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亲的消息
“爷爷,你终于醒了,你都躺了有一个周了。”陆川行一脸激动的走到床前,双手抱着老爷子的胳膊,可见他难以掩饰的喜悦。
“老爷子刚醒,我还需要把一下脉,还请二少先避开。”
“好,我太高兴了,真是不好意思。”
简奚为老爷子号了号脉象,发现他的脉搏跟之前大不相同,之前的脉象汹涌而沉静,明显是内虚导致,自己之前给他开的方子正是调理体内的,如今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只要再进行调理就可以复原了。
只是老爷子病情明显是因为饮食相克加药物引起的昏迷休克,并不是什么绝症,简奚有点怀疑似的看了看旁边的陆进封。
陆进封被她突如其来的眼神有点不自在,当即过来说到:“感谢简姑娘救了我叔叔哥哥,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以后哥哥叔叔的病还需要你多多费心。”
“嗯,这是医者分内之事。”她十分不喜欢陆家兄弟这个二叔,总觉得他是个笑面虎,但还是出于礼貌回答了他。
“丫头,是你医好我的吗?”床上的老爷子虽然刚刚醒来,但声音依然浑厚有力,完全不像躺在病榻一周的人。
“当然是啦爷爷,她可是我和大哥从五台山上请来的神医,她可厉害呢,您可别看她年纪小。”陆川行赶忙过来说到,眼中尽是对她的崇拜。
“您觉得身体还有其余不适的症状吗?”
简奚有些牵强的开口,她并不喜欢以神医著称,神医只不过是师傅行医多年,别人给他称呼而已,她答应给陆老爷子看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让陆川止利用他的身份地位帮忙查一下背叛师傅的那个人,如今陆川行这么一说,真怕他搅黄。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听进封说你姓简是吗?”老爷子越看她越像一个人,如今又姓简,实在是巧的很。
“是的,我叫简奚。”
“你可认识简建林?”
“他是我父亲,您认识他吗?”简奚一脸疑惑,初见老爷子的时候她就有莫名的亲切感,就像看见师傅一般,眼下老爷子的反应莫不是跟自己有什么渊源?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和她长得那么像。”
“不知您说的她是谁?”简奚心中疑惑,老爷子说的话让她一头雾水,长得像?和简建林?还是自己下落不明的母亲。
“你和白薇长的很像,一样的令人惊艳,我想她应该是你妈妈吧。”老爷子缓缓开口说到道。
白薇愣了愣神,自己的母亲...叫白薇吗?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回到简家也没有看到她的照片,如今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和她长得像,那老爷子一定知道自己母亲的下落!
陆川止看到神色凝重的她,心中不免有些心疼,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一举动令她心中一暖,她有很多问题想问,想问为什么当初没有来找自己,想问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不久她缓缓开口:“您有她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不好意思,丫头,我也没有她的照片,只是知道当时她生下一个小女孩就失踪了,具体原因我也不知,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嗯,谢谢。”少女的脸上充满了疲惫,这是她17年来第一次听人说起自己的母亲,却什么都不知道。
陆川止很心疼她,从小被收养在五台山,这么小的年纪不仅医术高超练武艺都很纯熟,实在不是一个17岁少女应有的能力。
“累了吧,我带你去吃晚饭吧。”陆川止想安慰她,可是除了能带她吃点东西之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爷爷,您好好休息,我会送她回家的。”
“嗯,丫头,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你既对我老爷子有恩,我会尽力帮你打探你母亲的下落的,你和我孙儿年纪差不多大,不介意的话也随他们叫我一声爷爷吧。”
陆老爷子名叫陆定天,年轻时候就想让白薇当自己的儿媳妇,奈何种种原因被简建林抢了先,如今看到简奚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看这情形陆川止一定对她有意思,这次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小姑娘,一定要她当自己的孙媳妇才是!
“好,那我改日再来看爷爷。”她本就对老爷子有亲切感,如今他又认识自己母亲,当真是意外之喜。
“简姑娘不妨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以后哥哥有什么症状我好第一时间能联系到你。”陆进封随即说到。
“不必了,二叔还是顾好自己吧。”陆川止总是这样,对谁都冷若冰霜,对爷爷是例外,对简奚也是例外。
陆进封脸上有些尴尬。
“有什么事情我和陆川止联系便好。”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对陆川止有了一定好感,自己每次难过、出事都是他在旁边,她自然要为他说话。
“那好吧,辛苦简姑娘了。”
陆进封本想收买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老爷子,自己好争权夺利,没想到她竟与陆川止走那么近,看来她并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也怪不得自己心狠了。毕竟陆家只能有一个主,老爷子没了就什么都好办了。
陆川止心情很好,每次和她一起,他都会很开心。加上今天爷爷醒了,他的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
陆川止带她去了一家农家乐餐厅,他父母去世的早只留爷爷一个人照顾他们两兄弟,而爷爷每天忙于公事根本不会给他煮饭,他最喜欢的就是这家餐馆的饭菜,因为有家的味道。
“这里的饭菜还和你胃口吗?”
“嗯,很好吃,我以为陆少这种身份的人不会来这种地方。”
“这里有家的味道,所以想带你来。”他眼光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这么些天里他已经被她深深吸引了。
简奚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谁被这样一个棱角分明的帅气的男人看都会害羞。
“时候不早了,送我回家吧。”她觉得再跟他待下去事情要超乎发展了,自己并不想跟他有什么情感牵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