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她想喜欢你(1)
苏沐言身上的刺瞬间收起,“怎么会被人追尾?是有人要害你吗?”
容墨池失笑,“这次真不是,是我的原因,开车的时候老毛病犯了。”
苏沐言杏眸睁了一下,气呼呼坐下,“明明知道自己下午五六点会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开车?难道孔凝不会开车吗?不会让她载你吗?没有想到活阎王有一天为了约会连命都不要了!”
她的语气又闷又气又酸。
容墨池看到她腮帮子都快鼓成了小金鱼,笑容加深。
苏沐言板起小脸,“还笑?你最近怎么回事?”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吗?初恋女神回来了就这么高兴?笑笑笑,笑个锤子!她现在倒觉得暴戾点的活阎王更加可爱。
容墨池敛起笑容,一本正经说,“孔凝又不知道我有这个毛病,我都说了是我的原因。”
“你还护着她?”
“没有。”
“这还叫没有?”
容墨池无语了一下,“我总不能逢人就跟人说我每天下午五六点会瞬间头晕耳鸣失语这种事。再说,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最信任的少数几个人才知道。”
她张嘴又要反驳,脑袋里一个机灵,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孔凝并不是他信任的人吗?他跟孔凝到底是不是在约会呀!
看她纠结的样子,容墨池大方道:“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保证不会骗你。”
苏沐言抿了抿唇,“你跟孔凝的关系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好了?”
“没跟你好。”
苏沐言挑眉,觉得这话好耳熟,略一思索,曾经他问她跟任敏慎的关系,她就是这么回他的。
小气鬼,用她的话来回她。
她腾地站起身来,不想再问了,闷闷说,“你有没有吃晚饭?”
“吃了。”
“那你要不要喝水?”
“不喝。”
“那......”苏沐言左右瞧瞧,想找点事情做。
容墨池动了动脖子,“你回去吧,让罗伯特留下。”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医院没家里暖和。”
“我不怕冷!”
他俊眉蹙起,撑着身子坐起,一把扯掉了颈托。
苏沐言一惊,“你干什么?”
“我没事,医生太大惊小怪了,走吧,一起回家。”
他已经抬腿下床,穿上了鞋。苏沐言刚才看了他的颈椎片子,颈椎明显有损伤,她赶紧过去用手抚在了他后颈,急道:“你怎么这样?万一脖子出问题怎么办?”
另一只手捞起颈托让为他再戴上去,他一掌打掉,“说了不用。”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见罗伯特立在那儿,吩咐道:“把车开到门口,我和小姐这就下去。”
罗伯特领命去了。
苏沐言仍旧踮着脚尖,两只手伸在他颈子上,掌心贴着他后颈的肌肤,“不行的,墨池哥哥,颈椎出了问题是很严重的!”
可这人丝毫不听,就那么往前走了,苏沐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他脖子有动作的时候,生怕他会出问题。
一路上苏沐言都紧紧盯着他,不让他脖子乱动。
到了别墅,一进厅容墨池便闻见一阵花的芳香,抬眼一瞧,家里完全变了模样,他步子滞了一下。
苏沐言赶紧说,“是你自己同意我这么干的!”
昨晚她缠着他的时候,对于她提出的所有的想法,他的确都是以“好”做为回答。
苏沐言探头审视着他,“我觉得家里明明亮亮,温温馨馨的才好,以前的风格太闷了,时间久了对人的心理会有影响,容易压抑,你说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温声说,“你喜欢就好。”
苏沐言笑了笑,扶他上楼,提醒着他小心脖子。
到了上面,苏沐言提醒:“你的房间,我也动了......”
他眉尾微挑,“哦。”
她跑上前,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式,“你看看!”
容墨池走到门口,往里一瞧,快走几步迈进里头,挺俊的眉凝起,脸也黑了,“胡闹。”
他以为他的卧室怎么改都会是正常的,像客厅一样的风格,他可以为了她忍受,这丫头竟然给他用了她的粉色床单,还把她的玩偶堆在了他床头,上头还撒了花瓣!
苏沐言心虚地瞧着身上气息变冷的男人,她承认,他下午去赴孔凝的约会,她心里不爽,就放飞自我一下,不过,她觉得挺可爱的。
想象一下活阎王睡在公主风的大床上,她禁不住笑了一下。
“啪。”地一下,后脑勺上不轻不重挨了一掌。
苏沐言抿着嘴看他,不说话。
“把玩偶拿走!”
“还有这些花,是买给你的,都堆我房里做什么?”
苏沐言赶紧去抱玩偶,跑了几趟才把玩偶拿干净,又去把地板上影响走路的花都搬了出去。
减去许多东西,卧室里总算看着不那么热闹了,容墨池才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颈子,看着身下的粉床单,怎么都觉得别扭,不过,他脖子不太舒服,没力气跟她计较了,拿了个枕头垫在后背,靠在了床头。
苏沐言进来,看到他躺下,忙说,“不能这么躺!”
她拉起他,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只好放软语气哄着说,“墨池哥哥,你颈椎有损伤要平躺才好。来,我帮你先把衣服换了。”
她说着,伸手解了他西服的扣子,从肩膀褪至胳膊处,小心地拉起他的手臂,生怕动作大了会扯到他的脖子。
把西服放到一边,她先去衣柜拿了睡衣,伸手要解他衬衫的扣子。
容墨池看着她近在咫迟的脸蛋,近的连她白皙的皮肤上细小的茸毛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眼皮跳了一下,推开她的手,“让罗伯特上来帮我就可以,太晚了,你去睡。”
苏沐言一副无视他提议的模样,“大男人怎么干得来这种事?万一他用力过猛把你脖子扯着了怎么办?”
“我自己解扣子。”他还是拂开了她的手。
苏沐言忽然发应过来,他在拒绝她碰他。
她讪讪收回了手,拿起他的睡衣,准备着,心里有些失落,但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
上衣很快换好了。
容墨池要解皮带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