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铖简单的做了一顿饭餐,两人也完回来了,见两人大汗淋漓,容铖便督促楼轻染快去洗洗,以免着凉,看了一眼同样的梁宴,则是直接指了一间房间让他去换洗。
等两人再次出来,饭菜已经上桌了,三人都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习惯,默默的干饭。
吃完饭,楼轻染突然一声哥,把梁宴叫懵了,下意识啊了一声。
楼轻染则直接说道:“阿铖做饭,你洗碗。”
梁宴立马不乐意了:“凭什么?你也吃了。”
“阿铖,我的。”楼轻染嫌弃的看着梁宴,很是自然的将容铖划为自己私人的。
“我还是你哥呢?”梁宴不服气道。
“哥哥让着妹妹,没毛病。”楼轻染认真地说道。
“那妹妹不是也要对哥哥好吗?”
“我对你还不好?”楼轻染威胁道,我都和你打架了,军部那些人想和我打,我都没理他们呢?
梁宴立马从心了,心里默念好汉不吃眼前亏,乖乖的去洗碗了。
等梁宴洗完碗出来,便看到了十分虐他单身老人家的心。
楼轻染像是没骨头一般靠在容铖的怀里,容铖则是一脸宠溺的和楼轻染说着什么。
看到此情此景,梁宴立马轻咳一声,妄想引起他们的注意。
可两人鸟都没有鸟他,他只能上前去找存在感了。
“碗洗好了。”梁宴尴尬的来了一句。
“哦,”楼轻染像是这才记起还有人在家里做客,敷衍的来了句,“辛苦了!”
“妹,妹夫我想请你们两帮我件事。”梁宴只能硬着头皮说他此行的目的。
“什么价位的?”楼轻染眼皮都没抬一下,懒羊羊的说道。
“靠,刚刚和我讲亲情,现在和我讲money!”梁宴立马无语了。
“哥呀,你要淡定,你看我这上有老,家有阿铖要养的,不都是钱吗?”楼轻染笑着说道。
“你看看谈钱多伤感情啊!”
“可谈感情伤钱呀!还是哥你最近手头有点紧呀!”楼轻染步步紧逼道。
容铖则很是乖巧的玩着楼轻染的手指。
梁宴也知道自己可能是瞒不住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对啊,你们也知道我那义父吧,我好几次违抗了他的命令,他就把我所有的资金都冻结了。”
“你在RQ的股份不是在你命下?”
“那时候以为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便对他没有任何保留。”梁宴有些难受地说道。
“还真是傻,放心,你的股份我会拿回来的,说说你的事吧。”楼轻染这才认真起来,她刚刚就是想炸炸梁宴,看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了,没想到一炸一个准。
“可不可以对付梁家?”
“你是梁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梁家与我而言不过是一处牢笼,在年幼时,梁家老太对我确实不错,可她的好却是一种补偿,愧疚对母亲所做的一切。”梁宴说到最后有些无力。
“你的人脉要毁了梁家很容易。”楼轻染知道梁宴即使没钱,但他的一些人脉是他那义父控制不住的,没动用,那真的是对梁家无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