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真的只是你朋友
原来她不敢保证她能不能请那个老医生出山,但是现在她有内森这个靠山,那结果就大不一样了。
第一人民医院。
卢子誉把最后一个病人给送走,靠在椅子上舒服的抻着懒腰,便看见了一脸急色的卢子睿闯了进来。
真的是用闯,因为周末的缘故,医院的病患格外的多,他扒开层层病人好不容易才挤到卢子誉的办公室。
“怎么了?”卢子誉喝了一口水,才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细胞重新活了过来,望着卢子睿慢悠悠的问道。
“哥,小婉是不是出事了?”
他就知道.....他来找他不是因为他。
自从这家医院的院长换成了林川哲以后,得知到他是卢子睿的哥哥,他每天的病患多的犹如过江的鲫鱼。平时其他的办公室的医生嫌得打苍蝇,他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谁要他是卢子睿的哥哥啊,弟弟闯下的祸,他不兜着,谁来兜着啊。
最开始他不明白,直到有一些他看见夏婉和陆昌霖一起手牵手逛街的时候,才恍然大悟。亏他曾经还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会和自家傻弟弟来一场完美的邂逅呢。
如今他在陆总裁的手下讨饭吃,不得不低头啊。
只是可怜了自家这个傻弟弟,心底的那颗叫爱情的萌芽还没来的及发芽,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中了。
“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卢子睿拍着他面前的桌子,焦急得满头大汗。
“没有。”卢子誉回神,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他的话。
“你骗我!”
卢子睿望着他回答得干脆利索,自家哥哥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还不了解吗?不然这么多年的兄弟,岂不是白当了。
卢子誉被他拆穿了也不脸红,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望着他,“小睿,夏婉有这么多人照顾她,不用你担心。再说了,林家作为医药世家的首位,他要什么样的医生没有,哪里用的了你来担心。”
卢子睿听见他的话,眼底的闪过一抹落寞,不过瞬间他就抬起眼眸坚定的望着他道,“哥,小婉是我朋友,如今她出事了,我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我知道一个人可以治疗她的嗓子,我这就去!”
“你站住!”
卢子誉闻言,刚才的镇定荡然无存,他站起来,一把拉住要离开的卢子睿。
卢子睿看着一向脾气很好的哥哥生气了,眼底闪烁着歉意,“哥,对不起。我只是想要她好好的。”
他挣脱开他拽着自己的手臂,便离开了办公室。
卢子誉望着他的背影,蹙着眉头,傻弟弟,她真的就只是你朋友吗?
经过几天的修养,夏婉身上的淤痕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只有浅浅淡淡的粉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只是她的嗓子,只能发出低哑的声音,她坐在医院的花园,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
尽管这段时间她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只有她知道,她有多么的害怕,她害怕她以后就会这样了,一张口便是如公鸭嗓一般,她宁可不说话。
“夏小姐?”一个男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眸,便看着一身白大褂逆光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阳光有一些刺眼,她用手遮住眼帘才能看清楚,只是这个人....有一些熟悉,她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站在她身后的林子察觉到夏婉的疑惑,上前将他给拦住,不带一丝冰冷的语调,“请先生离开,你挡到我们小姐的晒阳光了。”
只从上一次她出事以后,身后便多了二十个小时的跟随着的四个保镖,其中还有一个女的,她上洗手间也要有人陪着。
最开始她有一些不习惯,时间久了,她也就把这四个人给当空气了。
毕竟有了上一次的事情发生以后,她不得不防着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一些后怕,如果到时候她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她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夏婉听着林子一本正经的话,有一些想笑,她瞥了一眼男人胸前的工作牌,卢子誉?
卢子睿的哥哥吗?
她在手机屏幕上打下了一串字递到他的面前。
林川哲说,她现在的嗓子正在修复中,每天说话的次数不要太多,所以她现在尽管能出声,但除了和陆昌霖沟通,平时其他人她都是假装自己不能说话的样子。
卢子誉点了点头,林子见是认识的,便收回了他的手臂,只是身形没有动,继续挡在两个人之间。
这种情况,卢子誉并没有感觉不对,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面无表情的三男一女,嘴角微翘,“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好消息?
夏婉闻言,在手机上打出一串字,“什么好消息?”
“有一个居住在丹麦的老医生,他精通喉疾这方面,曾经很多先天性不会说话的人,在他的手上,都能开口会说话,所以你这个小问题,不用担心。”
夏婉闻言,顿时眼眸一亮,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连忙在手机上打字,“我在丹麦哪里可以找到他?”
卢子誉看都没有她举到自己面前的手机,似乎是早就预料到她咬说什么,他轻声道,“他正在来的路上。”
三哥没有告诉她这个消息啊?她有一些疑惑的望着他。
卢子誉睨了一眼她的身后,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夏小姐,祝你早日康复。”
说完,他便离开了。
夏婉感觉他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她正准备追上去问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脚步声,她蓦地回头,便看见正向来她走来的陆昌霖。
“三哥!”她眼眸中闪烁惊喜,猛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陆昌霖垂眸便看着她那双如星星一般的眼眸,这段时间,她虽然没有表现得自暴自弃,但是她眼底时不时出现的黯淡,他看得一清二楚。如今见她脸上洋溢着发自于内心的笑容,揉了揉她的脑袋,“你都知道了?”
“嗯。”夏婉抱着他精干的腰肢,靠在他怀中猛地点了点头。
有种黑暗中渗透进来一片光的感觉,她不用再担心她以后在三哥面前不好意思说话了。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多么怀念以前,缠着三哥撒娇的时候,可是一开口她的声音就像指甲在地上刮一样刺耳,她自己听的都浑身难受,更何况是听的人。
看着白天要忙工作,晚上还要担心她的身体三哥,她只能将心底的委屈往肚子里咽,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
她潜意识的认为是三哥将那个丹麦的老医生给请来的,此时的她满心欢喜,丝毫忘记了刚才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