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轻举妄动,我去报警,你乖乖在这呆着。”林笑不放心叮嘱。
卫轻伶满口答应,“那你快去吧,我不会去的。”
“好。”
等到林笑的身影渐渐消失,卫轻伶对于刚才的承诺转眼就忘了,她放肆大胆的来到几大汉面前。
“干什么呢,你们要把我老板带到哪。”
卫轻伶的出现让候骁猝不及防,可他一想到现在的处境,就忍不住面色沉重。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长相健壮的大汗凶悍。
“这是我老板,以后要给我发工资,麻烦你们把他留下。”
卫轻伶礼貌表达自己的要求。
几个大汉对视几眼,随后毫不犹豫的大笑,“哈哈哈,就凭你还想让我们留下。”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倒是其中一个大汉眼神露出贪婪,他上上下下将卫轻伶打赢了一遍,声音露骨而又若有所指,“让他留下可以,但你要拿自己来换,哈哈哈!”
“陪我一晚,我就让你走。”
这话说的粗糙露骨,若是其他姑娘听到肯定是恼怒无比。
但卫轻伶岿然不动,她声音不疾不徐,镇定自若,“那你们还真是想多了。”
“别理他们,你快走。”
候骁被强制架在中间,他一向不拘的眉头似乎微微下沉,不赞同的开口。
“不用管我了,不要在这里赶快走。”
卫轻伶对于他现在这个样子颇感兴趣,上上下下将他仔细打量了一遍幸灾乐祸,“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副样子。”
候骁:“……”
这看戏的样子也真是够了。
候骁心知肚明卫轻伶肯定会一些手脚才会来救人,冒险来救他已经很感动了,可是这几个人不是普通人。
他自己都栽在了对方手中
卫轻伶再厉害也是一个女孩子,又怎么能成功对付对方。
似是猜想到了他的想法,卫轻伶扬了扬唇角。
动作飞快,干净利落的将一个大汉踹倒在地。
不过须臾,地上躺了两个人哀嚎不停。
候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两只眼睛瞪得奇大,第一次觉得这女人居然还可以帅成这个样子?
“走了,还愣着干什么?要给他们收尸吗?”
卫轻伶像是解决完了一件微不足道地小事一般,拍了拍手就要离开。
机场内,傅劲川看着手机上卫轻伶给他发的消息,就连表情都柔和了不少。
“傅总,现在是直接回公司还是去哪里?”
助理看着傅劲川就知道,十之八九是卫轻伶发消息过来了,否则他家总裁根本不可能这么和颜悦色。
“不了,先去找人。”
这找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那要不要备点礼物什么的?”助理看了傅劲川一眼,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触到霉头。
傅劲川皱了皱眉,他还没什么给女人送礼的经验,最后却也是点了点头。
“你去准备一下。记住,不要太贵重的。”
要是让卫轻伶知道他很有钱,那会不会以后就不要他了。
傅劲川又开始陷入纠结,眉头皱得很紧,助理看着都一阵胆战心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又想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他们做下属的会不会遭殃啊。
派来接傅劲川的车很快就到了,助理眼巴巴地送他上了车,然后才恍然惊觉到。
礼物不贵重?那到底指什么价位啊!
只是现在也没地问了,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手机,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着问。
自己干嘛非得提那句话啊。
卫轻伶救下候骁之后,开始寻思着怎么给他安排地方暂时待着。
“你有什么可以待的地方吗?”
“没有,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候骁露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试图引起卫轻伶的同情心。
这可是实话实说,他名下的房产都被追债的人围堵了,自然是无处可去。
只可惜,卫轻伶的同情全部都在傅劲川的身上了,一点也分不出多的给他。
她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是还有公司吗?。”
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小弟的份上,这件事她才懒得插手。
卫轻伶带着侯晓往大楼的方向走,打电话告诉林笑,事情已经解决了。
虽然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但候骁简直都要感激涕零了。
“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恐怕今晚要在大马路上卷铺盖了。”
他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和狼狈。
卫轻伶顿了顿,难得发了善心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候骁耸了耸肩,强装轻松。
“也没什么,就是做生意遇人不淑,被阴了,亏得有点多罢了。”
“那你怎么不找你爸去?怎么说也是亲儿子,他总不可能不管你吧?”
对于候骁的说法,卫轻伶有些看不通透。
像他这样的二世祖乐意做生意,他家老爷子不应该举双手双脚赞成吗?
提到老爷子,他就顿感后背一凉,连忙摇了摇头。
“千万别,我一点都不想找他。”
“你不是他儿子,当然不知道那老头到底有多凶了,我才不敢找他呢。”
“要是让他知道我昨天还差点被绑架,他可能是又要骂我了。”
这不行那也不行,这祖宗到底是要做什么啊?卫轻伶气得脑子疼,恨不得现在拿个什么东西往他嘴里塞。
忍了大半天才忍下了这口怒气,抬着下巴看向候骁。
“你损失了多少?”
“三千万。”
候骁顿时变得老实巴交,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可怜巴巴的。
卫轻伶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这三千万我可以借你,但前提是,我要有利息。”
这意外降临得太突然,候骁瞪大了眼睛。
拿出个几百万不是什么大事,但这张口就借几千万的,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但眼下容不得他胡乱猜测,万一又惹卫轻伶不高兴那就完了。
他当下就表了忠心。
“姐,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我从此是你小弟,你说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别说利息,以后赚了钱你要多少有多少!”
候骁夸下了一番豪情壮志,听得卫轻伶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很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都装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