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
白術仰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偶尔凑到旁边女生的耳边低语,逗弄的对方笑意连连。
酒水顺着敞开的领口滴进去,平添了几分魅惑。
顾筠看着对方这个喝劲儿,忍不住开口:“喝的这么猛,不怕胃出血”
白術勾起唇角,笑了一声,说:“美人递过来的酒,胃出血也值得。”
白術话音一落,勾的女生娇羞不已,整个人都倒在白術身上,白術也不拒绝。
顾筠笑笑没说话,对方乐在其中,他也在懒得劝阻。但一想到顾家最近的是事情,就有些烦躁,索性拿起桌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白術见状,推开身边的人,示意对方先离开,碰上顾筠手中的杯子,然后问道:“想什么?”
“在想顾家和聂家要联姻的事情。。”
“顾家和聂家两家是世交,联姻不是迟早的事情。”白術说完后目光沉了下,接着问:“联姻的是顾成均?”
“除了他,顾家还有谁能去联姻。”顾筠说道,也不知道是在讥讽,还是在叹息。
“那赵清允怎么办?”
“能怎么办,谁叫她姓赵,还是赵贤承的女儿。”
“赵贤承的女儿?”白術嘴角多了些玩味儿,他倒是不知道赵清允竟然还有这层身份,白術拿起杯子跟顾筠碰了下杯:“那赵家同样也家大业大,你们顾家跟赵家结亲,倒也不亏。”
顾筠抬起头:“你倒是不好奇赵清允的身份。”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无非就是你们这种有钱人家中低调的一类。”
“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顾筠摇晃的着玻璃杯,触及到白術好奇的目光,含笑道:“之前赵清允让我帮忙查点东西,我就顺带查了查她,除了是赵家的女儿,毕业于南大,前十六年的东西,我可是一点都没查到。”
“哦~~”白術听到了有趣的东西,难免开始感兴趣。
“而且赵家可是一直都没有对外说过有过这样一个女儿,更是没有人听说过,是不是很奇怪。”
“的确很奇怪。”白術说着抿了一口酒,指尖敲着杯子,发出细碎的声音。
白術:“难不成顾老爷就是因为赵清允的这个身份所以要让顾成均跟其他人结婚?”
顾筠:“听起来是很离谱,但更可笑的这就是事实。”
“确实挺可笑。”白術低声说道,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道:“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什么事啊,酒都不喝了?”
“不了”白術拿起外套往外走,看着挺着急的。
包厢顿时只剩下顾筠一个人,很是无聊,于是他对着面前的空杯子,抬手一碰:“干杯。”
顾筠早年一直在部队生活,其实对喝酒这件事并不强烈,但是跟着白術待久了,倒觉得偶尔喝点也是蛮不错的。
晚上八点的时候,江青小区安静的没有人,白術却一个人在这吹冷风,一地的烟灰被风吹散。
白術冷到手都没有知觉,却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赵清允从店里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白術,夜色很浓,赵清允想趁着对方没有看到的时候趁机躲开,可是,白術在她走进小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两个人面对着面,谁也不开口说话,赵清允想直接绕过对方,但是被白術伸手拦下。
“顾家联姻的消息,你知道了?”白術的声音响起,听的不大真切。
“嗯”赵清允简单应了一声,并没有打算要多说的想法。
“你……”白術有些不知道怎么去说接下来的话,思考了半天,来了句:“你跟顾成均会离婚吗?”
“白術,你很在意我离没离婚?”赵清允反问。
“在意啊。”白術双手插兜,笑的一脸明媚:“不是说了你离婚了告诉我,我可以接手的。”
“这么说来我应该感谢你。”
“不客气。”白術嘴角噙笑,抬手就想去碰赵清允额间的发丝,被赵清允躲开。
“白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说过什么?你说,别人碰过的女人,着实叫人反胃。”
白術不记得,赵清允便给他回想了一遍当时,一句话,就让白術哑然失色。
明明赵清允说的话就是他原本说的话,可是当赵清允一字不差的说出来,白術慌了。
藏在兜里的手,已经忘记了怎么去弯曲骨节。
赵清允不等答复,就直接错开白術,说道:“如果没什么,我先回家了。”
走了几步的时候,白術叫住赵清允,又恢复成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
“赵清允,你说的对,小爷我女人见多了,倒确实没有必要在一个已婚已孕的女人身上下功夫。”
赵清允未急着开口,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这二十多年好的话听的没怎么听过,但是不好听的话却没有少听,是不是因为她上辈子做了错事,所以这辈子谁都能说她几句。
对于白術两番三番的找茬儿,赵清允只觉得是有钱的少爷最近无聊了,她不生气但不代表她自己要供这种少爷消遣。
所以,赵清允最后说了句:“这样是最好不过的。”
赵清允的声音很轻,却像清晨的落霜,冰冷刺骨。
——
入冬的夜里,气温果然低的很,白術突然想到。
不然他为什么觉得有些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