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找人ing
找不到安梨初的第一天。
季斯南想,找不到就找不到了,不就是失个恋吗,还真能成为白月光朱砂痣不成。
晚上季斯南就睡不着了。
季斯南带上司机保镖,去到了安梨初的出租房蹲她。
路上看见小黄毛探头探脑。
这片治安依旧乱糟糟的,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在这里住了三年又三年。
推开门,里面一尘不染,只有一个热水壶,连茶米油盐都没有,毫无生活气息。
季斯南走了一圈,看完心情就低落。
冬夜漫长,夜里寒冷,季斯南坐着有点冷,不知怎么地,视线就转向了房间里的穿。
安梨初睡得床,素白的被套。
季斯南以为,她这么活泼,喜欢的颜色会是热烈温暖的。
季斯南走过去,摸了一下被子,手感还不错,耳根就红了。
季斯南闭了闭眼,拿着手机对床拍了照,又回到了沙发上静坐。
这一坐,就做到了天亮。
季斯南怒气直彪,一个女孩子,夜不归宿,知不知道有人担心她!
突然有人敲门,季斯南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跑过去开门,见到一个老人家。
老人家愣了一下:“小安呢?”
“她不在。”
季斯南回答。
“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哦,今天是收废品的日子,我问她有没有东西回收。”
季斯南听得愣在当场。
“你说她回收废品?”
老人家生气的看着季斯南:“看不起小安收破烂啊!我们不偷不抢,还环保!”
他知道安梨初十八岁离家出走,可是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以为大小姐离家出走就是闹着玩的。
住在出租房,背着上万的包,出入奢华的酒店。
可是安梨初不是,她收破烂,她居然收破烂去换钱。
跟安梨初相比,他过得不要太好。
姨母对他很好,给他的培养,不输他亲儿子。
他可以称得上衣食无忧,精英教育。
陆嘉石说,因为当年他母亲上门找安父后,安家几乎家破人亡。
是因为他,她才会失去了家。
找不到安梨初的第二天。
季斯南旁击侧敲的去问陆嘉石,安梨初有没有跟他联系。
陆嘉石也不以为然:“大哥,我只是安梨初的竹马,不是她的爸爸。我还有女朋友,我没事干嘛去找她。”
季斯南听完诡异的有点开心。
季斯南:“她有找你,你跟她说一下,我在找她。”
陆嘉石很快回过神来:“你联系不到她?她拉黑你了?”
季斯南迅速的挂断电话。
三天后,陆嘉石说安梨初坐上北国庭私人飞机出国了。
陆嘉石骂骂咧咧,说安梨初不带他玩,一点都不够义气。
季斯南明明坐在沙发上,却感觉自己被拉到了其他次元空间,不知身在何处。
他原本就猜忌北国庭对安梨初居心不良,安梨初还跟他一起出国!
陆嘉石骂的口干舌燥,去拿水杯时,忽然看见了季斯南的脸色。
陆嘉石:“你破产了?”
季斯南皱眉:“谢谢关心,公司这个季度报表比上个季度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陆嘉石:“那你怎么一脸破产了,老婆跟人跑了的鬼样。”
季斯南面无表情盯他。
陆嘉石猥琐一笑:“老婆确实跑了。”
陆嘉石笑完,问:“你跟安梨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季斯南:“没有误会。”
陆嘉石:“没有误会她怎么会去DNA鉴定。”
季斯南身如坠寒狱:“你说什么!”
陆嘉石缩了一下肩膀,季斯南这幅样子好可怕:“她让我给你看你跟她的基因对比。”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安梨初这么奇怪。
上一秒还在热情似火的粘着他,下一秒她就恨不得划清界限。
因为她也是重生!
季斯南捂着脸,笑了起来。
陆嘉石最近与田悠悠看了很多恐怖片,季斯南笑声跟恐怖片的反派没什么区别啊。
陆嘉石站起来:“你们不是兄妹,就把话早点说清楚。我看梨初对你还有感情。”
安梨初要是在场,听到陆嘉石说这话,她必定吐血身亡。
季斯南放下手,看着陆嘉石,无声的询问,真的吗?
陆嘉石拼命的点头:“你看,不然她为什么去做基因鉴定。”
陆嘉石见季斯南不说话,怕他对安梨初生气。
“你别怪她刚分手就跟庭哥出国!她出国有事。”
“唉唉唉,这事关于她妈妈,是她的底线,我也不好说太多。她连我都没说明白。”
“她要是不说,你就当自己不知道,等她那天跟你讲她妈妈的事了,你们应该也快结婚了。”
陆嘉石的嘴,没有把门,胡乱的跑着。
季斯南本来浑浑噩噩,听到陆嘉石说他们会结婚,怔住了。
“你觉得我们会结婚?”
陆嘉石继续点头:“你是她十八岁之后谈的第一个男朋友啊,我原来以为她不喜欢男人。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季斯南心里狠狠的跳了一下。原来,我也是她的初恋啊。
手脚四肢的血液开始流通,季斯南朝他点头示意:“谢谢,我知道了。”
陆嘉石自觉做了一把安梨初爱情上的得力助攻,哥俩好的拍了下季斯南肩膀:“兄弟,拯救美少女就靠你了。”
季斯南心里有些感动,陆嘉石居然这么看好他与安梨初的感情。
前世的陆嘉石就是一个二世祖,把祖业败的七七八八。
季斯南抿了下嘴,半响道:“如果有人找你投资房地产,你慎重考虑一下。”
陆嘉石眼角一跳,这几天确实有人找他投资房地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季斯南做跨国物流,最近开始向国内快递行业进军。
任何行业都离不开运输业,他消息也总是比人多。
他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雨声。
季斯南移开视线,不再看陆嘉石一脸诚惶诚恐的脸。
陆嘉石嘴唇抖了抖,欧式大眼皮下眼珠滚动,感动的一塌糊涂,喊的义薄云天:“哥!一日喊哥,终身是我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厚望的!”
季斯南:我对你没有什么厚望,还有我不是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