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傅衍琛是中了蛊
一道浑厚的声音打断这个局面,墨沉听见动静赶来,恰好就看到这一幕,顿时气极,直接冲上去就对着傅衍琛的脸甩了一记耳光。
他此时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是出于父亲保护女儿的本能行事。
“爸爸,不要!”
时婳也没有想到墨沉会突然出现,看到傅衍琛激动的就要朝父亲扑去,她急忙一把搂住他的腰,拼命的呼唤他的名字。
“傅衍琛,你不要再这样了!你冷静一点!”
时婳就见墨沉取出镇定剂,顿时心里一紧,她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下意识的对他摇头,眼底满是祈求。
墨沉没有想到即使傅衍琛都已经丧失理智了,自己的女儿却仍旧对他不离不弃。
难道她就这么爱这个男人?
墨沉感觉这其中有他不清楚的内情。
“画画,我现在这么做都是为你们着想!”
听到墨沉这么说,时婳这才一咬牙,点头答应了父亲的举动。
墨沉瞅准机会就将镇定剂打入傅衍琛的体内。
随着药效发挥作用,男人终于缓缓倒下,只是他仍旧不甘心的握紧拳头,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
时婳跟墨沉配合着将傅衍琛安置好,墨沉就对女儿投去一个不满的眼神。
“你跟我出来一趟,爸爸有话要问你!”
时婳担忧的看着在镇定剂作用下睡着的傅衍琛,还是不得不跟着父亲一起离开病房。
“时婳,你跟爸爸老实说清楚,你跟大殿下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墨沉将女儿带到自己的私人办公室,确认没有闲杂人等这才转过头盯着时婳,要求她坦白一切。
“你不要骗我,如果你们之前没有任何瓜葛,你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拼命?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爸爸……”
时婳也明白自己的态度实在太明显,墨沉这样的政客怎么可能看不穿。
可是她不清楚该不该跟墨沉说明傅衍琛的身份。
现在他明显失忆了,抵达M国之后遇到了什么,为何会变成M国大殿下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如果将傅衍琛的真实身份揭穿会不会对他造成性命威胁?
还有,如果傅衍琛是顶替了那位大殿下的身份,真正的大殿下现在人在哪来,是不是安全,他又为什么会跟傅衍琛交换身份?
时婳心里有太多疑惑,可惜却没有人能替她解答。
深吸一口气,时婳决定要选择性的将真相告诉墨沉。
“爸爸,有些事情我现在暂时不能跟你说明,但是我也不想欺骗你。我爱这个男人,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如果没有他,我情愿去死!”
时婳这一番话说道斩钉截铁,没有给自己留任何的余地。
“你想清楚了?他之前发狂可是对你动手,差点就把你掐死了!”
墨沉见到时婳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维护傅衍琛,面上露出惊愕的神色,但他很快就平静下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种事情他何尝没有经历过。
当年如果不是时研不顾一切的救他,也许他早就死了,更不会拥有现在的一切。
那是一个女子纯粹的爱,不掺杂任何功利。
时婳也许就是像她的母亲那样,是一个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女人。
叹了一口气,墨沉也不愿再责备女儿。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给他打了镇静剂,待会儿他就会醒来了,如果还是这样癫狂要怎么办?”
“我……”
时婳想到傅衍琛发狂的样子心尖不禁一颤。
她何尝不知道情况有多严重,从傅衍琛刚才发病的情况来看分明是没有解蛊,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没有服用龙景景给的药剂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
但是似乎因为她的到来,刺激到傅衍琛的记忆,所以他才又开始发狂了。
都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固执的想要让傅衍琛回忆起一切,不断刺激他,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为今之计就只有一点了。
时婳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墨沉。
“爸爸,你知道蛊吗?”
“什么意思?”
墨沉听到时婳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顿时皱起眉头,不满的瞪着女儿。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种事情的?谁跟你说了什么?”
“没……我就是听说一些传闻……”
时婳小心翼翼的打量墨沉的神色变化,确定墨沉并没有起疑心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又缓缓补充道:“我听说M国的皇族会使用蛊,你说大殿下这个样子,该不会是中了蛊吧?”
“不可能!”
墨沉想也不想就直接推翻了时婳的猜测,对她摇了摇头。
“皇族不会中蛊,他们的血脉天生就能压制蛊,与其说是中蛊,倒不如说是他们操控蛊去对付别人。中蛊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可能会发生,唯独不可能发生在皇族身上。”
“以后这种话你都不要乱说,出了这扇门绝对不能对别人提起,知道了吗?”
“可……”
时婳还想说什么,但是墨沉一个凌厉的眼神看过来她就不敢再多说了。
她此时也明白过来,如果她告诉墨沉,傅衍琛现在这个情况是中了蛊,那他的身份就会不攻自破。
“那,难道就没有解蛊的办法了?除了皇族之外,没有人可以解蛊?”
墨沉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见她还不死心,压低声音道:“除了皇族,也不是没有解蛊的办法,只是需要付出足够大的牺牲。”
“牺牲什么?”
时婳没有注意到父亲眼神的变化,听说还有别的解蛊方法顿时眼睛一亮,期待的看了过去。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帮傅衍琛解除痛苦,如果自己可以办到,她不计一切代价都会努力办成的!
“自然是用我们墨家人的血。”
墨沉好似没有看到女儿异常的反应似的,淡淡的说道:“只要有墨家人的血,就能解蛊,只是需要很大的用量。大概是一个人身上一半的血液。”
墨沉的声音不疾不徐,但是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而且血不能放得太久,否则不新鲜也是会影响效力。”
时婳没想到会听到这种方法,眼里写满不可思议。
“真的?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