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闻嘉欣睡不着,硬拉着蒋曷钰听她弹琴。
闻嘉善回家,听到琴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辛苦”
蒋曷钰收到闻嘉善的信息,苦笑一下。
大半夜的听催眠曲,关键是不敢睡着啊…
“小欣该该睡了哟!”
蒋曷钰听到了救命的呼唤,眼睛瞪的像铜铃。
“哦,来啦”
闻嘉善叫住蒋曷钰“那个,今晚我出去一趟,她有事打电话!”
蒋曷钰知道闻嘉善是出去蹦迪喝酒啥的。
“我哥出去了?”
蒋曷钰点点头“他让我看好你”
“我们也出去玩吧”闻嘉欣难得安分了几天“最近无聊死了”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没有”
“嘉欣,你知道闻嘉祥现在在干嘛吗?”
“他在干嘛关我屁事?”
“他在写文稿,想着怎么抹黑你们!不关你事?”
“那我撕回去?我先发文骂他,你看他们会不会信我?”
“就算我把证据全拿出来,他们也只会说是假的,我送他们进去,网友又会说一家人,我也太狠心了吧?”
蒋曷钰没想到闻嘉欣会说这番话,他以为闻嘉欣是在逃避,逃避媒体,逃避真相。
闻嘉欣拿起手机联系了梅一。
“帮我约一下CI媒体社”
CI是国家媒体社,政府管着,有绝对的媒体力量。
“怎么了?明天中午可以吗?他们早上社长要出去开会,副社要去参加小孩的家长会。”
“行”
“对了,斐纳兰的事情你怎么处理?”
“你消息很快嘛”闻嘉欣思考一下“我不知道,丢给沈慎呗,他只怕沈慎。”
“你和蒋曷钰还好吗?”
梅一看到最近的不少娱乐新闻传出闻嘉欣和蒋曷钰吵架视频。
“还好,今晚出来玩?叫陆川他们一起。”
“行,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闻嘉欣看了蒋曷钰一眼“这下完蛋了…”不去也得去了,毕竟万一出点事,蒋曷钰就是众矢之的。
闻嘉欣让蒋曷钰去了背心和大裤衩加上人字拖。
然后五个人在路口的大排档
“来来,喝喝喝!”梅一毫无,形象催促三位男士喝酒。
“我说,也就嘉欣能忍,要我?直接打一架了”陆川翘着二郎腿,要是被他妈知道,指定要重修礼仪了。
“打他你也得进去…”
莫携这人很老实,规规矩矩的。
“我靠,老莫,之前嘉欣和大梅在迪厅被骚扰,你可是朝人上去就是一拳啊!”
莫携急了“那在不抡上去,出事你负责?”
“对了,怎么处理那玩意?”
闻嘉欣看了眼路边“收破烂”
蒋曷钰看了一眼闻嘉欣,想说真狠,又突然想到闻嘉欣之前说的话,闭了嘴。
莫携难得开口:“不是,这也太便宜他了吧?收破烂多挣钱呐…”
蒋曷钰不可思议的看着四人,这么狠的吗?看不出来啊。
“那个…可以去你开的小酒工作啊”
梅一是不打算减肥了,平时叽叽喳喳的,现在嘴巴全是食物。
“小酒?我靠,这个可以!”
小酒是闻嘉善送给闻嘉欣的一个酒吧,平时都是圈子里的人去喝酒,酒吧闻嘉欣不怎么管,所以,有点乱。
闻嘉欣没敢喝太多酒。
散场的时候,闻嘉欣不知道从来弄来了辆摩托车。
“我吹下风,你们去金源等我”
金源是梅一家旗下的酒店。
“一起吧,蒋先生?”闻嘉欣骑着摩托吹风去了,留下蒋曷钰。
蒋曷钰比较担心闻嘉欣一个人“她不会出事吧?”
“不会,她虽然比较脆弱,但是没那么脆弱”陆川看了眼蒋曷钰“你挺关心她的嘛”
“出事了我们都完了”
闻嘉欣一路开到海边,因为涨潮海边被拦了起来,闻嘉欣只能在公路上享受着极少的海风。
警戒线拦不住喜欢海的人。
闻嘉欣越过警戒线,找了张躺椅,坐下了。
“满意吗?你养的…”
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蒋曷钰不放心打了个电话。
“在哪呢?”
“海边,怎么了?你困你先睡”
“晚上跑海边去干嘛?疯了?回来!”
蒋曷钰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和闻嘉欣讲话。
“我没想那什么…”
“回来,听话昂,我们回去了,你哥要回来了,乖”
“哦…”
闻嘉欣骑着摩托往回开。
开到金源,刚好没油。
“开车回去吧,跟他们讲了没?”
蒋曷钰点点头,把车钥匙丢给闻嘉欣“开慢点”
“哦”
蒋曷钰怕闻嘉欣摩托开习惯了,一会油门踩到底飞出去。
休息的时候,闻嘉欣搂着蒋曷钰睡,腿搭在蒋曷钰大腿上。
“早上别叫我,你动作轻点,洗手间隔音不是很好”
蒋曷钰瞬间脸红。
“你要现在解决吗?下午才出门”
“快睡!”
“说真的,履行夫妻职务来不来?”
“别闹,你快睡”
“不离婚好不好…”
蒋曷钰没想到闻嘉欣会说出这种话。
“嗯”
闻嘉欣醒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怎么昨晚睡的很迟?”
闻嘉欣瞬间脸红“没有…”
“克制点”
“哥…”
“吃饭吧”
蒋曷钰盛好了饭。
闻嘉欣吃饱后回了卧室,换衣服出门。
“躺下先!”
闻嘉欣瞬间警觉“你要干嘛?”
“药膏,不然一会儿出丑相的是你。”
“你买的?”
“你哥买的…那个的时候,你哥回来了,经过你房间听到了声音…”
为此闻嘉善第一次明里暗里的警告蒋曷钰。
然后给蒋曷钰一支药膏。
闻嘉欣去见了社长。
“这些事和国家政治有什么关系吗?豪门恩怨为什么要占用公共资源?”
“豪门恩怨?您知道思若每年交多少税吗?要是真没了,国家损失的不止是金钱。”
“社长,外面有位自称蒋先生的人找您”
“闻小姐,我很忙”
闻嘉欣吃了闭门羹。
“怎么样,过得好吗?”社长似乎遇到了熟人。
“闻嘉欣是我妻子,老伯,就你刚刚接待的人。”
“看不出来啊,怎么看上她的?”
“他们需要钱,我们需要名,你需要找我啊,何必呢?”
“老伯,找您就欠您一个人情了,而且这么多人盯着你”
“这是国家公关!小蒋…”
“老伯,思若为国家也付出了不少,之前的技术战,思若给国家提供人才,资金,前不久的疫情,思若停了原本与M国的交易,改建工厂,建临时隔离点,捐款”
蒋曷钰停了一下,似乎是给对方时间回忆一下,思若对国家的帮助。
“老伯别说什么这是应该的,如果是小数目的,那我们可以纯当公益,但是光捐款就上百亿,哪家私企敢这么捐?别说其他帮助了,现在这么一爱国的企业因为一私生子而没,您不觉得惋惜吗?”
“为什么帮她说话?网上传你和她关系不好”
“她是我妻子”
“你们需要名的时候不找我,是不想欠我人情,现在找我又想欠了?”
社长抿了一口茶。
“嗯”
“我不帮”
“老伯,真的要这么绝吗?要让企业家慈善家心寒吗?”
闻嘉欣找了媒体,思若乱成一锅粥。
“加班吧,睡公司”
闻嘉欣就不信了,她还怕闻嘉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