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管易气结,指着卫轻伶的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轻伶不再搭理这个花花大少,拉住傅劲川的胳膊,挑了挑眉:“我们走。”
走出了老远,直到完全看不见管易的身影,卫轻伶松了一口气:“好了,终于甩掉了。”
傅劲川一直看着她,卫轻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放开手,毫无诚意的解释:“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傅劲川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此刻的心跳的有多快。
“我只是不想让他那么得意而已,那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傅劲川的眼神太过炽热,卫轻伶躲开他的视线:“其实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了,仗着家里有钱就谁都看不起,我觉得你这样才是最好的,靠着自己的双手挣钱不丢人。”
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她有点担心他受到管易的打击。
“原来是这样。”傅劲川垂下眸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想到她对自己的维护,心里还是很愉悦。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卫轻伶咳了咳,忽然道:“你就没察觉到我有什么变化?”
这个话题转移地有点生硬,但卫轻伶只能装作没察觉到。
变化?
傅劲川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眼睛弯了弯:“发型变了。”
卫轻伶有点期待:“好看吗?”
傅劲川认真地打量着,语气沉沉:“好看,很适合你。”
很美这两个字在嘴里绕了绕,还是没说出口。
卫轻伶顿时高兴了。
虽然有不少人都说她这个发型好看,但他们所有人的赞美加起来都比不上傅劲川这简单的六个字。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仿佛随时随地都要冒出粉红色的泡泡。
卫轻伶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侯骁。
傅劲川看着为难的她,薄唇动了动,“没事,你接吧。”
“喂?”卫轻伶黑着脸,咬牙切齿地接通了电话。
“卫轻伶,你野了是不是?”
侯骁翻着文件,一想到他这个老板在公司忙碌,卫轻伶却在外逍遥就不爽:“今天一整天都不来公司上班,你去哪儿了?”
“我请假了。”卫轻伶也很不爽,她又不是无故旷班。
“你……”侯骁被噎住了,刚要说什么,忽然听见挂断的声音。
他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道:“卫轻伶,你好样的!”
这边卫轻伶刚挂断,正要和傅劲川说什么,忽然又来了电话,还是个陌生号码。
本来想挂断,犹豫了一下,卫轻伶还是接了,只是语气非常差。
“喂,谁?”
“是轻伶吗?我是翟欢延,我……从国外回来了。”
翟欢延?
卫轻伶的眼神变得有点恍惚,毕竟翟欢延这个人已经很久远了。
邻居家的哥哥,两情相悦的青梅竹马,男方因为金钱放弃了这段感情,然后匆匆入赘。
她本能看了傅劲川一眼,捏紧了手机:“嗯,那你有什么事吗?”
察觉到她的冷漠,那头的翟欢延面露苦涩:“轻伶,我现在已经离婚了,我想见你一面。”
“不必了。”卫轻伶拒绝的很干脆,回头草这种东西,她是不会吃的。
“轻伶,你听我……”
卫轻伶挂断了电话,发现傅劲川一直在看着自己,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我还有点事……就先离开了。”
在傅劲川灼热的眼神下,她莫名有点心虚。
看着她的背影,傅劲川的眼神变得冰冷,他听见了,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人。
卫轻伶似乎……和他很熟。
回了公司,傅劲川想到刚才的事情,神色还是有点难看。
温谦端着咖啡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挑眉:“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傅劲川本来不想多说,忽然想到这家伙女朋友交了不少,或许能帮自己分析一下。
听了傅劲川的话,温谦顿了顿,有点不太敢说。
傅劲川:“说!”
温谦深吸一口气,忽然道:“这明显是那女孩的旧爱啊。”
卫轻伶刚坐上出租车,翟欢延又来了电话。
她皱着眉头拒接,没想到这人锲而不舍,居然再次打来了。
卫轻伶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干脆点了接听:“喂?”
那头的翟欢延心里一喜:“轻伶,你终于肯理我了。”
卫轻伶神色冷漠:“我只是不堪其扰,所以才接了电话,也想跟你说清楚,让你别再打扰我了。”
她好不容易跟傅劲川见个面,居然被翟欢延破坏掉了,卫轻伶心里很生气。
翟欢延一愣,沉默了一会儿。
“轻伶,你……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时我也是没办法,我需要钱,我需要往上爬,然后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现在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了,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卫轻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翟欢延,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早就不在意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对你没感觉了,只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不明白,当初的那个邻家大哥哥去哪儿了,他为什么能在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冠冕堂皇地给自己找这么多的理由。
听了她的话,翟欢延捏紧了拳头,痛苦道:“可是,轻伶,我忘不了你,我还喜欢你。”
面对这样的告白,卫轻伶却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她已经不耐烦了:“可我不喜欢你,翟欢延,你能不能清醒点!”
“不能!”翟欢延激动道:“我忘不了我们之前的事,我们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轻伶你都忘了吗?”
卫轻伶不为所动,那时候她不过十几岁,还羞涩的很,能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忘了,我都忘了,如果不是你今天这通电话,我都忘了世界上还有你这么一个人。”
生活那么累,谁会有时间去追忆一个不值得的人,卫轻伶冷漠地想。
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那头的翟欢延面露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