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着傅懿的情况,只能温声说道“你的PTSD是不是严重了,焦虑感是不是又上来了”
傅懿捧着温水,眼里无神,微微点头,看着温言“我是不是,不应该和温江月在一起”,温言看着傅懿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都是波涛汹涌的暗沉,大概明白了她的顾虑,心里微涩
“怎么会,你和温江月在一起,你很快乐,你有一些陌生的情绪,那就足够了”
“可是,我不正常,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我不想把他拖下水,拉到我的黑暗里去,那些事我一个人承担就够了”傅懿看着温言,沉声道,她看着温言的眼睛,明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温言感受到了她的绝望,她希望有一个人能救救她,把她拉上岸,做她的浮木,她看着他,认为他能救她
温言看着她的样子,喉咙涩的难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候,他的那些专业知识全都废弃,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怎么去救她,她将他看做浮木,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拉她上岸
温言只能对傅懿说“要不然,我先把你催眠,你先沉稳一下你的情绪,然后睡一觉,等你醒了,我给你做一下评估,看一下你的SAS(焦虑自测量表)和SCL-90(抑郁指数测量)”
傅懿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跟着他到了一侧的躺椅上,进行催眠,她感觉到今天她的状况很不好,如果不进行催眠,她可能就会失控,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温言这
温言将傅懿催眠,看着傅懿沉沉睡去,但是眉头仍微微皱着的样子,不免有些焦急,以傅懿现在的状况,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傅懿安然的样子,不由得让温言想起第一次见到傅懿的样子
那时候是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赌城
他和同学一起去拉斯维加斯去参加一场交流会,那时候他的同学们都好奇赌场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又觉得自己深谙心理学,志高气满的拉着他非要去赌场里涨涨见识
那一次,在赌场里,他看着周围人声嘈杂,有的人赢了,高兴的呐喊声,有的人输了,垂头丧气,却又不甘心的去下注第二盘
他看着周围的人们的神情,揣摩着他们的心理,看着同学们在赌场里兴奋的看着赌局,他提不起一丝的兴趣,只是在旁边找了一个小角落看着手机
忽然,旁边的一个赌桌上,大喊“赢了,又赢了”,声音很兴奋,也很嘈杂,第一次,鬼使神差地温言抬头看眼那桌的情况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生,坐在庄家的对面,神情淡漠,对着旁边高垒的筹码视而不见,身处在人群之中又好像隔绝了他们,独处在自己的世界里
第一次,温言没有看透她的心理,许是注意到温言的注视,傅懿看了温言一眼,然后继续看着牌桌,温言紧盯着她,脸上神情依旧很漠然,赢了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输了也没有赌徒眼里的疯狂,仿佛一切都尽握她的手中,任她运筹帷幄
温言对她起了兴趣,也因为她破了自己的好多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