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离那个人远点
冬日的暖阳吗?
卿嘉音的视线久久的落在了门口处没有回转,卢子誉的走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她坐在病床上,怔愣出神。
“嘉音?”
“子誉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卿嘉音听见有人叫唤自己的名字,回过神来,便便看见一身白大褂的男人。
卢子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我在这里工作。”
“工作……”听见他的话,卿嘉音有一些不可置信,卢家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世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堂堂一个医药世家的贵公子竟然跑到医院里面来当一个小小的医生?
看着卿嘉音一副很惊讶的模样,他抿嘴轻笑,“先不说我了,你怎么了?”
经过他的这么一提醒,卿嘉音才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传来了钻心刺骨的疼意,刚才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到了孟建阳哪里去了。
此时这么一回神来,脚上的疼意席卷而来,让她情不自禁的闷哼出声。
卢子誉看见卿嘉音的小脸紧皱着,视线落在了她的红肿的脚踝上面,“崴脚了?”
“嗯嗯,”卿嘉音睁着一双水雾的眼眸望着他。
卢子誉在她的面前蹲下,望着卿嘉音那双踩在十公分的脚踝上面,叮嘱道,“下次别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卿嘉音望着自己红肿一片的脚踝,委屈的点了点头,双手死死的纠缠在一起,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她之所以变成这样,那还不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见卿嘉音的脸色有一些扭曲,卢子誉以为是她疼痛所致,便随意对我寻找了一个话题转移她的视线道,“你脚伤成这个样子,是怎么来的?”
“嗯?”卿嘉音听见他的问话,脑海中浮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卢子誉趁着她分神的时候,将她脱臼的脚踝给接上了。
“啊——疼!”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声音,卿嘉音轻吼出声,若不是现在接骨的人是卢子誉,卿嘉音觉得自己一定会毫不留情的一脚向他踹了过去。
看着卿嘉音一张小脸紧皱着,轻笑道,“小时候的你可是上房能揭瓦的,现在怎么反而变得淑女了?”
听着他的调侃,卿嘉音向他瞪去,“子誉哥哥!”
“好好好,我不说了……”看着一脸嗔怒的卿嘉音,卢子誉转移的话题,“刚才抱你来的人是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吧?”
卿嘉音正低着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脚踝,听见卢子誉的话,条件反射的问到,“你怎么知道?”
“果然……”
卢子誉心底冷哼了一声,这个叫孟建阳的男人还真是和崴脚的女人的缘分,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浅啊……
若说一次是因为碰巧,那两次就巧得有一些过分了。
“子誉哥哥,怎么了?”卿嘉音望着面前的男人脸色有一些不对劲儿,疑惑问道。
见她眼底的疑惑和迷茫,卢子誉揉了揉她的长发,“卿丫头,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为什么啊?”看着卢子誉一脸的慎重,卿嘉音心底的疑惑更盛。
卢子誉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卢医生,那边来了一个全身多处骨折的病患……”
“卿丫头,记住我说的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说着,卢子誉便转身离开了病房,临走时还吩咐了一个小护士道,“小李,送卿小姐回VIP病房。”
卿嘉音还在琢磨卢子誉刚才的那句话,叫她离那个男人远点?
听子誉哥哥的口吻的意思是,他认识那个男人?并且好像还很熟悉的样子。
为何要让她离得远点?卿嘉音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来那个人的身影来,这么一个如冬日暖阳的男人……
让人很难不对他生出好感来。
“卿小姐,请问一下你的病房在哪里?”护士小李推来了一个轮椅,将她给扶到轮椅上面坐着,恭敬的问道。
卿嘉音闻言,垂眸视线落在被包裹的脚踝上面,眼底的狠厉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道,“送我去奶奶那里吧。”
“好的,卿小姐。”
当卿嘉音回到卿长清的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陆昌霖和夏婉的身影,整个病房异常的安静,只能听见嘀嘟嘀嘟心率仪器的声音。
“人呢?人呢!”
护士小李在后面推着卿嘉音的轮椅,见刚才还如沐春风的她,转瞬间就阴雨密布,以为是她有什么需要,便俯身问道,“卿小姐,你是有什么需要吗?”
卿嘉音眉宇紧蹙,语气很是不友好道,“去问一下服务台的护士,这房间里面的人到哪里去了?”
“好的,卿小姐。”尽管她心底被卿嘉音无缘无故的迁怒,多少心里面有一些不舒服,但秉着职业操守,她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很快护士小李就去而复返,离着卿嘉音一步的距离道,“服务台的护士说,陆先生陪同陆太太去吃午餐了。”
“陆太太?!你说谁是陆太太?!那个贱女人才不是陆太太!”卿嘉音咄咄逼人道。
护士小李被她吼的有一些懵逼,望着卿嘉音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对于反差如此之大的她,护士小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只是一个传话的人,那个人是不是陆太太与她何相关?你对着我吼什么?
见卿嘉音还要继续迁怒,护士小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决定先溜而上,淡淡道,“卿小姐,我下面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着,也不等卿嘉音回复她,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一个小小的护士竟然也敢对着自己摆谱,卿嘉音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心口上面像是压着一块儿大石头,上不去下不来的,憋得她很是狂躁。
想要发火,但是这里又是她奶奶的病房,她也不得不顾忌着。
心里的怒火就这么积压在她的心上,卿嘉音这二十年来,就没有受过这样子的委屈!
可是现在她也不能去寻找陆昌霖,她脚崴了,一时半会也挪动不了。现在也只能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也做不了!
这几个字在她的心中不断的盘旋,卿嘉音的脸上的愤怒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十指紧紧的捏着腿上的裙摆,力度之大,恨不得将它给直接给撕裂成为碎片,亦如是那个女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