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沈总在不在?”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前台笑得甜美,例行询问。
沈宴清温和笑道:“我是你们沈总的哥哥,来接你们沈总回家。”
“好的,请您稍等一下。”前台从抽屉里找出照片,仔细比对。
西装革履,戴金边眼镜两边垂着眼镜链,看起来温文尔雅。
没错了,前台官方拒绝道:“沈先生,非常抱歉,您已经被沈总拉入来客黑名单,所以您不能进入,请回吧。”
沈宴清脸色不太好看了,没想到沈宴秋做得那么绝,连照片都发了,一点都不顾及情分。
勉强一笑,适时的流露出一种,对无情的妹妹的无奈和忧伤:“那能帮忙打个电话吗?父亲病了,想让她去看看,拜托了。”
前台看他说得真切,又涉及到老董事长,不敢擅自做主:“那您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谢谢。”
楼上,刚安排完事情准备去找那位祖宗吃饭的沈宴秋被秘书叫住了。
“沈总,沈少爷来公司了,说是老董事长病了,想让您去看看。”
又是这个借口,这不孝儿子。沈宴秋冷了脸:“让他滚!”
“沈宴秋!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沈宴清刚从电梯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训斥的话就脱口而出。
“那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天天咒自己爸爸有事。”沈宴秋看向他,衣衫略微凌乱,身后跟着无措的前台,显然是硬闯上来的。
“你!”
沈宴秋烦躁地摆摆手。
身后的秘书极为有眼色地拽着泪眼汪汪的前台小姑娘跑了。
“又想干什么?直说。”
在外被人捧惯了的沈宴清很不爽她稍显不耐烦的态度,可想到自己是来求她帮忙的,不得不耐下性子说道:“宴秋,你能不能看在爸的面儿上再借点钱给我啊?”
“有烟吗?”
话题转变太快,沈宴清愣了一瞬,回过神将烟盒掏出来抽出一根递给她,帮她点上火。
沈宴秋吸了一口,红唇轻吐,略显疲惫地靠在栏杆上。
“你这次,又犯什么事了?”
“没有,瞧你说的,这次是认真的,我最近啊~看上一块地,跟公家搭边,风险低还能回本不少。”
沈宴秋看着他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你………”
沈宴秋抬手止住他的话头。
“三年前,你被人玩了仙人跳,差点死女人身上不说,沈家也差点跟着破产,是爸!求着秦家,求着我妈,把我从国外千里迢迢接回来接管公司,记住,是求!两年前,你那个好妈妈替你把公司要回去了,你又因为一个女人跟官家少爷打起来,险些进去,又是爸!求着我保你出来,替你掌管公司;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不下十遍,沈宴清,你知道吗?从来都不是我要跟你抢,而是因为你无能,是你亲手把你想要的沈家送给我的。”
沈宴秋看着他羞恼的模样,嗤笑,垂眸看着烟缓缓得燃烧。
“爸如今的耐心就像这跟烟,得亏你妈厉害,不然,你就连如今房产公司都得不到,只能圈养在沈家,等着联姻。”
“沈宴秋!!!”沈宴清气得浑身发颤,怒目圆睁。
突然他想起什么,冷静下来,露出阴险的表情:“沈宴秋,你不想你包养的小白脸出事吧,你只要给我钱,我就不找他麻烦,不然………”
沈宴秋灭了烟,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
她母胎单身24年,手都没跟人牵过,哪来的小白脸?
可落在沈宴清眼里就是默认了,以为抓住了她把柄,表情变得得意起来。
“怎么样?你就给我五千万,我保证不跟爸说,也不找你那小白脸麻烦。”
此处的动静全被慵懒地依靠在会客室门框上的男人收入眼里。
啧!爷这形象,这么能说是那种弱鸡呢!这是侮辱!
闻人晋大步走过去,冷声道:“怎么?你对爷有什么不满吗?”
沈宴清望向来人,满脸的不敢置信。
闻人晋揽过女人的腰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垂下头在她耳边故作委屈道:“这又是你哪任情人,你半天不回来就是跟他在这儿眉来眼去?”
这都用得什么词,沈宴秋轻拍腰间不安分的大手,“胡说什么,这是我大哥。”
沈宴清回神,调回到儒雅公子状态,向他伸出手:“晋爷,久闻大名,您好。”
许茗上前握住,笑道:“不好意思,晋爷不喜欢别人碰他,太脏。”
沈宴清瞥了眼摸着女人腰的手,尴尬地说了几声唐突了。
“那晋爷和我妹妹是………”
“爷就是你嘴里的小白脸,怎么有意见?”
“不敢不敢。”
好家伙!搁这演呢,该听的不该听估计一样没落。
沈宴秋暗笑自己道行太浅,差点被骗。这货装得纯良,目的不纯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