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韶一家三口被传开庭。
“去吗?”
谁都不希望闻嘉欣去,毕竟那里有她最讨厌的人
“去”
“我会吃药的”
蒋曷钰想应该不会太过激的,就带闻嘉欣去了。
刚开始都很平静,法官在上面问闻韶话。
到了后面,闻韶不知怎么了扭头对闻嘉欣一笑,蒋曷钰想挡着闻嘉欣眼睛已经来不及了,闻嘉欣明显被吓到了,后面的两场,蒋曷钰带走了闻嘉欣。
闻嘉善动用关系要求判处三人死刑,立即执行。
闻嘉欣要去执行场。
“小欣!”
“我要去!我不想以后都是噩梦,我要告诉自己他们都死了”
蒋曷钰带闻嘉欣去了执行场。
“把他们头套都摘了”
三枪,三人倒在闻嘉欣面前,随后,闻嘉欣陷入无限黑暗中。
“我好像梦到你了…”
“是吗?”
蒋曷钰给闻嘉欣整理碎发“梦到什么了?”
“过年了,你带我放烟花”
“你想放烟花吗?”
“想”
“吃了午饭我带你去好不好?”
闻嘉欣点点头。
“我不吃胡萝卜”
“挑食不好哦”
闻嘉欣醒来后已经是八月初了,至于之前的宴会,闻嘉善要求二老必须参加,就算代表闻嘉欣也好。
二老去了,也算达到了之前两小孩结婚的目的,闻嘉善管理着思若。
老爷子在闻嘉欣昏迷期间来看过几次,被蒋曷钰拒之门外。
“她应该不想见你”
老爷子就透过玻璃看里头的人“她…还好吗?”
“好?好极了!你的儿子对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你的长孙对她进行长达十几年的恐吓!从她出国开始,恐吓信就没断过,节假日有,她生日有,她母亲的生日忌日都有!你的儿媳,让人绑架她!好极了!”
“你不会不知道,你是不想管,因为闻嘉欣不是闻嘉善那种天才,你觉得管她是浪费资源,时间精力,后来你对她好是因为她要保住思若,而她哥不想,你对她好就是因为她哥宠她,她要什么她哥都给,所以你才对她好,你就是想你对她好了,她才能坚定的想要保住思若”
蒋曷钰此时并不想要自己的礼貌“后来他们闹起来了,你看着思若的股票一跌在跌,而她哥也在国外,你以为兄妹俩闹掰了,没了闻嘉善保护,你去找她,要她放手,向恶人道歉!”
“在你眼里只有利益对吗?小欣的命抵不过那几亿块钱对吗?”
老爷子被问的哑口无言,征征的看着病房里的人。
“现在来找她又是因为什么?”
“我想来看看她”
“不需要你看”
蒋曷钰拉上窗帘“省的她一会儿又做噩梦!”
老爷子第一次被赶走,医院门口碰到了闻嘉善。
“小善”
闻嘉善跟没听见似的径直走了过去。
没几天就爆出老爷子自杀身亡的事情。
遗产全部由闻嘉欣继承。
闻嘉欣醒后第三天便和蒋曷钰去了国外生活。
两人都是无业游民,兜里的钱却比大部分多,所以,闻嘉欣要什么,蒋曷钰一般都给。
“九点了,小懒虫”
蒋曷钰穿着围裙叫闻嘉欣起床。
“老公…”闻嘉欣不想起床,自从发现蒋曷钰对老公俩字毫无抵抗力的时候就变成了闻嘉欣偷懒的工具。
“半小时”
蒋曷钰看着早间新闻,看到思若在次回到巅峰由衷一笑。
十点,闻嘉欣还不打算起床。
“怪我咯…”
蒋曷钰一笑“怪我,怪我”
蒋曷钰帮闻嘉欣穿衣服,趁机色狼一下。
“我太太身材真好”
“好歹是会跳舞的人…”
闻嘉欣不想动。
中午,蒋曷钰带闻嘉欣去复查。
“无聊且漫长…”闻嘉欣一向不喜欢医院,消毒水味太重,而且医院保不齐会碰见失去家人的人,无助,可怜,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
蒋曷钰特意选了私人医院,减少闻嘉欣看见那些不太好的画面。
蒋曷钰把报告单拍给闻嘉善看,然后丢掉。
“我觉得我有权知道自己怎么样了”
“想知道?”
蒋曷钰邪魅一笑,闻嘉欣改口“不想了”
“太太,出尔反尔不太好”
“那我开车回家,我就想知道”
蒋曷钰突然想到闻嘉欣之前带他去一小镇,没什么人,路上也没监控,闻嘉欣油门一踩就差没飞起来了。
那次以后,蒋曷钰不敢让闻嘉欣开车了。
蒋曷钰坚决不让,闻嘉欣生闷气。
“太太,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闻嘉欣突然想到蒋曷钰昨天晚上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
“不知道!”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蒋曷钰当然知道闻嘉欣想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确定?”
闻嘉欣扭头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马上到家了,你哥过几天会来”
闻嘉欣随后掏出手机“哥,我要巧克力!多带点!”
“好”
闻嘉善不知道蒋曷钰控制闻嘉欣吃糖,闻嘉欣比较懒,有时候倒床就睡,根本不想刷牙洗脸,然后蛀牙了,经常大半夜牙疼。
蒋曷钰带去看牙医。
“影响到神经了”
闻嘉欣怕疼,牙医给打了麻醉,但是闻嘉欣那敏感的神经还是感受到一点疼痛。
随后蒋曷钰就控住闻嘉欣吃甜食。
周末,闻嘉欣打算出去走走。
“开车?”
闻嘉欣摇摇头“附近有个公园,听说周末有乐队过来”
蒋曷钰倒是很乐意带闻嘉欣去听音乐会。
可惜…乐队的歌词很直白,闻嘉欣听到后,抓着蒋曷钰的手。
蒋曷钰带闻嘉欣离开的时候,耳边回放着“他杀了我爸妈,自己却逍遥法外”
“你没有杀人,小欣!听我说,他们咎由自取,你没错!”
还在公园离家不远,蒋曷钰让闻嘉欣吃了安眠药。
“哥…出事了…”
原本周二去看闻嘉欣的,结果当天晚上就到了。
“她还在睡?”
蒋曷钰点点头,闻嘉欣睡不好。
“我去准备夜宵,估计她一会儿该饿醒了”
闻嘉善就这么坐在卧室地上握着闻嘉欣的手“不怪你的,他们咎由自取”
他们不包括温婉。
“妈应该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小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