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学校的事情，是会暴露我来自虞城高中，几年前的事情可能也会一起爆发，但是我并不后悔。”慕瓷非常冷静，也非常理智。

　　“若怕，就不会决定来学校了。”

　　慕瓷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

　　没有和他分开的这几年，她磨练的不止的能力还有心性。

　　她会清除所有障碍，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岑晓苏越听越觉得这件事情好像越不简单，她忽然之间也不敢问了，还想再睡几天好觉。

　　……

　　慕瓷让岑晓苏给张特助发一个信息，就说他们先回去了。

　　顾辞这边正和黎昌源在交流，张特助也没敢打扰。

　　直到他们沟通完，张特助才上前，将这件事情告知于顾辞：“顾总，慕小姐他们一行有点儿事情先回去了。”

　　“恩。”顾辞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但是眼神中已经传达出不悦了。

　　黎昌源这几年在国外，参与一项研究，国内的事情很多都不知道。

　　也是前两天才回来。

　　当年黎昌源接触过他们，见过他们最惨烈的模样。

　　直到现在还记得——

　　他们被送来的时候，都是一身血。

　　少年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女孩看着男孩，眼神空洞无神。

　　顾辞被紧急送去手术室的时候，女孩就缩在一旁的角落里。

　　她一身是血。

　　有医生想要给慕瓷做检查，她双目只看着手术室的门，对周遭的声音都像是屏蔽了。

　　有护士想扶她起来，去做检查，她这才注意到她身边围满了人。

　　对于他们的好心，她拒绝了。

　　她只想在这里守着，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黎昌源出手术门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女孩。

　　实在是因为慕瓷太显眼了。

　　他第一反应觉得有点儿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其次就是因为她身上的血迹以及她的反应。

　　在手术门打开的时候，她就立刻跑来他面前问情况，或许是因为蹲久了，起身的那瞬间踉跄了一下，她也不在意，来到他面前之后，立刻变得小心翼翼：“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刚刚还执拗一直守在这里的女孩，这一刻忽然害怕了。

　　眼神里的不安和无助，让黎昌源有点儿心疼。

　　黎昌源问：“他……是你什么人？”

　　慕瓷眼睛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也微颤了一下，她说：“朋友。”

　　黎昌源没再多问。

　　他说：“手术非常成功，现在已经转入重症监护室，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女孩依旧小心翼翼：“我能不能看看他……”

　　黎昌源：“那这样……你答应我，我让你看过之后，你去给自己做一个检查……”

　　慕瓷想都没想：“好。”

　　可谁知道，慕瓷在看见躺在那里脸上毫无血色的顾辞之后，确定呼吸绵长，心里那根弦微微松了之后。

　　直接昏倒了。

　　……

　　黎昌源在顾辞准备离开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人，一定不能等到失去再追悔莫及。”

　　从刚刚的聊天之中，黎昌源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他的影响，记忆出现了紊乱。

　　而顾辞也从黎昌源口中，知道了当年这件事情。

　　如果不是黎昌源，他恐怕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