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成戴上眼镜，低头去喝了口浓茶：“我现在不知道给你挂骨科，还是给你挂精神科。”

　　许应应：“……”

　　“你自己把两样都挂了吧。”

　　宋恩成想起了件事：“许家当年的事差一点就查到了，但是有一批人突然冒出来，切断了所有线索，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吗？”

　　许应应坐下来，神情也复杂了：“没有，我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去那些地方。”

　　“那批人来头很大，能查到许家当年的事，而且把线索全部切了，有点棘手。”

　　宋恩成很少说棘手这两字。

　　许应应想了很久，她觉得像纪锦识和陆墨也都还很正常的：“我不太清楚，没接触过什么危险人物。”

　　莫子昀算，但是她没理由这么做的。

　　薛存不算，她没接触。

　　宋恩成道：“你最好小心一点，你这种情况挺危险的。”

　　都能查到许家那里去，查就查，居然还把他们的人给处理了。

　　宋恩成往后一靠，打趣道：“你别每天都随身携带防狼喷雾，如果真的遇到事，没什么作用的。”

　　估计还没喷出来，就让人给抓了。

　　“知道了，我先走了。”

　　许应应往门外走，宋恩成跟在后面问：“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师哥给你解决。比如啊，你没钱了，跟师哥说，师哥借你五块。”

　　“有钱。”

　　宋恩成站在门口：“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许应应和宋琳沂一起去了上次那个烤鱼店，不过这次许应应吃得不多，她还是能管住自己。

　　“奶奶您多吃点。”她又给宋琳沂夹了一块鱼肉。

　　宋琳沂看着许应应不怎么吃：“应应你也多吃点。”

　　许应应摇头：“胖了不好看。”

　　“纪锦识就喜欢胖的。”宋琳沂随口道。

　　一顿饭吃得很快，许应应把宋琳沂送到了纪家。

　　宋琳沂邀请：“应应，要不来奶奶家住一晚上，奶奶想和你聊聊天。”

　　到时候故伎重演，再把纪锦识和许应应关在一个房间里。

　　这次说什么也不开，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宋琳沂是这样想的。

　　但是许应应一般不在别的地方留宿，她不认床，就是觉得在自己的公寓更舒服一些：“我有事要忙，在这里不太好处理。”

　　宋琳沂特别沮丧：“那行吧。”

　　许应应刚上车，一个女人突然冲上来，许应应下意识抬脚踹过去。

　　“许应应！你个贱人！都是你！”

　　声音是段挽月。

　　她穿着很廉价的衣服，与往日的光鲜亮丽很不一样。

　　头发乱糟糟的，皮肤也暗沉，痘痘长了很多，她连妆都没有化。

　　宋琳沂还没走远，一回头就看到许应应踹了别人一脚，她慌忙过去：“脚踹疼了没？”

　　段挽月手里拿着剪刀，她瞪着许应应，用剪刀指她：“许应应，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

　　许应应慢悠悠的：“怎么了？”

　　“你以为你自己很干净吗？你连酒局都去，你又算的上什么干净！假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是温知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