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黑色的劳斯莱斯飞快的行驶在夜色中,男人英俊的脸廓却阴冷吓人。
御景园里,林安好刚睡下,就听到房门被砰的一声给踹开了。
她被吓了一跳,想去开灯,却被男人冰冷低沉的嗓音传入耳朵里。
“你还真能睡的着。”
她浑身颤抖,死死的抓住被子,斜眼看向门口。
他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这让她很心慌。
他伸出肤色暂白的左手,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的从床上丢到地上。
她吃痛的喊了一声,“啊!你干什么!”
黑夜里,她看见他那双锐利的双眸散发着浓浓的恨意。
她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恐惧蔓延到了全身。
他蹲下身,伸出手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骨节分明的手指,青筋暴起,眼中的杀意更冷。
“告诉我,忆夏是不是你推下去的。”
“我没有……把她推下去,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
他加大力度差点掐死她,他看到她眼中迷离,才松开她。
他猛然的起身,扯了扯领带,转身走到门口。
一声轻响,整个房间被照亮了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笔挺的站在她的面前,漆黑的眸子,冰冷的俯视着她。
她红着眼睛看向他,“余生,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你给我闭嘴!”
他彻底的发怒,他认为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说再多也已经没用了。
她忽然笑了,“我爱了你十年,嫁给你整整两年,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没有一丁点的信任吗?
“两年前你利用父母之间的关系逼我娶你,如今你又害死忆夏,你告诉我信任在哪!”
在这一瞬间,她整个人木讷了很久。
林安好慌乱的抓住他的胳膊。硬咽的声音说:“是因为父母之间关系利用了你,逼你娶我,可是我爱你。
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伸手狠狠扯住她的头发,林安好感觉头发脱离头皮一样,疼的脸色惨白,她越挣扎,他就越用力。
阴狠可怕的眼神看着她,邪魅一笑,“呵,林安好,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你还真是一个蛇蝎心肠歹毒的女人。”
他此刻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撕掉她身上全部的衣服。
她被吓的直哆嗦,“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耐心,自己退去身上的衣服。
“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话音未落,安余生一把将她狠狠的扔回床上。
两年了,他恨她逼他娶她,每一次他都会用这种方式发泄,惩罚她。
不知过了多久,林安好被他折磨到沉睡,却没想到安余生穿戴整齐之后,把她抱起来往浴室里走去,无情的把她丢在冰冷的浴缸里。
林安好疼的惊醒,大叫了一声,“啊!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他俯下身,伸出手用力的捏住林安好的下巴,冷冷的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暴虐的按着她头使劲的向冰冷的水中按去。
林安好被吓的惊慌失措,两只手用力拍打着水,然后又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在冰冷的浴池中挣扎。
“唔……唔……唔。”
他猩红的双眼,只有无情,恨和杀意。
突然,安余生把她从浴池里粗鲁的拉出来,狠狠的摔在墙边。
林安好疼到扭曲的那张惨白的脸,大口大口的喘气,使劲的的咳嗽了几口。
她颤抖的身体,抬起头恶毒的眼神看着他,大声嘶吼,疯笑着:“你就是一个疯子,你就那么想替忆夏报仇!那你来呀!来杀我呀哈哈……哈。”
他狠厉的双眼,快步的上前一步,黑亮的皮鞋狠狠的踹在她的下额。
瞬间,林安好疼到扭曲,吐了一口鲜血。
他缓缓蹲下身,冷笑着,眼中的杀意更浓,伸出他那双好看细长手指,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
阴冷低沉的嗓音说:“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就算你现在想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呵,你当初可是不择手段的逼我娶你的,如果你想离婚,那你想都不要想。”
她挣扎着,大声嘶喊:“疯子!疯子!安余生,你这个疯子!我恨你!”
他突然放声阴冷的笑着,好像地狱中的恶鬼,让林安好打了一个激灵,他松开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对,我就是一个疯子,所以,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她满眼通红,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里打转,写满了痛苦和挣扎。
她忍着疼痛的身体艰难的从冰凉的地板上站起身,低吼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才原谅我,在你的心里只有忆夏吗?那我呢?安余生,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妻子,她苏忆夏算什么东西!”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她那张惨白的脸上。
他冷厉声音嘶吼着:“忆夏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连一个死人都要骂!”
林安好哭笑道:既然她死了,我就不允许一个死人骑到我的头上,你在怎么爱她,最终还不是死了,你在怎么讨厌我,恨我,可我还是嫁给了你,做了安太太,不是吗?哈哈……。
安余生眼神,变的嗜血暴虐,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拳头,咯咯作响。
“你简直就是找死,从明天开始整个林家会为忆夏陪葬!”
林安好听到这句话,向后倒退了两步,浑身发抖。
“不……你能这么做,林家对你们那么好,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不要动我的家人。”
“已经晚了,林安好,你别忘了当初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林家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我爸爸可以让林家拉上高处,那么,我也可以把林家打回原形。”
她红着眼睛摇着头,一脸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对他那么好,那么温柔,却因为苏忆夏的出现,一切都变了,变的她再也不认识他。
他走上前,粗暴的打开浴室的门,将她拉出浴室,林安好走在身后,被他扯着走,狠狠的丢在床边,她头重重的磕在床边上,晕了过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却没有一丝的怜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卧室。
他不知道的是她刚刚被冷水冲过,现在浑身有多冰冷,而且还发着烧。
走到楼梯旁,他冷冷的开口,“安伯,打电话让医生来家里。”
说完,他转身向书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