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时婳被车子撞了
时婳知道傅衍琛进入M国之后一定会隐瞒身份,毕竟他是要去M国寻找解蛊的办法,而据说这种蛊跟王族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说不定就是M国的某位王族对季时南下的蛊。
这种时候傅衍琛要是到了M国,再加上他跟季时南之间的联系,说不定就会被对方针对,小命不保。
时婳想到这里就觉得心情沉重,但她并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就算这样,我还是决定要试试。也许这个国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危险,也许还会遇到好人帮助我们的?毕竟这种事情不去做,谁都不知道结果不是吗?”
时婳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她找遇到再困难的事情都不会退缩,因为她清楚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局是什么。
这也是为何她会一直坚持着想要尝试的原因,想找到傅衍琛,想救他,这就是时婳心底唯一的念头。
“算了,我看你这样,好好跟你说的话你是不会妥协的。”
龙景景听着时婳这么说不禁叹息一声,觉得简直是败给这个女人了。
“既然如此,我就陪着你一起冒险。不过不只是我们俩,还有一个人必须带上。”
“谁?”
时婳还真是不知道龙景景想要带谁一起出发,露出诧异的神色。
“赵平意。”
“为什么是他?”
时婳一下想到赵平意跟傅衍琛的关系,就怕她要前往M国的消息泄露后他会跟傅家通风报信。
“他会出卖我们吧?”
“不,他不敢的!”
龙景景笃定的说着,眼神冰凉,时婳从她的眼神中品味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其实之前时婳就隐隐的察觉到龙景景跟赵平意之间的气氛不寻常,她想要询问二人之间的关系又觉得太过冒失,所以一直都没有询问过。
但是现在看着龙景景的样子,时婳也忍不住心底的好奇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肯定?而且他真的可以帮上我们的忙吗?”
“我会用毒控制他的,难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龙景景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句,见到时婳并不完全信服,她忍不住尴尬的摸了摸头发,这才低声解释道:“那家伙是我的初恋。”
“什么!你们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实在是让时婳震惊,她急忙回忆赵平意跟龙景景相处的情况,怎么都不能看出他们之前曾经是一对。
“都是年少无知时的事了!”
龙景景显然很排斥承认自己跟赵平意交往过的事情,脸色有些微微泛红。
“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吵了几句就分手了。之后虽然各种事情就彻底失去了联系,我也没有想过会因为你们的事情跟他又遇见的。”
年少时的感情都是伴随着冲动的,有时候因为一些摩擦而分手,又因为面子问题谁都不肯认输,到了最后就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时婳听着龙景景的话,心里就想到自己跟傅衍琛之间的事情,他们之间也是经历了很多误会,如果不是因为对彼此有着割舍不下的感情,也许比起龙景景他们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我会约他出来,他要是老老实实答应也就算了,如果他反抗,我就对他下毒。到时候就不相信这件事办不成!”
有了龙景景的帮助,时婳也放心许多,两人约定了一个汇合的时间后就分开了。
时婳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她还需要周卓静跟云安鹿的帮助,否则出国的事情怕是不容易解决。
刚走出医院,时婳抬头看着天空,就见眼前蓝天白云的画面竟是格外的美好。
此时此刻时婳多么希望能跟傅衍琛一起欣赏这样美好的景色。
“画画?”
突然,一道熟悉的男声传入时婳的耳中,让她瞬间浑身紧绷。
“贺君澜,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婳也没有料到会在大街上偶遇贺君澜,此时的他竟是一改往日的精英做派,穿着一身休闲装,看上去像是在休假一般。
贺君澜见到时婳在见到自己后就表现出这般强烈的抵触情绪,他的眼里就露出悲伤的神色,俊脸一片凝重之色。
“画画,你冷静一点。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不用这么防备我的……”
贺君澜被时婳的反应狠狠刺痛,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被时婳如此防备。
想到当初发生的一切,他此时真的后悔了!
“我承认之前是我冲动了,我对不起你。”
贺君澜定定的看着时婳,他早就为自己之前的举动感到后悔,深深的觉得做错了。
如果没有做出那些事情也许时婳面对他就不会变得这么冷漠防备了。
“你别过来!”
时婳看着贺君澜试图接近自己,脸色吓得惨白,对他大声呵斥。
可惜贺君澜怎么可能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他此时好不容易可以碰见时婳,当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要知道这段时间傅家将时婳保护的非常好,可以说对于他严防死守,所以即使他做了不少的事情都没有见到时婳,此时终于见到时婳落单,他心里就燃起一个念头。
不论如何都要将她带走!
时婳一下就看出贺君澜眼神里的威胁,当即转身朝着公路跑去。
此时她哪里还顾得上交通安全,对于她来说身后追着的男人才是最大的威胁。
眼看贺君澜就要追上,时婳望着眼前的马路,狠狠一咬牙就朝前飞奔过去。
对面的车子刹车不及,这一下却是直接将她撞倒在地。
“傅太太!”
龙景景本来想到还有事情没有跟时婳商量清楚,刚走出医院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傻眼了。
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瞥见距离时婳不远处的贺君澜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朝时婳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龙景景还不忘打电话。
时婳被车撞倒后,尽管浑身剧痛,但她仍旧强撑着站起,刚走一步就发现脚腕钻心的疼,险些又栽倒在地。
贺君澜此时眼看就要追上她,脸色愤怒,对着她大吼。
“画画,你不要命了吗?”
“你离我远一点!”
时婳眼里显露出惊慌的神色,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遇到野兽的小白兔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