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她和沈嘉礼有说有笑的走出希尔顿大酒店。
“每次说好我请客的,结果又被你抢先了。”
“你请客和我请客有区别吗?哈……哈。”
林安好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冲他一笑。
“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好了,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安好收回了笑容,顿时一愣。
回家?我哪里还有家,我现在都在寄人篱下。
沈嘉礼疑问道:“怎么了,有心事吗?你要是感觉我送你回去怕他会吃醋的话,那我……”
“不用了,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她打断了他的话,他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很快他又恢复原来的模样。
他的语气有些低冷,“如果没地方去,就去我那里吧。”
她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谢谢嘉礼哥的好意了。”
他望着她轻笑,伸出好看的左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你瞎想什么呢?”
“啊!很痛的,你还是很喜欢敲我的脑门。”
她伸出结白如雪的手揉着自己的脑门苦着脸看向他。
“呵呵,我是想说我公司附近有一套属于我自己的公寓,你可以住那里。”
“那你不把话说明白。”
“你也没问我,不是吗?”
“林安好!好啊你,我找了你大半天,你居然在这里和别的男人约会。”
她看到顾清欢大声嘶吼的嗓门,气冲冲的向她走了过来,林安好在心里祈求着,遭了,怎么办?答应了周末陪她逛街的,现在好像失约了,希望清欢不会宰了我。
“呃,那个……清欢,我……给忘记了。”
“顾清欢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质问她,这不是借口,那你约会怎么没有忘记,说,你和他是什么关……”
顾清欢在转头看向沈嘉礼的时候,话还没说完,就暴露了一脸花痴的模样。
“这男的好帅啊,简直就是我顾清欢的理想型,个子又高长的又帅,一身的名牌,这简直就是一个富二代嘛!嗯,不错!不错!”
顾清欢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沈嘉礼,这让沈嘉礼显得特别不舒服。
一旁的林安好一脸尴尬和满头黑线。
林安好假装咳嗽了几声,这才让顾清欢回过神来,扭头对着林安好死皮赖脸的笑。
“不好意思啊,嘉礼哥,我朋友她……有点不正常。”
顾清欢的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咬着牙低声道:“什么叫我不正常。”
他轻笑,“你朋友还挺有意思。”
“那我们先走了,嘉礼哥,拜拜!”
说完,快步的拉着顾清欢离开了他的视线。
顾清欢被她拉着在后面走,显得很不情愿,满脸的委屈。
“你干嘛,你快放开我,林安好我还没给你算账呢。”
林安好停下了脚步,说:“走吧,我陪你逛街。你需要买什么?今天我全部买单。”
“真的!走走走!”
她摇了摇头,看着顾清欢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哎,没救了。”
南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两个人逛了整整一下午,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到公寓。
然后,两个人又开始在卧室里面,喝啤酒,耍酒疯。
“干杯。”
“干杯,我今天好高兴,恭喜我终于和那个混蛋离婚了。”
顾清欢听到这句话愣了住了,又冲着林安好傻笑。
“恭喜,恭喜,我们家安好解放了,终于摆脱了那个魔鬼。”
两个人都已经喝的不醒人事,胡乱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此刻御景园里,男人坐在大厅里,面色阴冷,那双嗜血的双眼注视着地上的碎玻璃瓶子,所有的佣人被吓的浑身发抖,一个个把头埋的很低。
整个御景园快把他拆完了,把所有关于关于林安好的东西全部砸了。
一旁的安伯,愁眉苦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安余生坐在沙发上,胳膊上的血顺着手面流了下来。
“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在怎么折磨自己也没用,就算你把整个御景园都给拆了,夫人也不会回来。”
他大声嘶吼,“出去,都滚出去!”
说着他拿起桌子上酒瓶子狠狠的扔在了佣人的面前,佣人被吓得一个激灵,慌张的跑出了大厅。
安管家皱着眉头,看着安余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