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直在等她
连锦瑟抬起头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李聿远,此刻的他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连锦瑟只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他将文件签好。
终于李聿远合上了文件夹,放下笔,抬眸看向连锦瑟。
“李总,您好。”连锦瑟瑟缩了一下后应道。
其实算来跟李聿远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毕竟在他身边做事累加起来也有一段时间了,
但每次看到他的眼神,连锦瑟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坐吧。”李聿远面无表情地指了一旁的沙发说道。
“不用了,李总,我将钱还给您,就回去了。”连锦瑟连忙说道。
“怕我会吃了你吗?翟太太。”李聿远冷笑了一下问道。
“不是,李总开玩笑了。”连锦瑟硬着头皮应道。
李聿远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泡茶。
连锦瑟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钱,递给了李聿远,
“李总,这是衣服的钱。请您点收一下。”
李聿远看都没有连锦瑟递过来的信封一眼,只是冷冷地抬眸看着连锦瑟。
连锦瑟被看得很尴尬,拿着钱的手伸在半空中,李聿远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
最后她没有办法只好将装有钱的信封放在桌面上,并说道,
“那我放在这里了,谢谢李总。”
“为什么那么早结婚?”李聿远收回了视线,淡淡地问道。
连锦瑟愣了一下,几乎要以为自己幻听了。
上次在翟家,李聿远也问她什么时候结的婚,还说她年纪轻轻,大学没毕业就结婚,嫁的还是翟家,小看她了。
现在李聿远居然再次问她,为什么这么早结婚?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连锦瑟不知道怎么回答李聿远这个问题。
“为了钱吗?”李聿远又问道。
连锦瑟抬起头看向了李聿远。
他怎么会知道?
“需要多少钱?”
连锦瑟听了更懵了。
“多少钱?可以让你出卖自己,包括婚姻?”李聿远继续问道。
“李总,这是我的私事跟您没有关系。对不起,我先走了。”连锦瑟有些恼羞成怒地应道,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李聿远凭什么这么咄咄逼人地质问她这些话。
凭什么。
就在连锦瑟手快要触到门把手的时候,突然一股力道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反向压制在了门板上。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毕业,早知道你这么轻易就出卖了自己,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像个傻瓜一样,默默等你。”李聿远压制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阴鸷地盯着她说道。
连锦瑟整个人都惊住了,不知道是被李聿远的动作,还是被他说的话。
连锦瑟愣愣地看着李聿远,反应不过来,恍惚中一股冷然的气息席卷而来。、
李聿远低头疯狂而又霸道地攫住了她的唇,就像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似的。
过了一会儿,连锦瑟才茫然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着,却摆脱不了李聿远桎梏。
情急之下,连锦瑟就咬破了李聿远的唇,血腥的味道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
李聿远并没有离开就此松开了她,只是离开了她的唇,嘴角带着血渍,阴沉地盯着她问道,
“多少钱?翟家多少钱买你?我翻倍。”
“你打算翻几倍呢?”连锦瑟问道。
这不是她第一次以这种形式被羞辱,如果说上一次她还觉得愤怒,那么这一次只觉得可笑了。
李聿远没想到连锦瑟会这么直接地问道,于是冷笑了一下说道,
“你敢开口要多少,我就敢给你多少。”
“是吗?那给一百亿好了,不要泰铢不要越南盾,我要英镑。”连锦瑟应道。
李聿远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意识到连锦瑟实在耍他。
“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并不稀罕。当初我是心甘情愿嫁入翟家的,而且现在我也只爱我老公,即使他今天身无分文,我也一样死心塌地地爱他。”连锦瑟嘴角扬起,缓慢却又清晰地说道。
是的,即使现在翟天祈变成穷光蛋,她也一样爱他。
而即使李聿远是百亿富翁跟她也没一毛钱关系。
“爱?你懂得什么叫爱吗?”李聿远捏着连锦瑟的下巴冷冷地说道。“连锦瑟,我赌你没办法跟翟天祈白头偕老。”
连锦瑟顿时愤恨地瞪着他,因为那句——我赌你没办法跟翟天祈白头偕老。
李聿远却丝毫不为所动,然后低头就在连锦瑟的肩上狠狠咬了下去。
连锦瑟痛得惊叫了一声。
“我想得到的,从来没有失手过。”李聿远抬起头势在必得地宣布道。
“李聿远,我诅咒你一辈子得不到真爱。”连锦瑟忍不住叫道。
怎么还咬人啊。
“没关系,我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李聿远此刻却微笑着应道,松开了连锦瑟,坦然地走回了自己办公桌后。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连锦瑟拉好了衣服,就要开门走出去,下一秒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转过身朝着李聿远冲过去,然后抓起他的手臂就直接咬了下去,
很用力地咬了下去,甚至尝到了甜腥的味道。
“我妈妈说过,做人要学会忍耐,但不能一味懦弱,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这是回报你的。”连锦瑟松开了李聿远的手,昂着下巴挑恤地说道。
然后走过去捡起了自己的包,扭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而李聿远则从头到尾都站在原地,看着连锦瑟的一举一动,一直到她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甚至连她用力咬他时,眉宇也没有皱一下。
他的连锦瑟比他了解的还要有趣。
而游戏刚刚开始而已。
李聿远抬起手臂,看着上面清晰的咬痕想到。
连锦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厦。
曾经她觉得自己最屈辱的时刻,是以两亿的价格被迫嫁入了翟家。
现在才知道更屈辱的是,有人光明正大地在你的面前宣布——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她不属于任何人,哪怕是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也不能改变这一原则。

