,你扛得住吗。”
对方语气晦暗,字里行间都是威胁。
迟安安紧绷着一张小脸,一言不发将电话放下。
自打决定打响反击战,她迟安安便没怕过。
像是战士拿起自己的宝剑,迟安安缓缓拿起手机,将接下来的控评方向以及大片大片的证据发给齐颜。
“拜托了,齐颜。”
平日里嘻嘻哈哈,扒起对头迟安安却是毫不手软!
很快,景墨怀动作的时间线被扒出来了,不干净的小动作被扒出来了,连着那天的事情一起,被扒出来了。
看着因为自己,而一下午热闹到不行的微博,迟安安并没有为自己的影响力感到高兴,仅仅是为师父出了头有几分开心。
晚上司机有事,迟安安便自己回的家。
夜色很浓很深,迟安安在不远处下车,徒步走向景家。
“迟安安!”
蓦地,一道男人的声音极来,带着怒,带着火,带着刀枪棍棒。
迟安安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某个疯子拖到一旁的小巷,失心疯一般的狠狠殴打!
她不是花瓶试图起身反击!可她到底是个姑娘,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她显得是这般无力。
几分腥甜在喉咙中浸出,迟安安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不是泪而是额角缓缓流下的温热液体。
借着月光她在黑暗中看清了对方的脸,“景墨怀,你真不是个东西......”
这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烂。
听到这话景墨怀的手一顿,随即像极了一只疯狗,猛吠起来,“迟安安!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
“不过说实话罢了。”迟安安眸色极淡,似是刀枪不入。
一把攥住对方的下巴!似是要将那沾满血迹的木棒捣进迟安安嘴里!
可当景墨怀看见那双满是倔强的眸子,他却突然敛了动作,呲着大牙阴森森笑了起来。
“迟安安,你该不会愚蠢的以为,你做这些事情能捂热那个大冰块吧?你们不过是契约婚姻罢了。”
她知道,她一直知道,迟安安三个字不过是结婚证上的三个汉字罢了。
至于感动师父......她从未想过,她只不过希望对方顺风顺水,不见苦难。
“他这些年心里一直装着人,就算你今晚被我揍得遍体鳞伤,他都不过表面的关心罢了。”
就不信眼前这娘们刀枪不入!硬的不行他就用软刀子!迟早让这娘们破防!
可当景墨怀一字一句试图刻在迟安安心上,被他打倒在地的人都是那抹韧劲。
带着几分愠怒景墨怀将手中的棍棒狠狠摔在地上,“他妈的!我倒要看看当你的安逸环境被打破后,你还能不能这么平静!”
两人力量悬殊,景墨怀毫无疑问在这场突击的肉体搏击里占了上风。
可这场看似暴戾的战争究竟谁输谁赢,他们都心知肚明。
夜晚已经很冷了,迟安安在这片血肉模糊中缓缓站起。
按理来说她应该高兴的,在心理上再一次占了上风。可铁人也终究有累的时候,迟安安,笑不出来了......
缓缓走向家中,迟安安抽了抽鼻子敲敲门。
开门的老婶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禁下意识惊呼一声!过了几秒这才将人认出,“迟姑娘?”
“是我。”迟安安扯了扯嘴角,浑身酸痛不想讲话,“晚饭不吃啦,我先上楼了。”
“你怎么了。”
低着头的迟安安结结实实撞到某个胸膛上,浓郁的薄荷味令迟安安清醒几分,抬眸就对上了那双好看的眸。
生怕弄脏对方的衣服一般,迟安安下意识后撤两步。
景亦初精准无误捕捉到这一动作,眯着眼拦住对方的腰,“这是怎么回事。”
多年来的接触经验告诉迟安安,师父生气了。
“就是今天拍武打戏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而已。”
结结巴巴的语气令景亦初一眼看穿对方谎言,他嘴唇紧抿周身泛着戾气。
低眼仔细看看,景亦初只觉得心头一紧。
这小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脸上脖子上淤青片片,额角布着几块血肉模糊。尤其是嘴角那还未风干的新鲜血迹,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景亦初,她在撒谎!
“说实话。”
抬眸看着师父满脸紧张的脸色,迟安安只觉得眼眶一阵酸涩。
面对景墨怀的拳头时她没示弱,面对微博的恶意她没破防,甚至面临一遍遍的契约婚姻,迟安安都守住了自己最后的体面。
可当师父满脸关切的站在面前,当他用温暖大手替她擦拭嘴角血迹,迟安安知道,她再也憋不住了。
趁着眼泪掉落的前一秒,迟安安闷着头扎进了对方怀中,她任由泪水如洪水般倾斜而出,告诉自己反正师父看不到。
她一向聪明,这种时候却傻得可以,当胸前的衣物被淋湿,景亦初怎么会感受不到。
老婶颇有眼力见的命人退下,将客厅留给先生小姐。这一刻,世界是他们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