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人间值得,符十五(10)
“红家后辈,果然不是常人所及。”
陈墨弯唇轻笑。
“希望陈先生不要多想,红蕴并无她意。”
陈墨听他说完,督了一眼“嗯。”
陈墨点头,转身离开。
太懂事了吗。
也不过是他成熟,江湖中拼搏的罢。
未看到岁月的痕迹,到看到了经历世事后的沉稳。
他开车离开,从后视镜中看到,他还在那里站着。
等他离开,红蕴逆着学校的方向离开。
拐了一个弯,进了一个胡同。
那是一个几十年前的一个胡同,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还能屹立在那里。
距他所知,几十年的变动,它未拆迁。但是住在那里的,都是老一辈的人。
昨日的下雨,青色的青苔若隐若现的附着在墙体上。
他往里走了三百米左右,在另一个拐角处停下了脚步:“出来吧。”
红蕴等了几秒,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是一个男人。
他走了出来,红蕴定格了几秒,慢吞吞的说:“五天了。你到底要干嘛?”
“你?”
他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侧着脸又说:“知道跟着我的后果吗?”
那人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顿了顿,张口:“你不必管我。”
红蕴抬手盯着他的右手看,又抬头看向他:“那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无碍。”
红蕴并未动手,此时若动手,于他无疑是一种潜伏的危险。
既然如此,那就留着。
留他一条命。
退一步讲,放他一马。进一步讲,可为之所用。即便不是心腹,不是红蕴手底下的人。可中能一用。
“既跟我,替我做件事。”
那人似乎知道红蕴要说什么,松了口气:“知道。查那个人。天黑之前,便可知。”
红蕴点点头,没再管他走了。
等红蕴回去,便收到了消息。
原来那人……
他做事,他的城府到底多深。
“你叫什么名字?”
等他敲门进来,红蕴转身对着他的目光问道。
他哑声,片刻后:“无名。”
他有一个代号:1
他没红蕴说。
红蕴望着身后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字后,“春生。”
“如何?”
那人即刻回复到:“谢红先生赐名。”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红蕴不过问。
他坐在办公椅上:“我师父那边?”
春生站在一旁,“一切如常。”
这师徒俩,真……
一个监视一个。
春生退了出去。
五天在暗处,现在,站在明处。
他做事,有了一丝顾虑。
林木晚上下班回去,神乎其神地竟然去了他的别墅。
她心中忐忑,按下密码进去。
陈设还是从前那般,她换了身衣服去冲澡。
站在花洒下,哗哗的流水声无形之中冲击着她的心绪。
她在想,他在那里。
他的名字:殷半夏。
孤傲的身影站在月光下,标致无比的五官。眼里藏着万千世界,万千星辉的眼眸。
踏着银色的月光,缓步走过。
脚下的枯叶沙沙作响,缩在角落。
而现在的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面色苍白略显病态,遗世孤立。
他又来了,没人尾随跟踪。
心中钏钏,压低声音:“我有办法让你离开。”
殷半夏眼色森然,斜过脸。
清了清嗓子,“无事。我不忙,你无需顾及我。”
他点点头,抿唇不语。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眸光冰冷,望着他。
孤身一人,怕过任何?
无牵亦无挂。
无人可以威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