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她忘记了一切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陆曼肯定也在,她若是去探望夏婉,绝对会和她撞上,这是她不想看见的场景。
听见她的话,让孟建阳嘴角的笑几乎要掩藏不住,如果夏婉永远不能说话,那么对于他来说只有利而无害啊。
毕竟夏婉的那一张利嘴,他可是见识过的。
孟建阳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陆雅雯撇了一眼手腕的时间,“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孟建阳没有挽留,点了点头,道,“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毕竟我不是每一次运气这么好,可以英雄救美。”
陆雅雯被他逗得轻笑出声,“再见。”
“嗯,再见。”
直到那抹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孟建阳才叫目光给收了回来,望着面前纯白无瑕的栀子花,眸子里划过一抹算计。
看来上一次计划,可算得上是意外之获,有了陆雅雯这颗棋子,他能轻而易举的收到很多关于陆家的事情,只是如何才能将这颗棋子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呢?
他滑开了屏幕,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今天之内我要收到关于陆雅雯的所有资料。”
............
跆拳馆。
慕白和陆昌霖对立而站,整个空间中都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打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分毫,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以后同时倒在了地上。
慕白侧头瞟了一眼脸上有着淤青的男人,“别以为挨了我一拳头,我就能原谅你。”
陆昌霖墨眸中闪烁着凌厉,“别以为挨了我两拳头,我就会原谅你。”
“靠!”
慕白听着他的话语中的不屑,欺身而上,两人再一次的扭打在一起。不过和刚才的相比,现在他们这种打法就跟小孩子争抢糖果一样,完全不论章法。
李郑岩出现在跆拳馆的时候,望着两个人男人在地上扭打的模样,惊愕的下巴都快要落了下来。
这还是那个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高冷总裁吗?为何他感觉现在的他和邻居家的三岁小孩没有什么区别。
他扶额,退了出去。以他们这样拆馆式的打法,他可不愿意在一旁做那一只被殃及的池鱼。
没看见偌大的跆拳馆里面一个服务的人都没有吗?此时不走,难不成等着别人将他从里面拖走?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哪里能和他们相比。
尽管看着他们的这个打法如此的拼命,但是他却能感觉到先生心底从未有过的痛快,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发生各种事情,尽管先生不说,但是他能感觉到,他在隐忍着什么,有时候常常见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望着窗外出神。
他在所有人心目中都宛若神灵一般的存在,但是他也是一个人,有血有肉,也会累。
此时他才真正的看到慕白的作用,陪先生强身健体,发泄一下倒是很不错的。
慕白躺在地上,一脸愤恨不平,这个男人是钢铁做的吗?打了快两个小时了,还不嫌累。
“不打了,不打了.....”
陆昌霖听见他的话,将要落在他身上的拳头止住,平躺在他的身边,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怔楞出神。
慕白闭着眼,语气不带一丝的温度,“我有一些后悔让她嫁给了你。”
“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你马上就要做舅舅了。”
听见他不要脸皮的话,慕白睁开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靠!陆昌霖你tm的先上车后买票!”
陆昌霖苦笑,“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把她强制性的留在身边,她现在会不会过得很好......”
“强制性?我怎么听见别人说,好像是那个丫头没脸没皮的硬要跟着你,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像谁。”慕白冷睨了他一眼,语气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陆昌霖闻言,望着天花板的墨眸转到他的身上,语气说不出来的寒凉,“夏慕白,你居然在陆家给我留了一个眼线!”
“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他连忙爬起来俯视着他,理由说不出来的理直气壮,“我那还不是为了保护婉儿,若不是知道她心仪你,你以为以我的性格,知道你们结婚了,我不来一个棒打鸳鸯?!”
陆昌霖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的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想知道夏婉的消息就明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夏慕白....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慕白见陆昌霖将身上的冷冽气息给收敛了回去,又躺回了他的身边,轻声呢喃道。
父亲带着二十年前带着他和妹妹回国的时候,他年仅七岁,他也就是在哪个时候认识了陆昌霖,和他成为了很好的兄弟。
一次父亲要出任务,将他和妹妹接离了陆家老宅,送回了欧洲,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结果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发生了一场车祸,而妹妹在那一次车祸中九死一生。在最后他还是被父亲给送走,而妹妹昏迷不醒被留在了国内。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忘记了一切,包括她还有一个哥哥.....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父亲送走他的那天,那天雨下的很大,他冷着一张脸对着他吼道,“夏慕白,从今以后,你不配姓夏。如果你没有资格保护好你身边最亲的人,那么A市你永远也别回来!”
这十多年,父亲的这句话一直出现在他的梦中,像紧箍咒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回想在他的脑海中。
他恨父亲,他自责,他愧疚,他认为妹妹的出事,都是因为他。所以这十多年来,他拼命的苦练,就是为了向父亲证明,他是可以将他想保护的人给保护好的。
可是当他真的做到了,那个他想证明的人,却不在了.....
陆昌霖感受着他浑身散发的哀伤气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告诉她,她总是认为这个世间就只剩下她一人,若是她知道她还有一个哥哥,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慕白摇了摇头,语气比平日都温和,“以她的性子,她一定会追问父亲的死因,女孩子的手要干干净净的,这些带血腥的事情就让我这个哥哥来替她代劳吧,这么多年,我这个哥哥没有尽到一个做哥哥的责任,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替她做的。”
听见他的话,神色冰冷的陆昌霖眼底划过一抹柔色,“还有我。”
两人相视一笑,这么多年不见,两人的默契如初,有一些话不用明说,便已经知道对方心底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