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哥,怎么不继续问了吗?”
小张也是疑惑,尹瀚捏了捏眉心,在车里蹲了一晚,也是身心俱疲。
“应该不是他。这小子,应该是新手。”
“怎么说?对了,还有你是怎么发现他俩不认识的?”
“他扶那个女孩的时候,那个女孩裙子走光了,可他一点也不在乎。要真是女朋友,能不在乎吗?而且稍微吓他一下就慌张得不行,若真是惯犯,肯定提前想好说辞,心理素质也不会那么差。”
“嗯…说得有道理。”小张一脸佩服的样子,随后打了一个哈欠,问道:“瀚哥,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还回酒吧那去继续蹲吗?”
尹瀚看了看时间,看到丁宇浩居然在前厅里和几个醉汉聊天,感觉一阵头疼又涌上脑门。“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看看队里其他组有什么收获。”
丁宇浩看尹瀚要走了,便扔下那几个被手铐铐住醉酒滋事的醉汉,跟上了尹瀚的步子,追在身后不停叨叨,“大哥大哥~要回去了吗?”
“别靠我靠那么近!”
尹瀚嫌弃的把丁宇浩从自己身上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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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凌晨的时候,经文背诵似乎告一段落了,所有人纷纷被安排回去休息。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休息?”
尹月看着别人都走光了,结果她只能陪着韩申沥应付着亲戚们陆陆续续的寒暄。这时韩老太爷和太夫人一块过来。
这是第一次见到了太夫人,太夫人看起来慈眉善目,雍容大度。她忽然拉着尹月的手,微笑着说:“沥儿太不懂事了,你第一次来,就让你陪着祭祀,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这画风好像不太对?不是应该“这是一千万,离开我孙子!”吗?
尹月都有些懵了,这太夫人这么温柔和蔼的,这是现实吗?虽然一直还没机会说上话吧,但奇怪的是,韩老太爷到现在也是一句话都没表态。和两年前的态度仿佛判若两人啊!
“你叫尹月,对吧?”
“是的,太夫人。”
太夫人满意的点点头,“月下伊人,嗯~这名字不错。”
“两老早点回去休息吧。”
韩申沥这是帮尹月解围,太夫人也是看出来了,笑着说:“真是,就聊两句,怕我把孙媳给吃了吗?”
孙媳?这……
虽然尹月脸上的尴尬和为难是一闪而过,太夫人还是看到了。
“那小月,我和你韩爷爷就先回去休息了。今晚就辛苦你们两个年轻人了~”
啥?啥意思?
太夫人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韩申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地说:“身为韩氏家主,你还得再努力一点~”
“我会的。”
好像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批评韩申沥啊,韩申沥这低眉顺眼的样子,似乎也是第一次见。恐怕他最怕的不是韩老太爷,看来是太夫人啊~
后来才知道,这祭祀要持续到天亮,不过而只有韩申沥这个家主做代表,必须留下听经文到结束,看来家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这念经真的和吹眠曲有得一拼,即使平常熬夜做设计的时候也常到凌晨三四点,可现在尹月实在是撑不住了,上下眼皮就像是有磁铁一样,困到睁不开眼。
韩申沥看尹月不停在和瞌睡虫抗衡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尹月以打坐的姿势在钓鱼,当正要睡着那一刻,脑袋刚一歪,就立刻醒来,不停重复着。这样的循环已经是第二十三次了。
“你平常不是挺能熬夜的吗?”
其他人都已经去休息了,空阔的祠堂只剩下他们和念经的大师三人。
“可听经文,就好像是上课时候的数学解题一样。”
韩申沥听尹月的解释,差点笑出声。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尹月每次努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再暗暗掐自己的大腿,便让她的脑袋往自己肩上靠。
“允许你稍微睡一会。”
韩申沥也就那么一说,结果她真的将他的肩膀当成了枕头,一贴上就真的睡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