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里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几个月过去了。
祝瑜熠在楼轻染去军部就没收到楼轻染任何消息,也幸好楼轻染没忘记他,早在进军部前便告诉他自己有事以后回不了他的消息了,有事的话就与孟康联系。
不然祝瑜熠可能要急死了,一听到楼轻染回来了,便打算来找楼轻染,但又被家族的一些事给缠住了,暂时来不了。
而楼轻染这边没等来祝瑜熠,却等来一群意外之客。
“小姑娘,你家大人呢?”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轻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楼轻染警戒的看着面前的大汉,但面上不显。
“我们就是来找孟老谈事情的,不是坏人。”
“爷爷不在,什么事可以与我说,我可以代为转告。”
“这……”保镖有些为难的看着一位中山装的老者。
“你可叫楼轻染?”老者问道。
“嗯,有事?”楼轻染淡定说道。
“我是你爷爷楼阜。”
“哦。”楼轻染很是冷淡的应道。
“我这次来就是来接你回去的。”楼阜看着楼轻染的冷漠没说什么,只把他此行的目的说出来。
“不回。”楼轻染没管楼阜继续着自己手头刚刚被打断的事。
“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楼阜见楼轻染反驳自己有些生气,便释放上位者的威压。
“抱歉,你的通知我接收不到。”楼轻染笑着看着面前一脸怒气的楼阜淡定说道。
“你……”
“今个怎么这么热闹啊!”孟康看到自家门前的一群黑衣保镖说道,“乖孙,还不去倒点水,接待客人。”
孟康在“客人”二字咬得很重。
“爷爷,我这就去。”楼轻染一脸乖巧说道,完全没了刚刚那冷漠。
看着楼轻染离开后,孟康转向楼阜平静说道:“怎么?来这干什么?我赔了一个女儿还不够吗?还要我再赔一个孙女?”
“不是,我只想她回去继承楼家。”楼阜面对楼轻染是长辈姿态,但现在面对孟康却有些虚。
“我乖孙不需要,离开吧。”孟康有些疲惫说到。
“她必须和我回去。”楼阜坚定的说到。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她?”孟康嘲弄的看着楼阜。
“我是她爷爷。”
“她没认你。”
“她身上留着楼家的血。”
“但她也不认楼家。”
“楼家需要她。”楼阜颓废说道。
“不是楼家需要她,是你需要她,是想让我乖孙去帮你稳住那些旁支吧?”孟康无情的说出了事实。
“我……”楼阜的眼神有些躲闪,深切体会了一把那种把你扒光放在大庭广众的感觉。
“不必说了,我的乖孙是不会和你走的。”孟康一脸坚决说到。
“爷爷,水。”楼轻染从屋里拿出水和碗,给众人都倒了水。
“楼轻染,你姓楼,我希望你可以肩起作为楼家人的责任。”楼阜见说不通孟康,便转向楼轻染说道。
“这世间楼姓很多,我的楼和你的不一样。”楼轻染笑着说道,但这笑没有直达眼睛。
“那可是你父母想要守住的东西。”楼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继续说道。
“他们要守,管我何事?”楼轻染这一生只想为自己活着,那些不该她承受的东西,她不想傻傻去硬撑了。
“难道你不想见到他们了吗?”楼阜看着油盐不进的楼轻染,只能放大招说道。
听到这话,楼轻染与孟康都楞了。不过楼轻染立马便反应过来了:“是去地下吗?”
“他们还活着。”
“证据呢?”楼轻染平静的问道。
虽然父母没有养她,但生育之恩,楼轻染不能忘。她的追问即是为自己问的,又是为孟康问的,女儿的离开是孟康永远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