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心底的那个人
裴以律带着笑意转头看向了林可伊。
林可伊一开始不太明白裴以律为什么要看向自己,后来才反应过来,然后开始挑了男式戒指。
“这一个怎么样?”林可伊选了一个,转头问着裴以律。
“可以。”裴以律伸出了左手,等着林可伊帮他戴上。
林可伊试了中指和无名指都戴不上,转头问着摊主,
“老板,有同款大一点的吗?”
“阿妹,你的眼光真好。这一款很畅销,目前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啊!不然看看别款,很多款也不错。”摊主笑着说到。
林可伊觉得有些惋惜,想去挑选其他的款式,但总觉得没有手上的这枚好。
“就先这个吧,我先戴在尾指上,以后拿结婚戒指来还。”裴以律说完,拿过林可伊手上的那枚戒指戴上。
林可伊脸微红,正要点头的时候,听到自己手机短信铃声响起。
急忙拿下包包,取出手机,翻看短信。
短信时厉尘发来的——你不是说要给我打电话吗?
林可伊才响起,在机场她说晚上要给厉尘打电话的,居然忘记了。
急忙打了过去,可是电话响了两声后,就被按掉了。
林可伊以为厉尘在生气,只好改发短信道歉到——厉尘,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条只有寥寥数字的短信发了过来——笨蛋,我很想你!
林可伊看着那条短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难过起来。
抬起头看到裴以律正看着她。
“以律,我想回去了,我们明天再出来逛好吗?”林可伊拉了拉裴以律的手央求道。
“是不是厉尘发生什么事了?”裴以律淡淡地问到。
也只有厉尘会让林可伊如此紧张,而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吃味。
“没有,不过我晚上忘记给他打电话了,他可能有些生气。”林可伊摇了摇头应到。
“走吧。”裴以律将找的零钱收进了钱包,放进了口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说到,语气显得有些淡。
林可伊跟在了她的身后。
回到了酒店,裴以律将林可伊送到门口,他的房间就在隔壁。
“以律,晚安。”林可伊轻轻地说到,就要关上了门。
“伊伊——”裴以律伸手按住了门,凝视着她,显得有些艰难地开口道,“可不可以为了我,试着对厉尘放手!”
林可伊愣了一下,看着裴以律过了好一会儿,才真正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林可伊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咬了一下下唇低低地说到,
“我可能做不到。”
厉尘曾经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即使他并不是一个热心的人;曾经在她最难熬的时候守在她的身边,即使他总是欺负她骂她很笨。
这些都不是她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何况她和厉尘还有婚约,虽然到现在为止她也还没有完全搞清楚,那次订婚到底只是形式还是认真的,但只要厉尘认为是真的,那么她也会信守下去。
裴以律轻抚着林可伊的脸颊,手指微微颤抖着问到,
“伊伊,其实你心底的那个人是厉尘,不是我,对吗?”
“不是,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林可伊心里一急,脱口而出说到。
裴以律走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后,就直接将林可伊搂进了怀里。
在林可伊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背抵着门板,而裴以律暴风骤雨般的吻就落了下来。
林可伊突然感到害怕,伸手使劲推着裴以律,脸扭到一旁去。
裴以律停下了动作,有些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怀里的林可伊,
“以律,不要这样。”林可伊有些难受地说到。
“对不起,伊伊。”裴以律道歉到,嘴角扬起一抹无奈。
他又要怎么告诉林可伊,他一时乱了心智,只因害怕会失去她。
“以律,我们可不可以先不要在一起?”林可伊低低地问到。
裴以律一下子就顿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沉声质问到,
“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在一起?等厉尘确定要放手了,还是等你对他彻底死心了?”
“以律,我——”林可伊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好,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
想要做点什么去解决目前的现状,却完全不知道要从哪里着手。
觉得更难受和无助。
“早点休息。”裴以律拭去了林可伊眼角的泪水,放柔了声音说到。
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可伊在裴以律离开后,瘫坐了下来,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来。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很喜欢裴以律,可是她又放不下厉尘。
这种感觉就好像鱼和熊掌都想要,可是却又被迫只能取其一,而她又谁也放不下。
这一个晚上,她一直到很晚才睡着,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了厉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她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而他却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她拉着厉尘冰凉的手哭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她抬起头转过去看,才发现站在自己身侧的那个人是裴以律。
她伸手拉住了裴以律的衣角央求他救救厉尘。
裴以律弯下身子柔声对她说到——伊伊,你只能选一个。
她转头看了看厉尘,又看向裴以律,一脸的茫然,就在犹豫的瞬间,她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不断的下坠着,朝着万丈深渊中一直掉下去。
“厉尘——”
她吓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才发觉自己做了噩梦,此刻全身冷汗。
打开灯,坐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下了床,拿了一瓶矿泉水喝着。
桂林之行在林可伊连续几天做噩梦之后,不得不提前返程。
裴以律因为还有工作在身,所以只能继续逗留在桂林,林可伊则先回去了。
当身边的座位坐着一个陌生的乘客时,林可伊心底有一股酸涩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是否是一种她即将失去的暗示。
回到家里后,她就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