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沉这一次又是在零度找到时浅的,还有路非今他们,五个人每个人的脸都红红的。
“哟,景沉这小子,还在呢?我以为他飞黄腾达之后,早就抛弃你了。”
路非今的手搭在时浅肩膀上,眼神朦胧。
景沉凝了一眼靠在时浅身上的路非今,幽深的眸底飞快掠过一丝阴沉的冰冷。
“说什么呢!”
时浅一下子拍开了路非今的胸膛,将他拍倒在沙发的另一边。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半瘫在沙发上的路非今,十分坚定地说道:“要是他敢抛弃我,我会把他绑回来,然后一辈子囚禁他!”
景沉哭笑不得地看向时浅,他也不知道她到底醉没醉。
他走到时浅身边,大掌轻轻抵在她蓬松柔软的头顶,柔声道:“走了,回家了。”
“阿沉?”
时浅看着景沉逆着光的俊脸,痴痴地笑了,“你来啦~”
她紧紧蜷缩在了景沉的怀中,小脸眷恋地蹭了蹭。
“嗯,接你回家。”景沉又摸了摸她的头顶,笑容更深。
“好~我要你抱我!”
景沉满眼宠溺,轻轻松松地抱起了她,朝外面走去,给跟在身边的夏时耀留下一句:“安置好其他人。”
夏时耀抿唇:“……是。”
他幽幽地看着稳稳当当地抱着时浅离开的景沉的高大挺拔的背影,摇摇头转身,却被沙发上立起来的女孩吓了一跳。
江涩撑着手,坐在沙发上,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像中邪了一样。
夏时耀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眸子微闪。
她怎么了?
她也盯着景沉的背影,脑子里回想着时浅跟她们说过的话,和刚刚时浅和景沉对话的场景。
江涩突然笑了出来。
“真好啊……”
两个人都还活着。
“你就是江涩小姐?”夏时耀看着江涩,试探地问道。
只是江涩笑着笑着就哭了,把夏时耀吓了一跳。
“是的,是我。”江涩带着浅浅的鼻音回答道。
“接我电话的人是你吧?”
“你怎么知道的?”
夏时耀有几分惊讶地眨眼,凝视着清醒的江涩。
“因为景沉从来不会对我说那种话,他第一句话永远都是时浅。”
江涩抬头望着他,夏时耀却从她嘴角的笑容里感受到苦涩。
苦涩?从何而来?
听她这话……怎么感觉她喜欢景沉呢?不是吧?
“你别想歪了。”江涩抹了抹泪,轻笑解释,“这只是我的论据而已。”
夏时耀松了口气,及时扼制了自己脑海中不该出现的闺蜜抢男友的戏码,点头:“明白。”
“林枝,若锦,路非,起来了,回家了!”
江涩帮他叫了叫沙发上躺着的其他人,只有林枝一个人动了动。
林枝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眯着眼睛坐起身来,迷茫地抬头。
“几点了?”她问夏时耀。
“十一点。”
“艹!完了!”
听到时间,林枝瞬间酒醒不少,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夏时耀看着林枝急匆匆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希望她今晚能赶得上。
“零度三楼提供酒店服务,你们也可以在这里住下来。”夏时耀回头,看向江涩道。
江涩低头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两人,叹息着点头,“这只能这样了,麻烦你了。”
“应该做的,不客气。”夏时耀礼貌微笑,转身去找洛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