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孙哲和秦玟熟悉了一下住处后,叶尘茗就想去问候一下高净绅那老头。
毕竟早些便答应他说,会去找他。
若是不去,那老头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呢!回头再把身子折腾坏了。
翌日,叶尘茗特意带了以前淘来的物件去看望高净绅。
高净绅正在自家客厅逗鸟品茶呢。
管家前来报信,“老爷,叶小姐来了。”
高净绅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快快快,请我乖徒儿进来。”
管家揖手,“是”。
高净绅“嘿嘿嘿”的笑着,还不忘扽扽衣袖。
“老头,看起来挺悠闲的嘛。”叶尘茗由高管家领着走进客厅。
高净绅也不管叶尘茗调侃的话了,“乖徒儿,快坐。”
然后吩咐管家,“高管家,倒杯茶来。”
叶尘茗喊住高管家,“等等,高管家,你把茶具拿来吧!”
高管家回道,“好的,叶小姐,您稍等。”
高净绅问道,“乖徒儿,你要亲自给为师我泡茶吗?”
叶尘茗难得没有调侃,“嗯。”
没一会儿,高管家便端着些瓶瓶罐罐进来了。
叶尘茗笑了一下,喃喃道,“还真有些怀念。”
很快,叶尘茗便亲自上手,清理茶具,放入茶叶,按照茶与水的比例,将开水冲入壶中。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高净绅笑着说,“难得你还能静下心来泡道茶,真好。”
叶尘茗也笑,“不是你说,把茶冷眼看红尘,借茶静心度春秋嘛。”
高净绅顿了一下,叹口气道,“乖徒儿,你为何不脱离冥刹组织啊?”
叶尘茗愣了一下,反问道,“为何要脱离?”
高净绅语重心长的说,“冥刹组织里到处都是些打打杀杀的,你一个小姑娘...”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可是老头,我又能到哪去呢?第六年了,这是我待在组织里的第六年,师兄师姐们对我真的挺好的,我...不想离开。”叶尘茗冷淡的打断高净绅的话。
高净绅也不再多说,“也好,其实我这个老头子教你的,也只有这茶道罢了。”
叶尘茗摇头,“谁说的,若不是老头你,我怎么可能考上京城大学啊?这都是你的功劳。”
高净绅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那好吧!”
叶尘茗没见到其他人,便问道“老头,伯母和修杰哥呢?”
高净绅佯装气道,“还不是你这丫头不提前告诉我们,他们都各忙各的去了。”
叶尘茗耸肩,“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高净绅笑嘻嘻的给自家老婆和儿子发信息。
高管家也看着两人和谐的气氛,也十分开心。
...
没一会儿,高修杰和徐怡宁便风风火火从外面赶回来了。
“老高,你怎么不早说茗儿会来,早知道我就不跟我那小姐妹去逛街了。”
徐怡宁说着,便拉过叶尘茗的手,将叶尘茗从上到下、从头到尾打量个遍。
“不错不错,茗儿出落的越发好看了。”
高净绅只好和自家儿子待在一旁。
徐怡宁看向两个姓高的,“愣着做什么,快去准备做饭啊。”
然后转向叶尘茗温声道,“茗儿,留在家里吃饭吧,伯母给你做几道好菜。”
高净绅和高修杰面面相觑。
从未见过老妈(老婆)变脸变的如此之快!
徐怡宁又拉着叶尘茗说了会儿家常,才转而去了厨房。
叶尘茗便去逗老头的鸟。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传出徐怡宁骂人的声音,接着,高修杰便被赶了出来。
高修杰尴尬的干咳了两下,“尘茗,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叶尘茗回道,“昨天到的。”
高修杰又问,“听我爸说,你考上京城大学了,你报的哪个专业?”
叶尘茗苦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亲爱的爸爸。”
高修杰不解,“我爸给你填的志愿?该不会...跟我是一个专业的吧?”
叶尘茗竖起大拇指,“猜对了。”
高修杰又尴尬的干咳两声,“其实...就...其实吧...应该...”
叶尘茗苦笑,“好了,不用解释了,随缘吧。”
高修杰不甘心的思考着,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好处,“尘茗,你知道国际安全中心吗?”
叶尘茗点头,“国际安全中心?有所耳闻。怎么了?”
高修杰科普起来,“你可知道国际安全中心的人才是哪来的?是京城大学选出来的,要想进国际安全中心必须在期中期末考试中取得全校前五名的成绩,然后会进行校内选拔。之后会成为国际卓越班的一员,考核通过后便可以顺利加入国际安全中心了。”
叶尘茗点头,“那你加入了吗?”
高修杰不好意思道,“十月份考核,若是过了,便可以加入了。”
叶尘茗“嗯”了一声,“还不错。”听起来挺有趣的。
...
京城肖氏老宅
肖泠夜刚从训练室里出来便看到自家母亲拎着一袋衣服回来了。
嗯?怎么回事?这才几点?自家母亲不是一逛街就逛一上午的嘛?
“妈,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李囡汝将高跟鞋换下,嘟囔道,“还不是你徐伯母,这人逛着逛着看了眼信息,就把我扔下不管了,走的时候还念叨着什么...茗儿来了茗儿来了。害的我还没逛尽兴就回来了。儿子,你说那茗儿不会是修杰的女朋友吧?”
肖泠夜不怎么感兴趣,“哦”了一声便上楼洗漱去了。
肖泠夜洗澡时越想越不对劲,茗儿?高修杰?徐夫人?高净绅?
我天,那茗儿该不会是...尘茗吧!
这高净绅该不会想把尘茗许配给高修杰吧?
就凭高修杰的长相,尘茗也看不上啊!
为了以防万一,肖泠夜决定还是去看一眼。
于是乎,肖泠夜三两下洗漱完毕,随意换了件衣服便出门了。
“妈,我有急事出门一趟。”
李囡汝“哎”了一声,还没说出接下来的话,肖泠夜便一溜烟没影了。
“哎,泠夜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若是李囡汝知晓自家儿子去找女孩子了,想必比肖泠夜还要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