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方方地走过去。丝毫没理他。

　　在包里找出钥匙正准备伸手开门，他白皙的一双大手捏住。

　　“换套别墅给你？”

　　“总比这破屋子强吧。”

　　他松手，靠着门。

　　“看来，我今天是进不去了。”

　　她冷冷道，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心情更差。

　　她难以掩盖不堪的情绪，“行。”

　　她知道，她今天回不去了，“走吧。”

　　他一笑，揽过她的肩膀下了楼。

　　她把他手松开。

　　两人保持距离地走着。

　　“我是你秘书，请注意您的言行举止。”

　　他走她前面拦住，“你看，你就是堵气。你自己都说了，是我秘书。那我还需注意？”

　　她好想练拳击，因为他欠揍。

　　她正经自若的，“口误。”

　　他倒好，来了劲，“那给我的秘书举个例。你和别人谈合作。本来他让五个点，结果你口误说成，你给他五个点。那我不是赔大了。”

　　她顿住脚步，“那敢问一句，在工作中，我出过错？”

　　她反问道。

　　他想了一圈，“好像没有。你要敢出错，损失我就从你这儿抽。”

　　她冷冽的一声，“没钱。”

　　他接过她的话，“那就拿你抵好了。”

　　这一生都是我秘书。

　　永远都是。

　　以后亦是。

　　她不愿再同他讲话，不想同他生气。

　　“送你套别墅？要不要？”

　　“送你一辆玛莎拉蒂，要不要？”

　　“把我送你，你要不要？”

　　…

　　她顺着他话，“把你公司给我，你给吗？”

　　他低头看着她，郑重其事道，“给呀。你敢收吗？”

　　林木：“你敢给，我为何不敢收？”

　　他开口道，“好呀，答应我的条件。把我送你，都成？林秘书，可得雨露均沾呐。”

　　他走前一步打开车门。

　　她发现这是，他又买了辆新车。

　　那以前的，又卖了。

　　她坐了进去。

　　新车不错，但是他换得太快了吧。

　　…

　　“以后，我只有一个秘书，她叫林木。”

　　“唯你，唯一。”

　　他站在人行道上，数米高的路灯，泛着橘色的灯光。

　　过路的人都说“哇塞，那个男人好帅。”

　　“我觉得蹲在那里的那个女生好漂亮。”

　　“哎，可不是你家的。”

　　“不然，我做梦都能笑醒。”

　　“就是就是。”

　　他斜了一眼，她们这才离开。

　　她醒了，看了圈车内。还在路上。

　　她又做梦了，又是那个桥段。

　　这已经数不清，她是第多少次做这个梦。

　　她湿了眼底，她还在痴心妄想吗。

　　她仅仅是他秘书，秘书而已。

　　是他对她的怜悯。

　　她晃了晃头，不再想。

　　拿出手机，刷着手机。

　　可她脑海里，还是那个几年前的他。

　　等他停车，她才回神。

　　“怎么，新车坐着太舒服。忘了到地方了吗？”

　　她顿然回神，“没有。”

　　“没有就下车。”

　　他不耐烦说完，离开。

　　走到一边，拿出烟抽。

　　她下车闻到烟味，似乎又有了烟瘾。

　　可她已经戒了几个月。终在这一刻，在他面前瓦解。

　　她不知不觉想抽，慢慢地走近他。

　　这一刻，他想起。

　　她有烟瘾，而他手中夹着一支未抽完的半支。

　　他小心把手放到身后，看着近在眼前她。

　　“给我一支。”

　　她软软地，站在他旁边。

　　主动挽住他的胳膊，“给我一支，好不好？”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她那软软的声音，他咬牙道，“该死。”

　　他轻声说到，她没注意，“你说什么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