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站在她的背后,她看到林安好落寂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
顾清欢走上前,面带微笑低声说:“想什么呢?大小姐。”
“我在想……”
“不该想的就不要想,今天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好好休息,你看你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眼睛都肿了。”
林安好淡笑道:“今天是忆夏的忌日,我想去看看她。”
“安好,难道你忘记你所受的痛苦了吗?她那种女人值得你去看她,要不是她你也不会……”
顾清欢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没忘,但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处理,所以我要去,放心我去去就回。”
她望着顾清欢淡然一笑。
顾清欢也不再追问她,随口一问,“那你去吧,我去工作室了。”
说完顾清欢打着雨伞转身离开了。
二十分钟后,梅陵墓园。
林安好打着伞,手里拿着白合花,缓缓的走向苏忆夏的墓地。
当她走近的时候,却看到沈嘉礼一身黑西装,笔挺的身姿站在苏忆夏墓碑前,显得很孤独。
沈嘉礼感觉到有人来了,便扭过头看向林安好。
淡笑道:“你来了。”
“嗯。”
林安好走到苏忆夏的墓碑前,弯下腰把手中的百合花放到她的墓碑前。
沉重的心情,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空气中夹杂着雨水潮湿的味道。
最后还是沈嘉礼打破了这份宁静。
“余生他没有来,是安一代替他来的。”
林安好淡淡的说:“嗯。”
她看着墓碑前苏忆夏的黑白照,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来看你,也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你知不知道看到你的墓碑,我就会想起五年前他不顾夫妻情分,硬生生拽着我的头磕在你的墓碑上,哪怕是头破血流。”
沈嘉礼眉头紧锁,心痛的要窒息,双手紧紧的握紧拳头。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嘉礼哥。”
说完,她挺直了腰身,转身离开了梅陵墓园。
她没想她刚走出梅陵墓园,却被黑色的劳斯莱斯挡住了去路。
男人狠狠的打开车门,迈出长腿,走下车,林安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狠狠掐住了脖子。
那双狠厉黑眸,杀意般的看着林安好。
沈嘉礼丢掉手中的雨伞,上前狠狠的抓住安余生的衣领,大声厉呵道,“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安余生并没有理会沈嘉礼,咬着牙说,“林安好,谁允许你来看忆夏的,你配吗?
“安余生!你够了,放开她!”
他愤怒的嘶吼着。
安余生用力的甩开了沈嘉礼,低吼着:“我们之间的事你少插手。”
林安好冷漠的双眸看着安余生嗜血般双眸,冷笑着说。
“呵呵……不是你让我赎罪的吗?怎么,我这样做难道还做错了。”
“你不该来这里!赎罪也该在我身边赎罪。”
他狠狠的说完,用力松开林安好狠狠的把她摔倒在地上。
沈嘉礼连忙上前扶起地上林安好,然而,安余生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却不好受。
沈嘉礼狠厉的眼眸看向安余生,冷冷的说,“余生,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他的这句话让安余生内心波澜,沈嘉礼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后悔?”
他冷笑眼中带着几分讥讽和嘲笑。
“哼,沈嘉礼,我怎么才发现,我不要的垃圾,你也要捡起来用,更何况还是一个杀人犯坐过牢的人。”
他厉呵道:“你张口闭口就是杀人犯,她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坐过牢的杀人犯,她变成今天这样,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安好爱了你那么多年,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融化了。
“嘉礼哥,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在这听到吵架声。”
林安好脑袋一昏,晕了过去。
“安好,安好。”
沈嘉礼,慌乱的将林安好抱进车里,快步的绕过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笔挺的身姿坐在驾驶座位上,慌乱的启动车子,飞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留下安余生独自一人在梅陵墓园外面,眼中的狠意看着离去的黑色宾利,双手握紧拳头,青筋暴起,转过身用手在车上狠狠的一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