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唯一的孩子
厉尘接过林可伊递过来的粥,一边吃着一边问到,
“寒假要不要过来帮我?”
“我能帮上什么忙,我都不懂。”林可伊笑着说到。
“你可以帮忙打杂。”
“哦!那好啊。”林可伊点了点头,继续吃粥。
“今天的粥太淡了。”
“会吗?”林可伊又吃了两口,抬起头来说到。
她觉得刚刚好啊,咸淡合适。
“我都吃不出味道。”厉尘瞟了林可伊一眼说道。
林可伊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厉尘,担心地问到,
“厉尘,你会不会这几天太累了?”
厉尘转过头来看向林可伊,看到她忧虑的表情,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抚到,
“我身体没事,可能是这两天没什么口味,味觉也跟着迟钝了。”
“嗯!”林可伊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自从厉老出了事之后,她就想起了曾经在厉家不小心看到厉老杀人的那一幕,以前她不懂,现在她也隐隐明白厉家不单纯,而隶属于厉家的厉氏集团也不单纯。
而这意味着厉尘接手了厉氏,将是一份棘手的工作。
而这些,又不是她能够帮得上忙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厉尘握住了林可伊的一只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厉尘,我不要求生活过得多么富裕,只要我们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好。”林可伊静静地说到。
“我明白,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以后我们的生活能够平静一些。”厉尘应到。
对手已经坐不住,开始采取行动了。
如果他不保存实力,并在适当的时机反击的话,那么不只他一个人,厉氏的数万员工都有可能因为厉氏集团的破产而失去工作。
只是有一个问题,他到现在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也是他现在要采取行动,比较被动的地方。
吃完了晚饭后,厉尘继续忙着,林可伊收拾了一下餐具和茶桌,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杂志,等着厉尘下班。
“小伊,帮我将这份文件复印二十份。复印机在那里。”厉尘拿着一份文件对林可伊说到。
“哦,好!”林可伊急忙放下了杂志,起身接过那份文件。
看到标题就是——《关于收购裴氏集团旗下子公司裕成金融的可行性报告》。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厉尘。
厉尘已经在忙其他的事情了,并没有要对此作出解释的意思。
林可伊也不敢随便多问,毕竟很多商业上的事情,她并不懂。
所以就拿着文件,站在复印机前,先研究了一下基本操作后,正打算一张一张的复印时,就听到厉尘走过来说到——
“不用一张一张的印,就这样整份放在上面的传送器上,复印机就会自动传送扫描和复印了。像这份是双面的,你就在操作盘上选择双面印双面,然后再按一下分数就可以了。”
“哦,谢谢!”林可伊点头应到。
然后按照厉尘的方法,操作了一遍。
发现那一份文件很快就自动一张一张扫描好了,然后整齐地放在下面,紧接着二十份就逐份打印出来了。
林可伊叹为观止地站在复印机前,然后转头对厉尘说到,
“厉尘,这台打印机太好用了!”
“那要不要给你买一台?放在书房里给你用!”
“不用,以后我要打印和复印复习资料,就直接来这里用就好了,太方便了!”林可伊兴奋地说到。
“爷爷,您找我!”裴以律来到裴老的书房,敲门进去后问到。
“以律,来了啊!”裴老抬起头来,拿下老花镜,和蔼地说到,然后起身拄着拐杖走到茶桌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刚下班,妈妈说您找我,我就过来了。”裴以律走过去扶他并应到。
“是啊,爷爷想跟你聊聊啊。”裴老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现在好多了,刚回国那一阶段比较不适应有些手忙脚乱的,最近好多了。”裴以律据实说到。
也许是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裴家收养的,所以裴以律对裴老更多的是敬畏。
相反裴琳可就没有顾虑那么多了,有时候不高兴了,还会跟裴老顶嘴。
而这是他做不到的。
“那就好,好好做,以后裴氏是要交给你来管理的。”
“谢谢,爷爷!”
“以律啊——”
“爷爷。”裴以律知道今天裴老绝对不是只是单纯地找他来叙叙旧,所以他一边泡茶,一边等着裴老说下去。
“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爷爷送给你一块玉佩吗?”
“记得,爷爷说过那个玉佩很重要,让我收起来。”裴以律点了点头。
对于那块玉佩,他印象很深刻。
因为那并不是一块完整的玉佩,而是已经摔坏了一个角的,当时裴老是将他叫到书房后,拿给他的,并叮嘱他说玉佩要收好,不要随便拿出来给别人看。
“记得就好,那块玉佩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裴老低沉地说到。
裴以律抬起头来看向了裴老。
“你亲生爷爷留给你的,当时你才三四岁大。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你都长成小伙子了。以律,你知道你本姓姓什么吗?”
“爷爷,不是说过,我的父亲是现在妈妈的表哥吗?那应该也姓裴吧!”
“那是我为了你的安全,才这样说的。你本姓何,你的爷爷叫何金城,你的父亲叫何擎,母亲叫林希然。”
裴以律不解地看着裴老,不明白,他以前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世,现在又怎么突然想告诉他真相了。
“有没有听过牧擎集团?”裴老又问到。
裴以律摇了摇头。
“牧擎集团本来是一个以贩卖军火起家的团地,是当时数一数二的黑势力。不过在二十多年前,一夜之间就被瓦解了。因为牧擎集团的掌门人何擎以及全家十几口人在一夜之间被灭绝了,除了一个由于不好生养而被寄养在外地才刚几岁大的孩子。”
渐渐听出了眉目的裴以律,眼神跟着一沉。
“你已经猜到了吧,你就是何家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孩子。”
“不可能?爷爷,你不是说过,我父母是因为意外去世吗?”裴以律握紧了手颤抖着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