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普罗旺斯
“当然是.....”坐飞机去了。
这个时候,陆昌震才反应过来,他没有钱!身上手机都没有,更别说钱包银行卡护照这些东西。护照这个倒是很好解决,就是没有钱....简直就是寸步难行啊!
见到陆昌震意识到问题的重点了,陆雅雯也松开了紧拽着他的手臂,眉梢一挑,“去呀!现在我不拦你了。”
陆昌震顿时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上前挽住陆雅雯的手臂道,“好妹妹,你就帮帮哥哥呗!”
难得见到一次自家哥哥撒娇,陆雅雯觉得这样子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语调不咸不淡道,“哥,你是真的很喜欢薇薇啊?”
听见陆雅雯的问话,一向大大咧咧的陆昌震的脸上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看得陆雅雯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
现在她大概能明白为何父亲会将他给锁住了,哥哥现在这个样子亦如几年前的自己,情根深种不能自拔....
这一刻,她竟生出来一种帮自己哥哥逃脱出来,是对还是错的疑惑感。她是明薇的闺蜜,明薇的心思她是再知晓不过的了,她的整颗心都在陆昌霖的身上,而哥哥的整颗心却在她的身上。
这典型的就是万年不变的狗血三角恋啊!
无论帮那边,她都感觉对不起另外的两个人。一个是她从小相伴长大的闺蜜,一个是她的亲哥哥,另外一个虽然不是亲的,但是却是和她从小关系不浅的弟弟。
这个选择题....堪比是要命的选择题啊!
“妹妹?”陆昌震见陆雅雯怔楞着出声,伸着手在她的面前晃悠。
陆雅雯回过神来,便看见拧着眉的陆昌震,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拿着钱包走了出来,从里面抽出一张卡递给了陆昌震道,“哥,这是爸给我们办的那咱副卡,不限额度的,这是我的那张。”
陆昌震接了过来,看了一眼陆雅雯,慎重道,“谢谢妹妹,放心,哥哥一定会将薇薇安全的带回来的。”
陆雅雯听着他的保证忍不住勾勒起了嘴角,望着那抹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内,陆雅雯眼底渐渐升起了一片水雾。
这个决定她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既然她也不知道结局究竟如何,为何不让他去试一试呢?
或许明薇会被哥哥的真诚给打动呢?那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就算最后结局不胜完美,但是至少他为此努力过,不后悔.....
不会走她的那一条老路,现在想起来,若是当年她勇敢一点跨出去,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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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味道,仿佛像是整个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夏婉和陆昌霖的十指交握,走在去往秦雅兰的花园城堡的路上。
夏婉怎么也会没有想到,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基地竟然会有这么一条美丽的观光火车线,上一次她和陆昌霖来普罗旺斯的时候,是开着车来的。
这一次乘坐着火车来,却是另一番的滋味。夏婉不得不说,她倒是挺喜欢这样的方式的。
“三哥,”夏婉轻快的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望着身旁的男人,褪去了在A国的矜贵高冷,在秋季的阳光下,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气质出尘。哪怕这个男人已经贴上了她夏婉的专属标签,但是夏婉依旧看得让自己移不开眼。
陆昌霖今天没有穿西装,是一身很休闲的打扮,外面穿了一件保暖的羊绒大衣,与夏婉的米色大衣,有一种情侣装的感觉。
两人携手走在街道上,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将目光落到两人的身上,各种倾慕好奇的都有。
“嗯?”陆昌霖看着阳光下的夏婉,肤白唇红,夏婉今天将长发随意给挽在头上,似是无心又是无意,这么看起来整个人朝气了许多,而两鬓的一些小碎发散落在在肩侧,给她整体增添了几分慵懒。
夏婉就这么气质慵懒的瞥着和她十指相扣的男人,懒懒道,“三哥,我给念诗好不好?”
男人似乎是知道夏婉要念哪一首诗,但是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好。”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共享无尽的黄昏,和延绵不绝的钟声。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古老时钟敲出微弱的声响,像时间轻轻低落。有时候,在黄昏,自楼顶的某个房间传来笛声,吹笛者倚窗户,而窗口盛开着大朵的郁金香.....”
这首诗夏婉在几个月前,也就是和陆昌霖毕业旅行那次,她念过,同样的诗词,同样的环境同样的人,但是夏婉这次念这首词的心情却大不相同。
那一次她是多么的不甘,多么的绝望,多么的无助,尽管她的心底是多么的期盼现实会如这首词一般。她和他会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的生活。
她曾经以为这会是一场梦,犹如梦幻泡影,还没有来得及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但是当这一次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当她念起这首词的时候,夏婉突然发现,她期盼的正在往她一步一步的走来,而她好像离幸福好像越来越近了....
陆昌霖望着开心就差没有蹦跶起来的夏婉,还担心他的规划的路线会不喜欢,但是现在从她刚才的那首诗词中看出来,她的想法与他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
“三哥,到啦!”夏婉指着不远处的那栋熟悉的花园城堡,对着陆昌霖惊喜的说道。
“嗯。”陆昌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波澜不惊的吐了一个字。
陆昌霖漫不经心的语气丝毫没有影响到夏婉的雀跃的心情,她准备两步当一步的往里面跑去的时候,陆昌霖先一步察觉,将她给老老实实的锁在自己的身边,随即性感的低哑的嗓音在她的头上响起,“不准跳!否者接下来的几天我会让你连床都下不了。”
顿时夏婉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的落汤鸡一般,望着男人说不来的委屈可怜。
她不过就是高兴了一点了嘛,再说了她也没有跳好不?现在她脚步只要频繁了一点,陆昌霖都归结于她想要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